第474章 连夜出城
作品:《让你当伙夫,你喂出活阎王》 镇国公府,死寂。
范统瘫在地上,像一滩被抽了骨头的烂泥,大口喘气。空气里那丝若有若无的毁灭气息,让他浑身的肥肉还在不自觉地抽搐。
脑子里,系统警报的余音嗡嗡作响,如同索命的梵音。
不行!这婚,谁爱结谁结!
“宝!”
范统一声咆哮,声音凄厉,透着劫后余生的惊恐。
两道身影从被宝年丰撞塌的墙洞外闪了进来。宝年丰还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怀里的小宝珠睡得正香。
“范头儿,啥事?”宝年丰瓮声瓮气地问。
“收拾东西!”范统从地上一跃而起,三百斤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能量,“传令阿力,点齐三千饿狼军、五百饕餮卫,那五十个猛男一个不落,全带上!快!”
宝年丰舔了舔嘴唇,眼中冒光:“头儿,咱们这是要干谁?”
“干谁?”范统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抹狡诈的笑,“咱们去创收,攒彩礼!”
半个时辰后。
御书房的灯火依旧。
朱棣刚批完一份漕运的奏折,正端起茶杯,殿门“砰”一声被一股巨力撞开。
一道肥硕的身影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惊慌失措的侍卫。
“陛下!救命啊!”
范统披头散发,官服扣子都崩开了两颗,脸上又是鼻涕又是泪。他像一头失控的野猪,冲到御案前,一把抱住了朱棣的大腿。
“陛下!国将不国了啊!”
朱棣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他低头看着腿上这坨三百斤的挂件,又瞥了眼自己龙袍下摆迅速洇开的油渍,额角青筋跳动。
“范爱卿,给朕起来!成何体统!”
“不!臣不起来!”范统嚎得更凶了,声音穿云裂石,“陛下若不为臣做主,臣今日就血溅御书房!”
一旁的皇后徐妙云放下书卷,走上前来,面带一丝关切:“国公爷这是怎么了?有话好说。”
范统一见徐妙云,哭得更伤心了:“皇后娘娘!您要为大明做主啊!”
他松开朱棣的腿,从怀里掏出那封密信,双手呈上:“陛下请看!江南那群天杀的盐商豪族,他们……他们卷款跑路了!”
“他们这是在挖大明的墙角,是在掘太祖爷的根啊!”范统捶胸顿足,声泪俱下,“国库空虚,陛下连修缮宫殿的钱都拿不出来。臣日思夜想,夜不能寐,就想着怎么为陛下分忧,为朝廷创收!”
朱棣接过密信,快速扫了一眼,脸上不动声色,手指却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跑路?就为了这点事,你范胖子能半夜闯宫哭成这样?你分明是怕我那二姨子明天端着锅上你家喂饭!
“臣,愧对陛下啊!”范统继续他的表演,“陛下给臣和二小姐赐婚,天大的恩典。可臣一想到江南的万千百姓,一想到陛下空空如也的内帑,臣……臣这婚,结得不安心!”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朱棣重重磕了个头。
“臣恳请陛下,准许臣暂缓婚期!让臣亲自南下,去把那些**的家产,一分一厘地给陛下追回来!那些钱,就是臣献给二小姐的聘礼!臣要用江南豪族的万贯家财,为二小姐铺就十里红妆!”
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大义凛然。
朱棣看着他,心里已经笑开了花。
好你个范胖子,为了逃婚,连这种不要脸的话都说得出口。不过……这“聘礼”的说法,朕喜欢。
“爱卿有此心,朕心甚慰。”朱棣清了清嗓子,扶起范统,“只是,江南水深,世家盘根错节,你一人前去……”
“陛下放心!”范统立刻接话,生怕他反悔,“臣自己带兵,阿力还有三千饿狼军、五百饕餮卫,自己筹措粮草!”
他眼珠子一转,顺势道:“为防地方卫所阳奉阴违,还请陛下赐臣一道金牌,也好行事。”
“准了。”朱棣答得干脆。
这胖子是想借机捞权,但眼下,让他去江南搅个天翻地覆,把那些不听话的门阀财路断了,正好。
老太监很快捧来一面刻着“如朕亲临”的金牌。
范统接过金牌,揣进怀里,感觉像是揣了张免死金牌,不,是“免喝汤金牌”。
“臣,这就带上麾下精锐,星夜南下!”范统再次跪拜,“为陛下分忧,为娘娘……挣聘礼!”
说完,他转身就跑,那速度,活像屁股后头有二十个教**嬷嬷在追。
看着范统消失的背影,徐妙云忍俊不禁:“陛下,您就这么让他跑了?妙锦那边……”
“跑?”朱棣坐回龙椅,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他跑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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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锦的手掌心。再说了,朕的这个小姨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他抿了口茶,眼中有算计的光芒。
“让他去闹,闹得越大越好。朕倒要看看,江南那帮读圣贤书的,有几根骨头是硬的。”
天色蒙蒙亮。
应天府,金川门。
范统骑在牛魔王宽厚的背上,身后是宝年丰和阿力,再往后,是三千名盔甲整齐、煞气腾腾的饿狼军与五百饕餮卫。
队伍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冲开城门,奔涌而出。
冲出城门的那一刻,范统回头看了一眼那座还笼罩在晨曦中的巍峨都城,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老子自由了!”
笑声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
日上三竿。
镇国公府。
徐妙锦提着一只崭新的紫檀木食盒,哼着小曲儿,心情愉悦地推开府门。
“范胖……”
她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眼前,是空空荡荡的院子,人去楼空,连厨房里那口大铁锅都不见了。
只有一张纸,被一块石头压在院中的石桌上。
徐妙锦走过去,拿起那张纸。
纸上是范统那龙飞凤舞、狗屁不通的字迹:
“亲亲妙锦吾爱:闻君将为我洗手作羹汤,我心甚慰,然大丈夫当先国后家。江南有贼,窃国库以肥私,我心如焚。今奉旨南下,为国追赃,亦为卿挣一份独一无二之聘礼。待我归来之日,必以万贯家财,铺十里红妆。勿念,夫君范统亲笔。”
徐妙锦看完信,脸上没有一丝感动。
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缓缓眯起,原本温柔的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
“嗤啦。”
信纸在她的指尖,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碎屑。
她转过身,将手中那只食盒的盖子打开。
一锅难以名状的紫色浓稠液体,在食盒里翻滚着诡异的气泡,散发出比昨天那碗汤还要恐怖百倍的气息。
“想跑?”
徐妙锦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让廊下的空气都凝结成冰。
“死胖子,你最好祈祷别让我抓到……”
“否则,本姑娘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万紫千红总是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