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丢人丢到家了

作品:《夺回享福命,炮灰长媳夫贤妻贵

    周围的宾客们发出一阵低低的窃笑。


    有人连忙递上帕子,有人则事不关己地别过头去。


    王俭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死死地盯着女儿的狼狈模样,眼中满是怒火和羞耻。


    王若薇接过帕子,胡乱地擦拭着,心中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她正要发作,阁楼的另一侧,却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只见几个伶人,不知何时抬着一个简易的戏台走了上来。


    为首的伶人清了清嗓子,用夸张的唱腔念道:


    “话说那京中有一女,名曰王小红,生得貌美心却黑,仗着爹爹是尚书,横行霸道无人敌,府中养着面首郎,夜夜笙歌不歇息。”


    “东家公子来一曲,西家郎君赠珠玉,可怜尚书好清誉,被她败得干干净净!”


    这唱词通俗易懂,却又句句诛心。


    将杜振邦和林文轩散布的谣言,用戏剧的形式,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唱了出来!


    “哈哈哈!好!唱得好!”


    “这说的……莫不是王尚书的千金?”


    “嘘!小声点!这可是诛心之言啊!”


    满堂宾客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阵阵哄笑。


    这出戏简直是把王若薇和王家最后的遮羞布,当众扯了下来,扔在地上踩得粉碎。


    王若薇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那几个伶人,尖声叫道:“大胆!你们竟敢诽谤朝廷命官之女!来人!给我把他们抓起来!”


    然而,那几个伶人仿佛没听见她的命令,依旧摇头晃脑地唱着,甚至还对着她做出各种鬼脸。


    “面首郎,面首郎,个个长得俊模样,白天陪着游园逛,晚上陪着入洞房!”


    “尚书大人不知情,还当女儿是凤凰,哪知凤凰已成精,专吸阳气和阳刚!”


    这下,连李睿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他虽然厌恶王若薇,但如此当众羞辱一个臣子的女儿,也有失皇家体统。


    王若薇彻底疯了。


    她从袖中掏出一把**,就要冲上去刺杀那几个伶人。


    “放肆!”


    王猛带着几个亲兵冲了上来,将状若疯癫的王若薇制住。


    “王将军,你这是做什么?!”王若薇挣扎着,状若疯虎。


    “做什么?”王猛冷笑一声,一脚踹在她膝弯处,让她跪倒在地,“陛下在此,岂容你放肆!再敢动一下,我手中的刀,可不管你是尚书千金还是平民女子!”


    场面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杜振邦安排的最后一个环节也启动了。


    几个平日里与王若薇有过节的世家小姐,不知从哪里借来了酒,假装互相敬酒,其中一个“不小心”,将满满一杯酒,再次泼在了王若薇的头上。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无妨无妨,妹妹你也是无心之失。”


    这番做作的道歉,配上王若薇满头满脸的酒水和狼狈,让整个摘星阁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氛围。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场针对王若薇的羞辱。


    王若薇彻底崩溃了。


    她跪在地上,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脸上涕泪横流,“是你们!是你们串通好的!是你们嫉妒我!柳如云!周显!孙二娘!你们都是一伙的!你们联手害我!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她的嘶吼声凄厉而绝望,回荡在整个摘星阁中,却没有一个人同情她。


    相反,更多的人是鄙夷、是嘲笑、是幸灾乐祸。


    李睿终于坐不住了。


    他猛地一拍御案,站起身来,“够了!简直是无法无天!王若薇!你身为兵部尚书之女,在宫宴之上,公然行凶,大放厥词,成何体统!来人!”


    “在!”殿前侍卫齐声应和。


    “将王若薇拖出去!杖责二十,以儆效尤!王俭教女无方,纵容包庇,难辞其咎!此事,交由大理寺彻查!”


    “陛下!陛下饶命啊!”王俭和王若薇同时哀嚎起来。


    然而,李睿的眼神冰冷,都懒得看这两个小丑,“拖下去!”


    两名身材魁梧的侍卫立刻上前,像拖一只麻袋一样,将哭嚎挣扎的两人架了出去。


    一场本该其乐融融的重阳宴,最终以王家父女的狼狈收场。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周显和孙二娘,自始至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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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没有出现在现场,仿佛这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王若薇被拖出摘星阁时,只剩下无尽的**和熊熊燃烧的恨意。


    那些哄笑声、鄙夷的目光、刻薄的唱词,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在她心上反复烫烙。


    “周显……杜振邦……柳如云……”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念着这些名字,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你们给我等着……我王若薇发誓,就算做鬼,也绝不会放过你们!”


    她被侍卫粗暴地扔在自己的马车里,一路颠簸回了尚书府。


    尚书府大门紧闭,府内,下人们个个噤若寒蝉,连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惹恼了他们小姐。


    王俭将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一天一夜,粒米未进,滴水未沾。


    他脑中反复回响着皇帝的训斥,回响着满朝文武的窃窃私语。


    他一生为官,步步为营,好不容易爬到兵部尚书的位置,本以为可以让女儿和周显成亲,安享晚年,却因为她不成器,一夜之间,声名扫地,前途尽毁。


    “逆女!逆女啊!”王俭一拳砸在书桌上,震得笔墨纸砚散落一地。


    他猛地拉开房门,朝着王若薇的院子走去。


    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被砸碎了。


    王俭推门而入,只见王若薇正赤着脚,在房间里疯狂地摔着东西。


    瓷器、玉器、摆件……凡是能摔的,都被她砸了个稀巴烂。


    她头发凌乱,双眼赤红,状若疯魔。


    “爹!”看到王俭,王若薇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扑了过来,紧紧抓住他的衣袖,“爹!您要为女儿做主啊!他们……他们合起伙来害我!那个柳如云,那个周显,他们都是坏人!”


    王俭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中又是愤怒又是悲哀。


    他扬起手,一巴掌扇在了王若薇的脸上。


    “啪!”


    王若薇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爹……您……您打我?”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