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 打圆场

作品:《夺回享福命,炮灰长媳夫贤妻贵

    她走到柳如云面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受伤的脚踝,语气轻佻:“瞧瞧,这脚崴得可真漂亮,比本王妃刚才的舞姿还好看呢!”


    “你……你这个蛮夷妖女!不得好死!”柳如云气得浑身发抖,一口唾沫吐在王若薇的裙摆上。


    王若薇脸色一沉,扬手就想扇她耳光。


    “够了!”


    周显大步走到两人中间,挡住了王若薇。


    “于阗王妃,”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这里是中原皇宫,不是你于阗的帐篷,在大胤的宴会上,对一个受伤的女子出手,你就不怕丢了你于阗国的脸面吗?”


    王若薇看着他,眼中的怒意与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你……”她正准备再说什么,“王妃!”


    于阗王阿卜杜勒·马蒙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抓住王若薇的手腕,力道之大,让王若薇吃痛地蹙起了眉。


    阿卜杜勒看都没看她,视线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周显和柳如云身上,“周将军,柳小姐,是本王的王妃不懂事儿,在中原皇宫里失了分寸,还请两位海涵。”


    他刻意将“不懂事儿”四个字咬得很重,既是给周显和柳家一个台阶,也是在不动声色地敲打王若薇。


    他自然知道在别人的地盘上闹出人命官司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王若薇是他的宠妃,但是更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棋子若是坏了,他自然会心疼,但绝不会为了她而让整盘棋局都输掉。


    “哈哈哈,无妨无妨!”阿卜杜勒转向李睿,脸上堆起笑,“陛下,我那王妃性子野惯了,在西域时便如此,常与本部落的勇士们赛马摔跤,难免带了些粗野的**气。女人家玩闹嘛,陛下您说是不是?”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王若薇的失态,又将羞辱轻描淡写地归结为“女人间的玩闹”。


    他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又给了李睿一个无法发作的理由,总不能和一个“不懂事儿”的外国王妃计较,更不能破坏两国邦交的大好局面。


    李睿端坐在龙椅上,面色沉静如水。


    他自然看出了这其中的门道,也感受到了王若薇那不加掩饰的恶意,但对阿卜杜勒的说辞,也只能默认。


    他微微颔首,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于阗王所言甚是柳爱卿之女受了惊吓,还是先让她下去好生歇息吧。”


    柳承嗣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哪里还敢多言,连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扶起自己的女儿。


    柳如云疼得冷汗直流,左脚踝肿得像个馒头,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她倔强地想要自己站起来,却被父亲强行抱住。


    “爹……”她眼中含着泪,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


    她竟然在王若薇面前摔得如此狼狈,还被当众羞辱。


    “别说话,闺女,我带你去看太医!”柳承嗣的声音都在发颤,他抱着女儿,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大殿。


    他不敢回头,因为他能感觉到背后那道如同毒蛇般阴冷的目光,正死死地钉在他的背上。


    王若薇被阿卜杜勒强硬地拉回了座位。


    她挣扎了一下,却被阿卜杜勒捏着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阿依莎,”他低声用西域语说道,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在这里你代表的是于阗国,不是那个在京城任性的王若薇,收起你的脾气,安分一点。”


    王若薇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但在阿卜杜勒的注视下,她最终还是不甘地低下了头,重新坐回座位,只是裙摆下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李睿适时举起酒杯,清了清嗓子:“于阗王远道而来,今日便以这杯酒,祝两国邦交永固,商路畅通!”


    丝竹声重新响起,乐师们换上了舒缓的《春江花月夜》,殿内气氛渐渐回暖。


    宾客们纷纷举杯附和,仿佛刚才的闹剧从未发生过。


    周显牵着孙二娘回到座位,袍下的手始终紧握着她的。


    孙二娘月白的袖口沾了些方才柳如云摔倒时溅起的酒渍,他却像没看见似的,只专注地替她拂落下的发丝。


    “饿了没?”周显低声问,目光扫过案上的水晶虾饺。


    孙二娘摇摇头,指尖却无意识碰了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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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碟子边缘。


    周显会意,拿起银箸,熟练地夹了一只虾饺,蘸了少许姜醋,才放进孙二娘碗中:“尝尝,你从前在北疆总说没吃过。”


    “夫君自己怎么不吃?”她却先递到周显嘴边。


    周显笑着张口含住,顺势在她指尖轻轻一吻:“看你吃,比我自己吃香。”


    这亲昵的举动落在旁人眼中,不过是夫妻间的寻常恩爱,却让斜对面的王若薇如坐针毡。


    她死死盯着周显和孙二娘的亲昵。


    “**……”王若薇在心中咒骂,指甲更深地掐进掌心。


    凭什么他可以对她那么温柔?对自己是能躲则躲?


    “阿依莎。”


    阿卜杜勒·马蒙的声音将她从嫉妒的中拽回。


    王若薇抬头,见他正用指节叩了叩自己的酒杯,眼神示意她斟酒。


    她立刻收敛心神,端起案上的青铜酒壶,走到阿卜杜勒身边。


    “王上,请用酒。”她跪坐在阿卜杜勒脚边的软垫上。


    她的动作标准得无可挑剔,这是她在西域三个月,被嬷嬷训练出的“王妃礼仪”,每一个屈膝、每一次抬眼,都带着刻意的柔媚。


    阿卜杜勒却看都没看她,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目光始终落在殿中央的歌舞上。


    王若薇的手顿了顿,酒液溢出杯沿,沾湿了她的袖口。


    她咬了咬牙,重新斟满,这次学乖了,只倒七分满。


    “王上,这道烤羊排是御膳房特意为您准备的,用的是漠北的羔羊,肉质最嫩。”她又夹起一块羊排,用银刀细细切成小块,才送到阿卜杜勒嘴边。


    阿卜杜勒张开嘴,机械地咀嚼着,眼神依旧冷漠。


    他娶她,不过是因为她那张酷似已故王后的脸,至于她的喜怒哀乐,与他无关。


    王若薇的手微微发抖。


    她想起在京城时,自己是何等的尊贵。


    兵部尚书府的千金,京中贵女争相巴结的对象,只需一个眼神,便能让人跪地求饶。


    可如今,她却要跪在一个异国王族面前,像侍女一样伺候他,忍受他的无视和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