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第 57 章

作品:《仙尊他怀了女魔头的崽

    “别担心,他就在附近。”


    虺月在此地守了上千年,横竖也是无聊,当下对璇玑颇有耐心。


    她信手一挥,一人一蛇一鸟瞬间被飞沙抬起,来到了另一处沙丘。


    “璇玑!”


    江静潮跌跌撞撞奔来,不顾衣裳已沾满沙尘,抱住徒弟不肯撒手。


    郦春见到了主人,更是激动,竟然扑棱棱飞到了江静潮头上,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虺月含笑:“好了,这里有我在很安全,都不用担心。”


    她看得出来,陆璇玑虽然修为高深,但性格古怪跳脱,一团孩气,被师尊兼道侣惯的厉害,因此,有什么事,还是与眼前这个俊秀男子商议比较好。


    虺月直截了当问道:“你们来这里作什么?瀚海可不是好玩的。”


    江静潮也直接回答:“前来寻我师尊昆华,他被困在‘宙’中。”


    虺月:“不错,我是奉命看管昆华,可我凭什么帮你们?”


    “你会帮我们的。”璇玑忽然说,“你和他不是一伙儿。”


    虺月皱眉,放出巨大的蛇尾,将璇玑缠住,举在空中:“他?他是谁?你这小姑娘,说话真不客气。”


    郦春也不喜欢璇玑冒犯自己的恩人,他干脆利落地下口,一下子就把璇玑叨出血来。


    璇玑皮肤上的血珠与蛇鳞接触,刹那间,虺月识海中涌入无数痛苦的回忆,下意识松开蛇尾。


    江静潮见势不妙,正要救下璇玑,却没想到蛇尾突然松开,璇玑从空中落在他怀里。


    虺月面色苍白,半身趴伏在黄沙中,蛇尾无力垂下。


    她问璇玑:“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虺蛇族的血脉?”


    璇玑一头雾水,反问虺月:“我还想问问你呢?莫名其妙把我缠起来又松开,很奇怪的好不!”


    虺月解释:“我识海中突然出现了许多女子的一生。第一个女子,就是我的女儿,最后一个女子,则是你。”


    她越说越激动,指尖在触到璇玑眉心的刹那,猛然一颤。


    那是几乎已经被千年岁月磨洗掉的记忆,如今在虺月脑海中重新鲜活起来。


    她万分确定,眼前的少女就是自己的血脉后裔!


    “啊?”璇玑无语,自己两辈子过得这么惨,先祖居然是掌管上界一方的大人物。


    冷静下来,虺月也觉得不对劲,虺蛇血脉虽然传承了下去,自己的后人们却一代过得比一代惨,到了璇玑身上,甚至魂魄都差点被毁,要不是被人救下,只怕虺蛇一脉就此断绝了。


    虺月要来璇玑两世的生辰八字,推算一番后愣在原地,喃喃自语:“不对啊。”


    璇玑问:“什么不对?”


    虺月:“你的命格,是个孤苦无依,六亲断绝之命,像是被下了诅咒。可是我与师烬早就商量好,我替他看守瀚海,他帮我守护虺蛇血脉,护佑你们平安康健,你们却过得如此凄惨……”


    她想起什么,急忙问道:“孩子,你从小到大,有没有见过一个总是会在你最危险的时候出现的绝色男子?”


    璇玑看向江静潮,虺月连连摇头:“不是他,那男子是我的丈夫,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我们的女儿后代受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静潮回忆片刻,说道:“鲛人?我记得师尊说过,世间所有的鲛人,在上界与下界分离的时候,就已经全部灭绝了。”


    “师烬!你骗我!”


    杀意顿起,方才得知的真相,像一把烧红的钢钎,狠狠捅进虺月的心反复搅动。


    庞大的蛇躯发生畸变,如玉白鳞片片倒竖,边缘锋利如刀,色泽从皎白转为苍青。


    鳞片之下,传来令人牙酸的“咔嚓”声,那是虺月的骨骼在疯狂拉长、变形、增生。利齿变得更长更尖锐,血色红瞳妖异而凄艳。


    “不好,她要走火入魔、经脉爆体!璇玑,你是她的血脉后人,快给我一滴指尖血,我去把血滴在她眉间!”


    江静潮顶着虺月的威压,勉力止住了她发狂的趋势。


    他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还要从天地分别清浊说起,天地灵气有清浊之分,清气在上,浊气在下。


    修仙界那时候还没有上界下界之分,虺月作为虺蛇族的族长,常常带领族人们各处游荡,吸收灵力,路途中结识了海边鲛人族的绝色美人云祁,两人成亲,云祁为虺月生下一个女儿。


    她解释:“我们虺蛇一族,生育能力极强,可令男子怀孕。”


    听到这儿,璇玑下意识瞥了江静潮的肚子一眼。


    虺月露出欣慰的笑容,笃定道:“你们有女儿了。”


    璇玑诧异:“你怎么知道?方才你说过,回忆里出现的最后一个女子是我,不是我女儿。”


    “我身为虺蛇之首,自然能感受到自己的血脉。方才的回忆,是受到师烬诅咒的女孙们,而你的女儿,冥冥中似乎有一股力量,替她挡下了血脉里的诅咒。”


    她看向江静潮,心怀感激:“这一定是因为你的缘故。”……


    两人相视一笑,都问道:“师烬是什么人?”


