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太紧了

作品:《沪上娇娇惹人怜,草原糙汉不撒手

    第一百六十五章 太紧了


    -


    苏日勒眼神就跟头狼似的。


    他看白之桃一向直勾勾带有侵略性,又因身高问题稍带点俯视感,就显得人格外强势,那方面瘾还很大。


    所以白之桃没理由不紧张。


    “那我现在换衣服,你出去外面等我……”


    她细声细气的说道。


    男人哼笑一声,带着沉沉鼻音。


    “不用我帮忙吗?大小姐。”


    “我又不是小孩子!”


    “行。那你好了叫我。”


    说着,手腕一收,马鞭就被灵巧收回。白之桃松了口气,觉得心底一股骚动痒意这才隐隐退去。


    刚才,她差点以为苏日勒又要像那天一样打她屁股了。


    于是边想边把衣服换下,手指却因为害羞而变得笨拙不堪,一串盘口解半天,换上衬衫也哆哆嗦嗦扣不好扣子。


    但好像也不是。


    白之桃越往上扣扣子,就越觉得紧绷绷的,不太舒服。


    原来那正是胸前的两颗扣子,怎么扣都很紧,勒得人不舒服。她以为新衣服都这样,就没太在意,只是把领口留了个扣子,这样就好喘气多了。


    虽然衬衫不太合适,但乌兰卓雅做的裤子十分合身。白之桃换好后匆匆整理好自己,拢拢头发扯扯衣角,然后转头对屋外的苏日勒道:


    “那个,苏日勒,我好了……”


    呼啦一声,房间门一下子就被推开了,响应极迅速。


    男人目光静静落在白之桃身上,看着看着,眼神倏的一暗。


    “把领子扣上。”


    白之桃支支吾吾:“扣上的话,胸口会很紧,不舒服……”


    苏日勒喉结一滚。


    他十万火急迅速扫一眼白之桃胸口,轮廓紧绷且清晰。这样下去放着不管肯定不行,于是大步走上前直接上手,强行把她那一排扣子都扣上了,丝毫不留余地。


    没想到他原以为这样会好点,结果反而显得更加微妙——


    那个地方绷得更紧了。


    苏日勒头晕目眩。


    他唰的扭过头,看都不敢看白之桃一眼,闭上眼睛就开始摸黑给她解扣子,且边解还边说:


    “这衣服你穿不合适,赶紧换下来!今天先穿旧衣服,回头我再让乌兰卓雅给你做新的!”


    他动作快得要命,三两下就把白之桃衣服扣子全解开了。白之桃被吓了一跳,整个人僵在原地,等微凉空气接触到皮肤才“啊”的轻呼一声,随后满脸通红,一把就推开男人胸膛!


    苏日勒退后两步,下意识睁开眼睛。


    白之桃立刻尖叫:“不许看!”


    “好好好我不看我不看。”


    他跟个妻管严似的,连哄带让再次把眼睛闭上。又转头东摸摸西摸摸,好半天才摸到白之桃那身刚换下来的蒙袍,道:


    “乖,听话。我们赶紧把衣服穿上,嗯?”


    话毕,更是一点停手的意思都没有,兜头就用袍子把白之桃整个罩住。且接下来整段过程又快又霸道,白之桃人都懵了,像个娃娃一样被男人摆弄来摆弄去,这摸摸那摸摸,倒也不是故意非礼,就是在找她身上盘扣和腰带的位置。


    白之桃小脸涨红,很快又回到熟悉的袍子里去。


    苏日勒松了口气,这才把眼睁开。


    “大小姐,这样总行了吧。”


    他语气不像是抱怨。谁知一睁眼,却看见白之桃那么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嘟着嘴,下巴都皱了,而且自下而上就那样看着自己,眼睛水得简直和小狗没有区别。


    “好讨厌侬。不要跟我说话。”


    白之桃鼓气道。


    哦,懂了。


    原来是大小姐闹小情绪了。


    苏日勒面不改色心不跳,直接了断反将白之桃一军:


    “这么重的惩罚啊?不能再商量下吗。”


    “不能。”


    “——你看,是你先跟我说话的。”


    白之桃一句话说不出来,气得直扇睫毛。


    只是她这样真的特别招人喜欢。苏日勒一看就心软了,连忙搂着她腰哦哦两声,就说好好好,是我错了囡囡,你不要不理我。


    哄小孩的路数。不是敷衍,而是太爱。


    白之桃张张嘴,刚要开口,却发现自己之前备课时那种紧张到要命的心情早被苏日勒搅和没了。


    她于是眨眨眼,望着男人金灿灿似笑非笑的眼睛,沉默片刻,这才小声嘟囔道:


    “那好吧。就先原谅你。”


    -


    整理好衣服,白之桃今天又是让苏日勒给扎的头发。


    看不出他这样一个大男人,做点细活还有模有样的。一双大手穿梭于少女黑发之间,一会儿就编出个漂漂亮亮的麻花辫,且编完还分别往人家肩膀左右摆了摆,像是在琢磨白之桃头发往哪边放才最漂亮。


    白之桃被盯得有些局促,忍不住问道:“怎么样?是我不好看吗?”


    “不,”苏日勒轻声说,“你怎么弄都好看。”


    说着,伸手却将白之桃辫子放回背后,拨了拨那条原属于自己的青金石发坠,突然皱眉认真道:


    “——所以还是弄丑一点比较好。”不然被那些来上课的兵痞子惦记上可怎么办。


    殊不知这话让他来说最没说服力,因他本人才是那个最为狡诈的兵痞子。不仅一早把人拐跑了,还连哄带骗的跟人谈了恋爱,又有什么脸偷偷骂别人。


    但是无所谓。


    反正这个恋爱让他谈上了。


    苏日勒美滋滋的托腮想道。


    于是今早白之桃跟他一起上班。她课在下午,上午就自己抱着教案找了个安静地默默看书。苏日勒被叫走处理工作,一时半会儿管不着她,只好一而再再而三的说你理那些人,他们不是好人。


    白之桃小脸一白,连忙伸手捂住苏日勒嘴巴。


    “嘘!”


    她压低声音,眉头直接打成死结,“你小点声呀,这种话不可以乱说的!小心批斗你!”


    苏日勒一愣。


    只不过这倒不是因为他幡然醒悟想明白自己说错话了,而是白之桃手掌现在就贴在他嘴上,软绵绵的,还很香。他心跳得厉害,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人一口吃掉。


    想着,不自觉就张开嘴,轻轻舔了白之桃手心一下。


    真要命。


    苏日勒心想。


    ——他现在真想做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