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夜市

作品:《夺回享福命,炮灰长媳夫贤妻贵

    杜振邦夫妇则被一个卖泥人的摊子吸引。


    摊主是个中年妇人,手法娴熟地捏出一个个栩栩如生的人物。


    “婧儿,你看这个像不像我?”杜振邦指着一个小泥人,笑道。


    泥人穿着宝蓝锦袍,腰间挂着**,正是杜振邦的模样。


    王婧笑着点头:“像!不过你比他俊多了。”


    “那是!”杜振邦得意地扬起下巴,“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夫君!”


    林文轩和春儿则安静地走在后面。


    春儿手里拿着一盏兔子灯,是林文轩刚买的。


    “夫君,你看这灯多可爱。”春儿提着灯,在夜色中晃了晃。


    林文轩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你喜欢就好。”


    众人逛累了,便找了家茶摊坐下。


    茶摊老板是个热情的中年汉子,见他们穿着不凡,连忙端上最好的龙井。


    “几位客官,尝尝我们家最好的茶,保管你们喝了还想喝!”


    周显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清香扑鼻,回味无穷:“好茶!”


    孙二娘则对茶摊旁的棋局产生了兴趣。


    “夫君,你看他们在下棋呢!”她指着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树下摆着一张石桌,两个老者正专心致志地对弈。


    周显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笑道:“你想看就过去看看。”


    孙二娘点点头,拉着他的手走过去。


    老者们见他们过来,也认出了周显的身份,连忙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周显摆摆手,在石凳上坐下,“我们只是路过,想看看两位的对局。”


    其中一个老者笑着指着棋盘,“我们正在下盲棋,王妃要不要试试?”


    孙二娘有些犹豫:“我不太会……”


    “没关系,我来教你。”老者热情地说道。


    周显坐在她身边,静静地看着她与老者对弈。


    孙二娘虽然棋艺不精,但学得很快,没过多久便能与老者过上几招。


    “不错不错!”老者赞道,“王妃有天赋,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孙二娘不好意思地笑了:“多谢老先生夸奖。”


    茶摊的棋局还在继续,孙二娘却已有些坐不住了。


    她看了眼天色,轻轻拉了拉周显的袖子:“夫君,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周显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见街上的灯笼都暗了大半,只剩几家酒肆还亮着灯,便笑着点头:“是该回了,今日累着你了。”


    “不累,”孙二娘摇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的盘扣,“就是想早些回去,给你熬碗安神汤。”


    她这话说得自然,周显心头一暖,握紧她的手:“有你在,我哪用喝什么安神汤。”


    两人起身,向老者们告辞。老者们笑着拱手:“王妃慢走,改日再来切磋棋艺。”


    孙二娘脸有些,应了声“好”,便跟着周显往回走。


    身后,杜振邦夫妇也走过来。


    王婧怀拿着那个捏成杜振邦模样的泥人,笑得眉眼弯弯:“相公,这泥人憨憨的,像你。”


    “那是自然,”杜振邦得意地扬起下巴,又指着另一个捏成王婧的泥人,“你看这个,多俊!”


    王婧嗔了他一眼,悄悄将泥人收进袖中:“回去给你放书案上,让你日日看着。”


    林文轩和春儿也走了过来。


    春儿提着兔子灯,“夫君,这灯真好看,回去挂在卧房里,夜里就不怕黑了。”


    林文轩替她拢了拢披风:“喜欢就好,明日我再给你买盏荷花灯。”


    王猛正啃着最后一口糖葫芦,酸得龇牙咧嘴,却见苏婉在旁边偷笑,便梗着脖子道:“婉儿,你笑什么?这糖葫芦可甜了!”


    苏婉递给他一杯茶:“甜?你嘴角都皱成包子褶了。”


    王猛接过茶一饮而尽,嘿嘿笑道:“那……那也是为你甜的!”


    至于杜仁绍和李梵娘?早就买了一些药膳跑回府上享受去了!


    众人说说笑笑,周显和孙二娘与众人道别。


    杜振邦夫妇要回杜府,林文轩夫妇回翰林院旁的宅子,王猛夫妇则往城南的将军府去。


    “周叔,婶子,路上小心!”杜振邦挥了挥手,拿着泥人钻进马车。


    “嗯,你们也早些回去。”周显点头,目送马车远去。


    孙二娘靠在他肩上,“今日真开心。”


    周显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以后我常带你出来逛,把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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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夜市都走一遍。”


    “好啊,”孙二娘笑着应下,又想起什么,“对了,明日我想去趟杜府,给姐姐送些我腌的梅子,她上次说想吃。”


    “我陪你去。”周显牵起她的手,“正好去看看岳父岳母。”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走向停在路边的马车。


    车夫早就候着了,见他们过来,连忙掀开车帘。


    孙二娘扶着周显上车,刚坐稳,便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哗。


    她掀开窗帘一角,见几个醉醺醺的文官正被侍卫扶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于阗王妃”“王若薇”……


    周显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眉头微蹙:“这些人,怕是还在为宴会上的事议论。”


    孙二娘放下窗帘,轻声道:“随他们说去吧,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周显握住她的手,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尚书府的书房内,烛火摇曳,映着王俭憔悴的脸。


    他坐在书案后,“逆女……逆女啊……”


    王若薇那番癫狂的话,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上。


    她以为自己是“于阗王妃”,是“赢家”,却不知她早已成了京城的笑柄。


    “老爷,”福伯端着一碗安神汤走进来,见他这副模样,不由叹了口气,“夜深了,喝碗汤歇歇吧。”


    王俭抬头,眼中布满血丝:“福伯,你说我该怎么办?她如今是于阗王妃,若再闹出什么乱子,我……我这条老命怕是都保不住了。”


    福伯将汤碗放在他面前,沉声道:“老爷,事已至此,唯有撇清关系,方能自保。”


    “撇清关系?”王俭苦笑,“她是我女儿!我如何撇清?”


    “老爷,”福伯压低声音,“您忘了?她如今已是于阗国王妃阿依莎,不再是您的女儿王若薇了。”


    王俭一愣,福伯的话劈开了他混沌的思绪。


    “您的意思是……”他试探着问。


    “明日早朝,您便向陛下禀明,”福伯凑近些,声音里带着决绝,“就说如今她是于阗王妃,名分已定,她的一切言行,皆与王家无关,若她再在京城**,那是她作为于阗王妃的职责,与您兵部尚书府无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