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八章 鬼啊!

作品:《夺回享福命,炮灰长媳夫贤妻贵

    宫门外,杜振邦还沉浸在御书房那场的尴尬中,脸烫得能烙饼。


    王猛倒是浑不在意,拍着他的后背,唾沫横飞地安慰:“没事,臭小子,咱男子汉大丈夫,谁还没犯过错?你岳父我当年第一次面圣,比你还离谱!”


    杜振邦偷偷瞄了眼身旁的父亲,只见老爹依旧板着一张脸,仿佛刚才那个差点被他气晕过去的不是自家老子。


    他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只盼着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一行人分道扬镳。


    李梵娘与杜仁绍直奔城东的皇家教**局,而王猛则拉着杜振邦,两人骑马抄近路,匆匆赶回杜府。


    “我说振邦啊,”王猛一边策马,一边用胳膊肘捅了捅他,“你小子刚才在宫里,可真是吓了我一跳,你爹要是真把你腿打折了,看你以后还怎么耍宝。”


    杜振邦苦着脸,摸了摸自己隐隐作痛的屁股,“岳父大人,您就别取笑我了,我……我当时也是急糊涂了,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王猛见他这副模样,也不再多说,“嗯”了一声。


    两人一路无话……


    杜府内,拓跋宏所住的松涛苑外,两个家丁正守在门口,见王猛和杜振邦回来,连忙行礼。


    “**爹怎么样了?”杜振邦抢先一步,急切地问道。


    家丁面露难色:“回小侯爷,拓跋特使还未醒来,但是状态好了不少。”


    杜振邦闻言,心中稍安,但又忍不住担忧。


    他深吸一口气,对王猛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蹑手蹑脚地走到拓跋宏的屋子窗外,向内窥视。


    房内,拓跋宏静静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平稳了许多。


    床边,一名府医正在为他诊脉。


    杜振邦看着干爹憔悴的面容,心里有些难受,这老头儿一直对自己掏心掏肺的,这为了赶路,差点把命都丢了。


    “臭老头儿……”


    杜振邦不由自主地向房门靠近,脑子里已经开始想煽情的话了。


    就在这时,卧房的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推开了。


    一个丫鬟端着热水盆走了出来,见到门外的杜振邦和王猛,吓了一跳,手一抖,水盆差点脱手。


    “小侯爷?王将军?你们怎么在这儿?”


    杜振邦被吓得一哆嗦,准备好的台词全忘到了九霄云外。


    他猛地回头,正对上丫鬟那张惊魂未定的脸。


    眼角的余光瞥见卧房内的床上,一个人缓缓地坐了起来。


    那人影披头散发,脸色惨白,双眼紧闭,身上盖着的锦被滑落了一半,他就那么静静地坐着,一动不动。


    “啊——!!!”


    “鬼啊!!!”


    下一秒,杜振邦的身体做出了最原始的反应,转身,狂奔,逃跑。


    他甚至来不及分辨方向,脚下生风,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了离他最近的王猛怀里。


    “岳父!救命啊!有鬼!!”他双手死死地箍住王猛的腰,把脸埋在对方的胸口。


    王猛被他的反应弄得一愣,他顺着杜振邦的视线回头望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鬼?哪儿呢?”王猛莫名其妙地挠了挠头。


    “在…在里面…”杜振邦语无伦次,手指颤抖地指向卧房。


    王猛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拓跋宏从床上下来了,正披着一件外袍,赤着脚站在床边,一脸茫然地看着门口抱在一起的二人。


    “呃……”王猛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我说臭小子,”王猛有些哭笑不得,“那是你心心念念的干爹,哪儿来的鬼?”


    杜振邦猛地抬起头,顺着王猛的目光看去。


    只见拓跋宏正一脸古怪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智障。


    “干……干爹?”杜振邦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然呢?”拓跋宏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小子是不是睡糊涂了,把活人看成鬼了?”


    杜振邦这才松开王猛,僵硬地转过身,一步一步地挪到拓跋宏面前,仔细打量着他。


    没错,是活的,确实是他的干爹拓跋宏。


    “我…我…”杜振邦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再在上面种满荆棘,永世不得超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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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拓跋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老夫只是有些口渴,想出来倒杯水,谁知道一开门就看见你在那儿鬼哭狼嚎。”


    他顿了顿,看着杜振邦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嘴角勾起笑:“怎么?见到老夫醒来,不高兴?”


    “高兴!高兴!”杜振邦连忙点头如捣蒜,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干爹,您能醒过来,我…我太高兴了!我正打算进去跟您说这话呢,结果…结果…”


    “结果把活人看成鬼了,还跳到你岳父怀里求救?”拓跋宏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王猛在一旁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臭小子,你这胆子也太小了!”


    “岳父!”杜振邦又羞又恼。


    拓跋宏看着这对活宝,摇了摇头,摆了摆手,示意两人跟他进屋。


    “行了,都进来吧。老夫刚醒,脑子还有些糊涂,正好跟你们聊聊。”


    与此同时,城东教**局。


    李梵娘和杜仁绍站在药柜前,身后跟着两个教**局的医官。


    “国公爷,夫人,”为首的医官躬身行礼,“您要的药材,已经清点完毕。”


    他挥了挥手,几名药童立刻抬着几个沉甸甸的木箱走了进来,依次打开。


    只见箱内分门别类地码放着各种珍稀药材:老山参须根、鹿茸片、冬虫夏草、川贝母、百合、银耳等药材,每一株都经过精心挑选,品质上乘。


    “好!好!好!这些药材的品质,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夫人,”杜仁绍压低声音,“这些药材,够用了吗?于阗那边疫情严重,恐怕需要大量用药。”


    李梵娘点了点头,“放心,这些只是第一批,我已经开好了药方,让教**局连夜赶制百花丹和其他辅助药剂。另外,我还列了一份清单,让太医院再拨付一批药材过来,以备不时之需。”


    她顿了顿,看向两名医官,“此次随行前往于阗,责任重大,除了救治病患,更重要的是要教会当地的医师如何防治肺痨,防止疫情反复,一天时间选出来随行的人选名单。”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