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一章 平安栈

作品:《夺回享福命,炮灰长媳夫贤妻贵

    两日后,长安城外。


    三千京畿卫整装待发,中央是一辆装饰简朴的马车。


    杜振邦一身劲装,外罩轻便软甲,腰悬**,翻身下马,凑到马车旁正与李梵娘低声叮嘱的拓跋宏身边。


    “干爹,您说这于阗的肺痨,真能被我娘的百花丹拿下?”他压低声音。


    拓跋宏捋着胡须,“百花丹固本培元,乃治本之策。”


    他顿了顿,看向杜振邦,“你小子,到了前线,少逞匹夫之勇,多听你娘和当地医师安排。”


    “知道啦知道啦!”杜振邦拍着胸脯,一脸“包在我身上”,“我可是跟着我爹在边军历练过的!保护娘亲,安抚军心,我杜振邦义不容辞!”


    话音未落,杜仁绍大步流星地走来,显然是刚从宫中议事回来。


    他身后跟着几个挑着箱笼的府中下人,箱笼上“杜府”、“御赐”的字样清晰可见。


    “都准备好了?”杜仁绍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回爹,都妥了!”杜振邦立刻挺直腰板,“您看,人马精锐,药材齐备,连娘亲的独门避瘴丹都带了三大箱!还有您给的西域地图,我都背熟了!这次去于阗,保管马到成功!”


    杜仁绍没理会他的炫耀,目光扫过马车旁忙碌的李梵娘和拓跋宏,最后落在杜振邦脸上,“记住**话,命比什么都重要,到了那边,多看多听,少冲动。”


    “爹~”杜振邦拖长了调子,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您就放心吧!我保证把您交代的每一句话都刻在脑子里!等我回来,给您带西域的宝石!”


    杜仁绍被他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气得眼角直抽,作势要敲他脑袋:“小兔崽子!就会贫嘴!”


    杜振邦灵活地一躲,嘻嘻笑着躲到拓跋宏身后:“干爹救我!”


    拓跋宏无奈地摇摇头,对杜仁绍拱手道:“国公爷放心,老夫定会看顾好这小子。”


    杜仁绍深深看了儿子一眼,“罢了,此行凶险,万事小心。”


    他转向李梵娘,语气郑重,“梵娘,千万保重,家里有我。”


    李梵娘点点头:“放心,一定平安回来。”


    “启程——!”随着一声号令,车队缓缓启动。


    杜振邦翻身上马,策马跟在马车旁,隔着车窗对里面的李梵娘喊,“娘!您坐稳了!儿子护着您!”


    三日行程,一路向西。


    起初几日风和日丽,道路平坦。


    杜振邦与拓跋宏在前面走,时常讨论于阗局势和可能的应对策略。


    李梵娘则在马车内研读医书,或者闭目养神。


    杜仁绍派来的几名得力亲卫,始终护在车队四周,警惕着任何风吹草动。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


    第四日午后,原本晴朗的天空阴沉下来。


    狂风卷起漫天尘土,抽在人的脸上。


    “要变天了!”拓跋宏勒住马,望向天际翻滚的乌云,眉头紧锁,“怕是要下大雨。”


    话音未落,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砸落下来,瞬间连成一片密集的雨幕,天地间一片混沌。


    雨水打得人睁不开眼,道路顷刻间变得泥泞不堪。


    “不行!这雨太大了,视线不清,强行赶路怕有意外!”杜振邦高声说着,雨水顺着他的帽檐和下巴不断滴落。


    拓跋宏当机立断:“就近寻找避雨之处!务必保证夫人安全!”


    车队立刻朝着前方隐约可见的一片村落疾驰而去。


    雨势越来越大,风几乎要将马车掀翻。


    好不容易看到一处依山而建的简陋客栈,招牌在风雨中摇摇欲坠,上书三个模糊的大字“平安栈”。


    幸好三千大部队是直奔目的地的,要是一起走的话,,躲雨都没地方。


    “就这儿了!”杜振邦指着客栈喊道。


    车队赶紧停在客栈门前。


    店小二连滚带爬地跑出来,看着这支气势不凡的队伍,吓得脸色发白,结结巴巴地喊道:“大……大人!小店……小店简陋,怕是……”


    “废话少说!给我们开几间上房,再备些热食热水!”杜振邦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店小二不敢怠慢,连忙引着众人进入客栈大堂。


    大堂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劣质炭火的气味。


    除了他们,还有零星几个避雨的客商,个个面带愁容。


    “把马车上的药材和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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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搬到房间里去!注意防潮!”拓跋宏对侍卫吩咐。


    李梵娘在杜振邦的搀扶下下了马车,雨水打湿了她的裙裾,她却浑不在意,只关心地问道:“振邦,拓跋宏,你们都没淋着吧?”


    “娘,我没事!”杜振邦咧嘴一笑,“干爹也是!咱们先进屋,别在这儿吹风了!”


    众人匆匆安顿下来。


    杜振邦和拓跋宏被安排在相邻的两间客房,李梵娘则带着两名贴身侍女住进了客栈最好的房间,其实就是一间稍微干净些,大一些的厢房。


    店小二战战兢兢地送上热水和简单的饭菜,几碟咸菜,一盆飘着几片肥肉的炖菜,还有一盆热气腾腾的粟米饭。


    “这……”杜振邦看着这寒酸的饭菜,有些哭笑不得。


    拓跋宏却毫不在意,拿起筷子:“有热食暖胃,已经是万幸了,快吃吧,吃完好好休息。”


    就在众人刚刚端起饭碗,准备填饱肚子时,客栈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马蹄声和叫骂声!


    “开门!开门!老子要住店!”


    “妈的,这破地方,连个像样的客栈都没有!”


    “少废话!再不开门,老子踹了!”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木门被一脚踹开,风裹挟着雨水灌了进来。


    七八个身穿破烂皮袄、手持弯刀和短斧的汉子冲了进来。


    为首一人满脸横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眉骨划到嘴角,眼神凶狠。


    他身后跟着的人,个个面目狰狞,身上散发着酒气和汗臭味。


    “哈哈哈!发财了!”刀疤脸汉子环顾大堂,目光贪婪地扫过杜振邦等人,“瞧瞧这些细皮嫩肉的,还有这身好料子…兄弟们,今天咱们黑风寨又有收获了!”


    大堂里避雨的几个客商吓得瑟瑟发抖,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杜振邦和拓跋宏放下碗筷,对视一眼。


    “朋友,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刀疤脸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步步逼近杜振邦和拓跋宏这边,手按在了腰间的弯刀上。


    “识相的,把身上的金银细软都交出来!爷高兴,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条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