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疼吗?好爽。

作品:《沪上娇娇惹人怜,草原糙汉不撒手

    第一百三十四章 疼吗?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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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日勒很快动起别的心思。


    白之桃先是见他挑挑眉,一双金棕色瞳孔盯着自己好一会儿,然后忽然严肃道囡囡,有件事我好像忘了告诉你。


    白之桃一愣,有些疑惑。


    “什么事?”


    苏日勒故意皱眉。


    “扫盲班,主要是教那些不认字的成年人,特别是兵团里的战士和牧民。他们理解能力和学习劲儿跟小孩不一样,很难管。”


    说着,就一脸正经的把人往自己怀里骗,嘴上却依旧头头是道,“要不你先拿我当学生试试,找找教大人的感觉,怎么样?”


    白之桃有点被男人唬住,甚至有些佩服他想得周到,就说那好的,你等我准备一下,等下回嘎斯迈家……


    “嘎斯迈年纪大了,累了一天要休息,你讲课吵着她睡觉。”


    “那我们去哪里讲课呀?”


    “去我家,好不好?”


    是时,苏日勒骑马穿营,刚好路过嘎斯迈家门口。


    小狗听到他声音连忙兴冲冲跑出来,把毡房帘子撞开条缝。因此蒙古包里嘎斯迈憋笑的声音也顺势传出,没什么好气,但满满全是好意。


    “是是是!我老了觉多,耳朵也背!你们年轻人有啥话自个儿到窝里说去,可别吵我老太婆!”


    “——哦,好!”


    所以苏日勒就这么顺理成章的把人拐回了自己家。


    进到屋里,苏日勒先把火生起来,又给白之桃倒了甜奶茶喝。白之桃说声谢谢,结果一转头,就看到男人大剌剌往床上一靠,张嘴就说开始吧白教员。


    白之桃有商有量的叫他一声,声音轻轻软软。


    “那个,苏日勒,你可不可以先坐起来呀?要先坐好才能讲课的。”


    “那些人到时候肯定也横七竖八的,你要是连这个都克服不了,之后还怎么开展工作?”


    白之桃咽咽口水,心说有理。


    只是她也并非科班出身,并没有什么教书经验,不知面对这种情况到底是该先纠正还是先讲课。于是想了想,就走上前故作生气的拍拍男人床角,道:


    “——咳咳,苏日勒同志,请你坐好!”


    苏日勒闷哼一下,笑出声来。


    “这就开始上课了?”


    “嗯呐,所以你快点坐好。”


    “我就不。”


    白之桃脸迅速涨红。


    “你是不是故意想为难我的?”


    她说话乖乖巧巧,语气黏糊糊,嗲死人。苏日勒突然觉得白之桃这样还教什么书,别等下书没教几页,先把那先小兵蛋子给迷昏了头,那可怎么办。


    “我没有。我是学那些人。”


    “……好,”白之桃深吸一口气,接下来换副语调,努力大声道,“——这位同志,请你坐好!我们要开始上课了!”


    没想到她不发火还好,一发火眼前男人反倒笑得更厉害。且边笑还边来拉她手,贴到自己脸上就道你吼个什么劲,不管用的,面对无赖得上点手段。


    白之桃眨眨眼。


    “什么手段?”


    “教鞭,”苏日勒说,“这你没见过啊?谁不听话,你就拿教鞭抽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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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之桃很快意识到事情正朝着奇怪的地方发展。


    教鞭这个东西也不是说有就有的,她和苏日勒都没魔法,不能变出来,所以男人就把一条小皮鞭交给她,让她用。


    白之桃上下看看,发现这就是阿古拉赶羊用的那种鞭子,通常都是手工制成,形制笔挺黑亮,抽羊特别响亮就是不知道抽人疼不疼。


    想着,白之桃就先在自己手上试了一下。


    ——啪!


    火辣辣的触感瞬间在掌心浮现,白之桃人都被疼傻了,小声叫叫跳起来。苏日勒哪想到她会先往自己身上招呼,连忙把人拉过来就开始吹手。


    “你想什么呢你——哪有人拿鞭子抽自己的?”


    白之桃委屈巴巴,眨眨眼睛。


    “因为我怕等下自己控制不好力度,把你打疼了。”


    男人喉咙顿时一哽。


    “疼就疼了,”他嗓音极低沉,后半句白之桃甚至听都听不清,“……何况情趣而已。就你那点力气。”


    好在白之桃的确只有这么点力气,所以并没有把自己抽出什么好歹。苏日勒给她吹了一会儿就没事了,掌心只留下个红印子,并不用擦药。


    白之桃灰溜溜拉开距离,想要继续讲课。


    “刚、刚才老师遇到一点事情,那现在我们继续讲课了。”


    苏日勒没忍心,最终还是乖乖坐正。


    他其实也算不上多配合,因白之桃在那讲什么他其实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光顾着看那张细白小脸言笑晏晏,红唇一张一合,就无限开始心猿意马。


    直到来到提问环节,白之桃有模有样,站在那说这个问题有同学知道答案吗?


    苏日勒举举手。


    “——我。”


    “好,苏日勒同志,请你来说。”


    “我不会,”他压低声音,眸光暗烈,“白教员,你过来教教我。”


    白之桃觉得男人又在故意找茬。


    这下饶是性格恬静如她也来了脾气,于是抄起小皮鞭就走到苏日勒眼前。


    苏日勒痞里痞气,懒洋洋看她一眼。


    “干嘛,白教员,你要打我。”


    白之桃脸色涨红,结结巴巴。


    “对的。苏日勒同志,请你把手伸出来,我要……我要打你一下……”


    怎么有人能乖成这样?苏日勒心想,要打人都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哪里和发火挂得上钩。可比脑子先动起来的却是他的身体,等回过神来时,苏日勒发现自己已经把白之桃拉到了床上,还抢走了那根所谓的教鞭。


    “苏日勒同志,请你把教鞭还给我……”


    那头,白之桃还在那颤颤巍巍的说话,一点没想到此时男人早没心情上这什么扫盲课了。毕竟他本来就不是文盲,恰恰相反,他是那种很有文化的流氓。


    因体型差和力量悬殊,刚才苏日勒一拉白之桃,她人就一个趔趄扑倒在他胸口,然后慢慢爬起来,跨坐在他大腿上。


    极暧昧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