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尔丹附和的说，“大汗，周显同意议和，还让我们看了军营，这说明他急于求和。”


    巴图尔点头：“好！你带五百苍狼卫，伪装成商队，混进雁回关，三日后午时，打开城门，接应主力入关！”


    “是！”塔尔丹领命而去。


    巴图尔嘴角勾起一抹笑：“周显，你以为我拉肚子就能放过你？这一次，我要让你和雁回关，都化为齑粉！”


    雁回关，中军大帐。


    周显看着灰鹞刚送来的密报，巴图尔三日后集结斡难河，准备南下，命塔尔丹带五百苍狼卫伪装商队混进雁回关。


    “老王，”他转向刚走进来的王猛，“巴图尔的‘议和’，原来是这么个议和法，看来他拉肚子是真的，但南下的心，了从未变过。”


    王猛哈哈大笑：“老周，你这‘虚与委蛇’玩得漂亮！巴图尔果然中计了！”


    他拍着周显的肩膀，“三日后午时，咱们在城门埋伏，等塔尔丹一进城，就把他和他的苍狼卫剁成肉酱！”


    周显点头，“不止塔尔丹，巴图尔的主力三日后南下，咱们不仅要守还要攻，等他进入戈壁滩，就断了他们的粮道，让他们有来无回！”


    他走到舆图前，“传令下去，一、让赵虎带三千轻骑，三日后黎明出发，埋伏在戈壁滩东侧，切断巴图尔主力军的退路。”


    “二、让王彪从云中镇调一千士兵回雁回关，加固城门，埋伏弓箭手；三、让李虎从朔方镇调一千士兵，负责拦截可能有的援军。”


    “是！”亲卫立刻下去安排。


    周显部署完毕，王猛却突然按住他的手腕：“老周，你这三路分兵，会不会太冒险？”


    周显目光扫过帐内悬挂的北疆舆图，指尖在戈壁滩东侧的位重一点：“老王，你忘了咱们在戈壁滩新垦的千顷良田？”


    他嘴角勾起冷笑，“巴图尔南下，必经那条粮道，赵虎带三千轻骑断他退路，我带两千守军守城门，王彪、李虎各带一千兵截断援军，四路合围，他插翅难飞。”


    “可塔尔丹那五百苍狼卫……”王猛仍不放心，“他们伪装成商队，万一混进城门，打开城门接应主力，咱们腹背受敌怎么办？”


    “所以得让王彪把城门守**。”周显转身走向案头，画下雁回关城门的构造，“你看，西门是主门，开关缓慢；东门是侧门，平日只供商贩进出，门闩是老式的木栓，最容易动手脚。”


    他又戳在东门位置，“让王彪在东门外堆上沙袋，只留一条窄道，弓箭手藏在瓮城两侧，塔尔丹一露头，万箭齐发，五百人还不够填牙缝的。”


    王猛凑近一看，羊皮纸上密密麻麻标注着箭楼角度、滚木礌石位置，甚至连守军换岗时间都写得清清楚楚。


    他不禁咋舌：“老周，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连城门木栓的材质都摸清了？”


    “当年在雁回关，我花了半年时间研究鞑靼人的攻城战术。”周显收起羊皮纸，“巴图尔想复制当年的破城计，我偏让他进去的，一个都别想出来。”


    正说着，亲卫掀帘而入：“将军！赵虎将军回来了！说戈壁滩东侧已经设好埋伏，还抓了几个鞑靼游骑探子！”


    周显与王猛对视一眼，立刻起身：“带进来！”


    片刻后，三个鞑靼游骑被押进军帐。


    为首的头目脸上带着刀疤，眼神凶狠，正是巴图尔麾下的“鬼眼”阿古拉。


    他被捆着手脚，嘴里塞着布条，见周显进来，挣扎着要抬头。


    周显挥手让亲卫松开他，取下他嘴里的布条：“阿古拉，巴图尔让你来做什么？”


    阿古拉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周显，你别得意！大汗说了，三日后午时，踏平你们！”


    王猛上前一步，揪住阿古拉的头发：“就凭你们那群靠偷袭过日子的游骑？”


    他猛地松开手，阿古拉踉跄着摔倒在地，“告诉你家巴图尔，雁回关的城墙，是用鞑靼人的骨头砌的！想进来，先问问老子的刀答不答应！”


    阿古拉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仍梗着脖子：“你以为你们能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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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图尔大汗的苍狼卫，个个能以一当十，你们这些汉人……”


    “够了！”周显冷声打断，“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别让他**，三日后我要拿他祭旗。”


    亲卫拖走阿古拉，王猛拍着桌子大笑：“老周，你这招玩得真漂亮！巴图尔以为派个探子就能吓唬咱们！”


    周显转身，“老王，传令下去，今夜全军加餐，吃羊肉炖萝卜，再发半斤烧酒，告诉弟兄们，打完这一仗，我带他们去京城，让老杜请咱们吃烤全羊！”


    “好！”王猛一拍大腿，“我这就去安排！保证让弟兄们吃饱喝足，好杀鞑靼人！”


    夜幕降临，雁回关的军营里依旧灯火通明。


    士兵们围着篝火烤肉，老兵们讲着当年周显守雁回关的故事，年轻士兵们听得热血沸腾，不时发出阵阵欢呼。


    “刘哥，你说周将军真能带咱们去京城吃烤全羊？”小六啃着羊腿，油光满面地问。


    被称作刘哥的老兵吐出一根骨头，“你小子懂啥？当年周将军守雁回关，匈奴单于送来的烤全羊堆成山，他连看都不看！他说‘将士的肚子填饱了，才能填敌人的窟窿’。”


    众人哄笑间，王猛拎着酒坛晃过来，“都给老子听好了！明日卯时加练骑射，谁要是敢偷懒……”


    他故意拉长声调，突然拔刀劈开一只空酒坛，“这玩意儿就是下场！”


    “是！”声音响彻云霄。


    周显拿着酒坛立在城楼上，望着远处戈壁滩上隐约的火光。


    王猛拎着酒坛凑过来，拍他肩膀：“老周，想什么呢？”


    周显摩挲着剑柄上守土安民的刻字，“塔尔丹进城那日，东门沙袋下的**桶，才是真正的杀招。”


    王猛瞳孔骤缩：“你早埋了雷？！”


    周显嘴角微扬：“要不然呢？”


    话音未落，亲卫突然拿着信跑了过来，“将军！灰鹞截获密信，巴图尔计划有变，突然命青狼部三日后假装攻击朔方镇，实则是主力绕道狼头崖！”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