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谁家小领导,这么难伺候

作品:《沪上娇娇惹人怜,草原糙汉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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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这么一宿的折腾,白之桃觉得苏日勒应该运动够了。


    至少她是够了。


    殊不知某人食髓知味,有过一次就还想再来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次,但又不好明说,更不好天天都来,毕竟这是医院,就只好退而求其次,见缝插针的想和白之桃这贴一下那贴一下。


    首先就是第二天一早。


    苏日勒面色红润的起了个大早,丝毫不见一丝疲态。昨晚弄湿弄脏的衣服自己主动拿了个盆搓洗干净,在窗外整整齐齐晾好,这才装作累得不行的样子往床上一躺,顺手把自家媳妇儿捞到怀里。


    男人体温偏高,白之桃很快就被热醒。


    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男人下巴正抵在自己颈窝,再这样睡下去两人都要热一身汗,到时候洗澡难免又要洗到一起去,这可怎么行。


    于是轻轻推了苏日勒一下,小声说:“放开我。我们要起床抽血了。”


    白之桃觉得她说这话苏日勒还是会听的,毕竟没人比他更担心自己改嫁。


    果然,不出三秒,床上男人假惺惺的睁开眼,睡眼一点不惺忪也不朦胧。


    “哦,好。”


    说着,换好衣服翻身下床。白之桃发现他左手绷带有点点湿,就连忙拉住他小拇指,乖巧听话让人根本受不了。


    “你绷带怎么回事呀。”


    呀呀呀呀。她说话怎么那么可爱,干什么都呀呀呀呀。你干什么呀,为什么不叫我老公呀。


    苏日勒一回头,看着白之桃这么张细白小脸,忍不住就想。


    他有点心驰,又有点心疼。最后忍不住夹着嗓子轻声说没事,就是不小心沾了点水。


    白之桃嘟起嘴,明明是生气,但因嘴唇饱满粉嫩就像索吻。


    不过苏日勒忍住了,没有低头亲她。


    然后一起去护士站抽血。小云今早轮班没在,是另个年纪特别小的护士来抽。


    小姑娘不像小云那么大方,人一紧张针就扎不好,加之这阵子苏日勒天天抽血,两条胳膊上密密麻麻全是针眼,血管处皮肤都是青的更难下针。因此接连三针全部走空,棉花团都用了五六团。


    白之桃在旁看着,心里比谁都难受。


    苏日勒一看她这样,连忙转过头用额头顶顶她。


    “没事,不疼。”


    白之桃轻抿着嘴,点点头。


    “嗯。”


    其实有点生气,况且这种情况生气总是难免。但白之桃一句发火的话都没有说,反而安慰了那小护士一句。


    “没事的。现在早上交班,你值了一夜的晚班,肯定累坏了。”


    小护士头一抬,感激的看着他。


    “谢谢白教员!”


    白之桃勾唇笑笑,“没有的。你工作辛苦了。”


    她这样好,知情知意,苏日勒更不是爱耍官威的人,就也跟着说了声你慢慢来,没事,等下还请你帮我换个绷带,行吗?


    于是小护士重拾信心,最后一次终于把针下准。血抽出来,迅速蓄满三支采样瓶,没有意外。


    小护士拿着采样瓶赶紧跑去填档。


    趁这个空闲,护士站安安静静没几个人。苏日勒按着止血棉,脸上一点不舒服的表情都无,看着白之桃就道:


    “白之桃,我觉得你好好。”


    特别肉麻的一句话。但是从他嘴里说出来就不让人觉得假。


    白之桃不明所以指指自己。


    “我吗?”


    “嗯。”


    “为什么?”


    “她扎针扎不好,你都不跟人生气的。”


    白之桃这才哦了一声。


    她好像一直都是这么个性子,也许有人会说温温吞吞没个主意,可苏日勒却认定了她好。她哪里都好。


    温柔也是一种力量。


    假如白之桃并不自知,那他就会一点点教会她,她是一个多么好、多么值得爱的人。


    不一会儿小护士折返回来,托盘上摆放着各种药品绷带。她让苏日勒坐下来,说是这样好拆绷带,等纱布一圈圈揭下就发现伤口缝合处是有一点点湿,不过还好,不严重,碘伏消下毒就好了。


    “领导,您这个纱布都湿到里面了,是不是洗澡弄湿的?”


    正包着新纱布,小护士忽然这么问道。


    苏日勒一顿,刚想回答,就见白之桃猛的转身背对这边,根本不敢朝着这儿看。


    ——又害羞。


    他媳妇儿怎么这么可爱。


    想亲想亲想亲想亲想亲……


    一瞬间,某人止血棉都按不住了,好像血液里长满蝴蝶,酥酥痒痒爬来爬去缓缓振翅,准备起飞。


    对一个人心动的感觉有无数种形容。


    所以,看吧。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不自觉就会为她联想到世界上千百种的美好。


    于是放轻声音,没看护士,而是用那双金灿灿的眼睛望定白之桃的背影说:


    “对,洗澡弄湿的。”


    小护士笑了笑,摇摇头。


    “那恐怕您得注意一下了。虽然咱们指标挺好,但是夏季伤口很难长,化脓发炎都是有可能的。如果您非要洗澡,那就让您爱人帮下忙,您看可以吗?”


    “可以。”


    说罢,绷带已重新包好。苏日勒轻轻握握拳试松紧,觉得没问题,这才小心翼翼扯扯白之桃衣角道你听见了吗,爱人。


    白之桃没回头,只是从后看去耳朵都红了。


    她没打过耳洞,耳垂晶莹饱满,感觉很适合戴些珠宝,不知道那样会有多好看,是个名副其实的大家小姐。


    “听到了的。”


    白之桃说。


    苏日勒没逗她,静静起身和她站到一处。


    “那领导,我们今天什么安排?”


    小白领导撅撅嘴,说就在病房里待着。


    “哪都不去?”


    “何医生不让去的。”


    “那我们只能大眼瞪小眼了。”


    “……唔,也可以的。”


    “什么叫也可以,”苏日勒说,“说那么勉强,好像你不愿意盯着我看一样。我可是很愿意盯着你看的。”


    “那就可以的,我愿意盯着你看的。”


    他家的小领导是个笨笨的小领导,稍不留神几句话就被他带偏了。


    想着,苏日勒就笑了下,说我当然知道你愿意盯着我看,昨晚那个的时候你就一直盯着我那里看,都没看我,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