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做点有意义的事

作品:《从下乡当知青开始,道法通神

    “胜利公社……”李平安默念着这个地名。


    李平安瞬间回忆起,刚刚在县府门口墙上看到的兰考县行政区划图。


    地图上,胜利公社的位置在县城西北方向约十五公里。


    确认方向后,李平安立刻动身朝着西北方飞去。


    筑基后期的飞行速度全开之下,仅仅一分多钟,一片被风沙和盐碱地包围的聚居点出现在下方。


    从空中俯瞰,整个公社显得小而贫瘠。


    除了公社办公处是一座孤零零的青砖瓦房,其余绝大多数房屋都是低矮的土坯房


    是用黄土掺着切碎的麦秸,加水反复捶打拌匀成泥,再填入木模夯成土砖,最后晒干垒砌而成。


    屋顶覆盖着厚厚一层发黄的茅草,小小的窗户糊着发黄的报纸或蒙着塑料布,在初冬的寒风中显得格外单薄。


    李平安的神识瞬间覆盖了整个公社。


    很快在距离办公处约六百多米的一片空地上,三间连排的土坯房引起了他的注意。


    中间那间屋子的门框上,钉着一块简陋的木牌,上面用黑漆写着:胜利公社卫生所。


    房屋的土坯墙颜色较新,茅草顶也厚实些,显然是新盖不久。


    “就是这里了。”李平安悬停在半空,神识无声地探入屋内。


    左边第一间房,其内布置极其简陋。


    两张约一米宽两米长的光板木床,一张陈旧方桌,再无他物。


    床上铺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床单,连个棉被跟枕头都没有。


    中间的屋子,一张陈旧的木桌靠墙放着,上面摆放着两个笔记本和一支钢笔,旁边是两个盒子。


    较大的那个盒子里面躺着一具老旧的铜制听诊器,橡胶管已经老化发硬,裂纹处用胶布缠了一层又一层。


    小盒子里面装着一支玻璃水银体温计。


    桌子旁边是一个双开门木柜,木柜分为两层。


    上层稀稀拉拉地放着几样药品,和一个玻璃注射器。


    几板阿莫西林胶囊、几瓶颠茄片和甘草片、一小罐凡士林、一盒扑热息痛片、几支青霉素钠粉针剂、几盒藿香正气水、一小瓶云南白药还有几瓶不知道名字的药片。


    品种少得可怜,总共不过十来种。


    虽然李平安没有学习过西医,但上辈子还是听说过这些药的用处的。


    都是一些治疗常见病,如感冒发烧、发炎、外伤消毒的基础药品。


    下层药柜,稍微丰富些,但显然不是采购的。


    几个草纸包和麻布袋里,装着炮制粗糙的本地药材,晒干的蒲公英、车前草、艾叶、柴胡根等。


    右边屋子,显然就是苏父苏母平常生活的房间了。


    一张旧木床,一张方桌,几条板凳。


    最显眼的是一个用木板和砖头临时搭起来的简易置物架。


    架上堆放着一些生活杂物。


    李平安的神识瞬间聚焦在架子上的一个包裹上。


    那正是他和苏晚晴大约一个月前寄来的!


    包裹已经被打开,二十多斤油亮喷香的腊肉,被仔细地用油纸包着,只切掉了一小块,估计连半斤都不到。


    两瓶用茅台泡制而成的虎骨酒,其中一瓶已经开封,被放在桌子上,瓶里的酒液下去了约五分之一的位置。


    苏晚晴在信中叮嘱父母每日小酌一杯的嘱咐,看来他们确实照做了。


    在第三间房旁边,有一个小房间,是用木板搭起来的,里面有着一个简易的土灶。


    其上架着一个熏得乌黑的铁锅,旁边的瓦罐里,装着些棒子面。


    里面有个看起来大概四五十多岁的妇女,容貌跟苏晚晴很相似。


    她正在往和面,显然是在做午饭。


    “这应该就是岳母郑秀丽。”


    李平安知道郑秀丽的实际年龄只有三十七岁。


    岳母是两年前离开帝都的,凭借她在帝都的生活条件,容貌肯定不会如此显老。


    显然在这边还是吃了不少苦的。


    苏晚晴跟李平安在帝都收到的回信中写到,他们在这边的生活很好,可李平安看到的跟信中描绘的差距太大了。


    “也不知道明天带晚晴过来,她看到如此该有多伤心。”


    凛冽的风卷着沙尘扑打在土坯墙上,发出呜呜的声响。


    李平安立在半空,目光俯瞰着胜利公社附近的黄土地,心头不由生出一声长叹。


    “没想到,这个年代的农村竟苦到如此地步。”


    他上辈子虽在孤儿院长大,童年过得清苦。


    但他终究是出生在九十年代后期,他记事都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


    哪怕条件不好,也从未真正挨过饿。


    后来考上大学,有了稳定工作,也从未为温饱发愁过。


    关于六七十年代的农村,他所知道的信息也只是上辈子偶尔在短视频平台上刷到过一些视频有过简单的了解。


    知道过得艰难,却没想到亲眼见到时竟如此触目惊心。


    重生到这个世界,也就在帝都跟靠山屯待过。


    靠山屯那边的情况很不错,每年粮食收成都还算丰厚。


    大队的社员,只要不懒每天按时上工,挣到的工分换成粮食至少不至于饿肚子。


    甚至每年还有多出来的工分换成钱。


    狩猎队打猎回来,大队的社员还能分到些肉。


    可兰考这边不同,土地贫瘠,灾害频发,粮食产量低,能填饱肚子已经算是奢侈了。


    “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我始终都是这个国家的人。


    前世我能读书成长,也是靠着国家的扶养和资助。


    若是没有国家,我恐怕早就饿死街头,哪能有后来的学业与工作?


    如今既然有能力,就该替这片土地做点真正有意义的事。”


    李平安心中暗暗叹息:“哎,这个时候,杂交水稻的项目还没有成立啊。”


    想到这里,他眼中不禁闪过一丝精光。


    “我现在有能力,完全可以自己研究,有着天道酬勤天赋在,说不定还能提前把杂交水稻弄出来。


    若是真能培育成功,并且在全国推广,那就是济世救民的大功德。


    不仅能让无数人免于饥饿,说不定还能获得天道功德的加持。


    正好也能看看传说中的功德是否真的存在。”


    心念至此,他心中更添几分热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