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突发状况!

作品:《一个人的长征

    深夜,实验室。


    这里原本是一个天然的溶洞,被改造成了临时的火**实验室。


    苏青戴着护目镜,正对着一盏酒精灯,小心翼翼地调试着烧杯里的液体。


    那是**,****的关键原料。


    陈墨走了进来,脚步很轻。


    “还没睡?”陈墨问。


    苏青吓了一跳,手里的滴管抖了一下。


    一滴液体落在桌面上,发出“滋”的一声轻响,冒起一缕白烟。


    “先生,你走路怎么没声啊。”


    苏青拍了拍胸口,摘下护目镜,露出一双熬得通红的眼睛。


    “吓死我了。这**可是暴脾气,稍不留神就能把咱们这洞给掀了。”


    “抱歉。”陈墨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看看进度。”


    “不太理想。”


    苏青指了指旁边的几个废品。


    “咱们提纯的硝酸纯度不够,做出来的**击发率只有95%。也就是说,一百颗**里,有五颗是哑弹。”


    “5%……”陈墨皱眉,“太高了。在战场上,这5%就是五条人命。”


    “我也知道。”


    苏青有些沮丧地抓了抓头发,手上沾的黄色药粉蹭在了脸上。


    “可是条件就在这儿。没有离心机,没有精馏塔,全靠手工结晶,这已经是极限了。”


    陈墨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


    这个曾经在大学校园里憧憬未来的高材生。


    如今却在这深山老林里,整天和最危险的**物打交道,把自己弄得像个野人。


    “会有办法的。”陈墨安慰道,“沈清芷去了天津,如果顺利的话,下个月就能运回来一批试剂。到时候……”


    “先生。”苏青突然打断了他。


    她转过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木盒,神神秘秘地推到陈墨面前。


    “看看这个。”


    陈墨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一颗形状奇怪的“**”。


    它比普通的**弹要粗一圈,弹头不是尖的,而是平的,甚至有些内凹,顶端涂着一层红漆。


    “这是?”


    “这是我给‘没良心炮’专门研制的‘大号**’。”


    苏青的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以前咱们用**包,那是抛射,准头差,射程近。我就想,能不能把迫击炮的原理用上?”


    她拿起那颗“**”,指着尾部。


    “我在后面加了尾翼,用硬木做的。弹体用的是之前的废钢管车出来的。里面装的不是**,是**和**的混合物。最关键的是这个……”


    她指了指弹头的那个凹坑。


    “这是聚能装药,也就是空心装药罩。虽然咱们造不出紫铜罩,但我用了白铁皮试了一下,居然也能打穿两寸厚的钢板!”


    “虽然打不穿鬼子的重型坦克正面,但打侧面和履带绝对没问题。而且,这东西还能炸碉堡。一炮过去,只要打在射击孔附近,金属射流能把里面的人烧成灰。”


    “量产。”


    陈墨放下那颗**,语气果断。


    “停止一部分**的生产线,全力生产这个。名字就叫【43式破甲雷】。”


    “好嘞!”苏青高兴地答应着,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


    ……


    次日,清晨。


    兵工厂的试射场上,**了一大群人。


    刘师长、邓政委,还有几个旅长都来了。


    他们听说兵工厂弄出了个能打坦克的“新玩意儿”。


    一个个都把脑袋伸得老长。


    一百米外,立着一块从日军装甲车上拆下来的钢板,足有两指厚。


    “预备——放!”


    一名老兵扛着一根加粗的无缝钢管,瞄准了钢板。


    “嘭!”


    一声并不算响亮的发射声。


    那颗带着木制尾翼的“破甲雷”划出一道低伸的弧线,准确地撞击在钢板上。


    “轰——!”


    **声清脆而短促。


    硝烟散去。


    刘师长第一个跑了过去。


    只见那块钢板的中心,出现了一个只有拇指粗细、边缘却呈现出熔化状态的透亮小孔。


    而在钢板的背面,是一大片呈扇形分布的、被高温金属射流喷溅后的灼烧痕迹。


    “透了!真透了!”


    刘师长摸着那个还在发烫的洞口,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这可是钢板啊!要是打在鬼子身上……”


    “打在人身上就是个窟窿,打在坦克上就是个火罐。”陈墨走过来,解释道,“这种武器,专门治各种不服。”


    “好!太好了!”邓政委也连连点头,“有了这东西,咱们再去拔鬼子的据点,就不用拿**包去顶了。”


    就在众人欢欣鼓舞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试射场的欢乐气氛。


    一名通信兵骑着快马,飞奔而来,还没等马停稳就滚了下来,手里挥舞着一封加急电报。


    “师长!参谋长!急电!”


    通信兵的脸上满是尘土和汗水,声音嘶哑。


    “沈清芷同志……在天津出事了!”<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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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这几个字,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陈墨心头刚刚燃起的喜悦。


    他一把夺过电报。


    电报是天津地下党发来的,内容很短,却字字惊心:


    “货物已安全抵达。但在与青帮黄三爷接头时,遭遇日军宪兵队突袭。沈清芷同志为掩护物资转移,主动引开敌人,现下落不明。据内线消息,天津特高课课长已介入。情况危急。”


    陈墨的手指紧紧捏着电报,指节泛白。


    “先生……”


    林晚站在他身后,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寒意。


    “我没事。”


    陈墨深吸了一口气,将电报递给刘师长。


    他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异常冷静,那种冷静比愤怒更让人感到恐惧。


    “师长,我想……我可能要去一趟天津了。”


    “你疯了?”刘师长皱眉,“你的身体还没好利索,而且天津那是鬼子的大本营,比保定还要凶险百倍!”


    “货物还在,渠道刚通。”


    陈墨看着刘师长。


    “如果不把这条线接上,咱们这一山谷的机器就得停摆。而且……清芷是为了掩护物资才失踪的。我不能不管。”


    “最重要的是。”


    陈墨的目光投向北方,那是天津的方向。


    “天津特高课课长既然出手了,那就说明鬼子已经嗅到了我们的味道。如果不把这只手斩断,我们的地下贸易线就永远建立不起来。”


    “那你要带多少人?”刘师长问,“我给你派一个特务连?”


    “不!这次并不是为了潜伏,是为了救人和物资。”


    陈墨摇头。


    “而且这个天津地方,人多了反而坏事。我只需要几个人。”


    他转头看向林晚。


    “林晚,收拾东西。”


    又看向正在人群中看热闹的张金凤。


    “老张,你的胳膊好利索了吗?”


    张金凤一听,立刻把吊着的绷带扯了下来,甩了甩那只胳膊:“早好了!正愁没架打呢!先生,是不是要去救沈家妹子?”


    “是。去天津。”


    “得嘞!”


    张金凤咧嘴一笑,那笑容里透着股嗜血的味道。


    “听说天津卫的包子好吃,娘们儿也漂亮。”


    陈墨转过身,看着那台还在轰鸣的蒸汽锻锤,看着那一筐筐刚造出来的黄铜**。


    太行山的火种已经点燃了。


    现在,他要去点燃另一把火。


    一把将在天津卫的十里洋场上,烧得让日本人痛彻心扉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