    ……


    当时,修仙界有两大真仙,一个是创立蜀山派的昆华仙君,另一个就是师烬。他实力强悍刚猛,较昆华还胜几分。


    然而,师烬为人性格暴烈,不似昆华平和,追随者众多,还占据了蜀山这块灵气充沛的宝地。


    他不服气,便与昆华打了一架,战至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波及不少无辜生灵丧命,虺蛇族也失去了栖息地,流离失所。


    虺月的丈夫云祁也死于此战,她悲痛欲绝,听说师烬能活死人肉白骨,便求到他跟前。


    师烬早有意自立为王,便趁昆华拯救无辜生灵之时,将修仙界中灵气充沛之地尽数划归己有,称为“上界”。


    虺月还记得,当她求告到师烬的洞府嶂京时,他是这样承诺的。


    “吾之上界,有一宝地名为瀚海,若你能与我立下契约,永世镇守瀚海,我就答应你复活云祁,给虺蛇一族一块修行繁衍的风水宝地。


    只是,你永远不能与他们见面,也永远不能离开瀚海,你我若违此誓,天地共戮之。”


    思及往事,虺月悔极,恨不能将银牙咬碎。


    她千不该,万不该相信师烬,将虺蛇一族和云祁托付到他手里。


    师烬骗了她,还给虺蛇血脉下了诅咒,让虺蛇一族日渐凋零,只剩下璇玑一根独苗。


    虺月一直以来坚持的痴念,这一刻化为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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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璇玑忽然想起云祁的名字有些耳熟,从储物戒中掏出一颗硕大无比的珍珠:


    “这是我和师尊离开东海时,鲸鱼首领送的礼物,她说,这东西是鲛人族最后一位鲛人墨齐临死前托付给她的,嘱咐她以后若是遇到有缘人,便将此物赠于她。”


    “墨齐说她一见到我,脑海中就蹦出这颗鲛珠的模样,原来是这个缘故。”


    璇玑唏嘘不已,虺月痴情一生,甘愿困守在瀚海千年,她本以为自己的牺牲能换取族人和丈夫的生存,却不想是一场空谈。


    接过鲛珠的一刹那,虺月恍然意识到这是云祁临终前最后的影像,千年的岁月在她脑中轰然倒流:


    薄雾依稀,她又一次见到了云祁的模样。


    他倚着嶙峋的礁石,下半身修长鱼尾垂入海水,鳞片随着呼吸微微翕张。


    鲜血正从他腰腹间一道可怖的伤口汩汩渗出,混入拍岸的海浪,将周围一小片海水染成猩红色。


    师烬站在云祁面前,俯视这美艳无比的生灵。


    “你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你有一个强大的妻子,强大到可以做我的帮手。我已经放出风去,说我有时死人复生之能,你死了,虺月必定会求我救你,那便是收服她的良机。


    其实,人死哪能复生呢?相信这些的,不过是被爱恨迷了眼的蠢物罢了。”


    师烬漫不经心地抬抬手,结束了云祁的生命,在他看来,云祁就是个收服虺月的工具而已。


    云祁不甘心去死——他有虺月,有尚在襁褓的女儿,有族人,他不想死。


    可惜啊,鲛人一族除了美貌和鲛珠,别无所长,根本无力反抗。


    云祁剧烈挣扎,试图抬起手,指尖半透明的蹼膜微微颤动,像要抓住什么,最终只是无力地落下,在礁石上留下一道湿痕……


    这道湿痕跨越千年,出现在虺月的脸上。


    虺月首先感受到的,不是自己的痛苦,而是云祁。


    他从没受过委屈,一向被虺月和家人捧在手里,却带着腰上那么大地伤口,孤独地死在礁石上,该有多痛。


    虺月想伸出手抱抱云祁,鲛珠里的影像却忽然消逝。


    她只能用长久的独处和沉默,勉强掩盖住汹涌的悲伤。


    转过身,虺月已经平静下来:“璇玑,如今虺蛇族血脉凋零,族中千年的传承就靠你了。你过来,我把咱们流传下来的本领传给你。”


    璇玑张张嘴,本欲安慰虺月几句,江静潮却摇了摇头,她便识趣闭嘴。


    她盘腿坐在虺月蛇尾盘成的圆圈圈里,静静感受一股温暖的力量充盈全身,虺蛇一族的传承集中在她一人。


    虺月郑重嘱托璇玑:“虺蛇族传承尽在你身,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将血脉传承下去。”


    璇玑从小就没感受过家庭的温暖和责任,原本以为自己两辈子都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因此一直光棍得很,从不考虑将来如何,只图当下痛快。


    蓦然接过虺月的嘱托,她猛地感觉身上肩负了重大的责任,不再轻飘飘的,竟认真考虑起未来。


    从神器“宙”中放出昆华,江静潮一见师尊的模样,大惊失色。


    “师尊,您怎么被折磨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