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我是九尾妖狐

作品:《狐王妻,镇百邪

    郑瑜瞪她一眼,愤怒地指责道:“我可没有说谎,我身为一个五好市民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反而是你,小小年纪不学好,还说自己没满16岁不会有事的。又说大不了就装成神经病人逃避责任,你看看,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郑瑜添油加醋的,他就怕警察心软放了周甜。


    说实话,虽然周甜也是黎璐侵害的受害者之一,但她其实并不完全无辜。


    泼黑狗血是错误的,难道泼油漆就应该?


    善良的人就算死了也一直是善良的,而恶毒的人则会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激发邪恶。


    而且她杀害了自己的亲生母亲这件事情是绝对的事实。


    我说她为什么要给我们打电话把我们引到这个地方来,原来想不明白的现在也想明白了。


    她其实早就告诉了安薰真凶是黎璐,也知道安薰一定会找黎璐报仇的。


    可是她的心里其实也没底,因为她赌不起,她必须确保黎璐死在今天,否则她的杀母骗保的计划都落空了。


    我的亲身经历告诉我,今天的事情她必须要被法律制裁。如果不然她就是下一个宁小玉,即便不危害我也会危害社会。


    警察接过那张卡后看了看我和郑瑜,严肃地问:“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楼顶?你们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死者的大女儿是我的朋友,曾经居住在我家。我原本以为死者是因为太过于思念刚刚去世的大女儿才想不开的,所以想上来劝慰两句,可没想到真相居然如此不堪。”


    我说着表现的难过极了。


    “你这是在说谎,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谎言。你明明都收了我的钱了,为什么还要背叛我?骗子,你们都是骗子,你们会不得好死的……”


    周甜情绪十分的激动,精心筹谋的一切终究是败露了。


    她一直大喊大叫地咒骂着我,被警察给拖了下去强行带走了。


    我和郑瑜也被嫁到了警察局做口供,一直做到十一点才放我们离开。


    从派出所出来的郑瑜心情反而好了很多,没有原先感觉的那么压抑了。


    “我原本是觉得糟糕透了的,但现在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了。安薰没杀人,我去找她,送她归阴之前我得给她的灵魂修复一下,否则她这样去投胎肯定不行的。”


    我点了点头,把这件事情彻底的交给他,让他赶紧去办。


    “现在已经这么晚了,需要我送你回去吗?”他关心地问了一句。


    我笑了笑:“不用,我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女王,我是九尾妖狐。”


    他见我还能打趣自己,也没有强求要送我回去,而是提点道:“如果你遇到危险了就用意念发力,大脑发令会不会?比如你的大脑可以要求你抬手,也可以要求你抬腿。同样的,也可以命令你的法术输出……”


    “如果还是不会,你就闭上眼睛两秒,心无杂念的在心里默默地念着你想干的事情就行了。”


    他交代了一遍,也不管我能不能听懂,往反方向走了。


    可刚走了没几步他又突然倒了回来,给我吓一激灵。


    “干嘛呢你?不是都走了吗?怎么又突然回来了?”


    “我忘记告诉你了,你稍微使一下妖力就行了,千万别发大力。免得给自己带来什么不好的麻烦。”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还用你说吗?”我白了他一眼,嫌他烦。


    他倒是不亦乐乎地去找安薰去了,我则先往叶家的方向赶。


    我刚走没几步,就看到一个人影从不远处的小巷子中走来,天色昏暗,我看不清,警惕地盯着那人:“谁?”


    “是我,林小姐。”


    居然是罗兰,安薰的继母。


    “你怎么出现在这里?”我诧异地问。


    “黎璐的事情我们都已经知道了,她的死也挺令我意外的。我来是想告诉你,安薰爸爸回家了。”


    “安薰爸爸不是回家了,是一直都在家吧?你得知安薰因为仇恨要找周甜报仇,害怕安薰爸爸也受到牵连是吗?安薰的爸爸在安薰生前也并没有厚待她,心里也感觉到了害怕和担忧。所以谎称没回家,是想躲给安薰看的吧?”


    “她爸爸平时少言寡语的,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表达。他对安薰也不是很恶劣,好歹也是养大了。安薰饱一顿饿一顿的事情我们其实不知道,她在家的时间特别少,她不怎么敢跟我们相处。”


    她说着叹了一口气:“我承认我也没有很喜欢她,对她的态度和对我自己的孩子截然不同。我一直觉得她是我们家多余的,所以买的一些好吃的东西我都不会给她。但我绝对没有不给她饭吃。”


    “我们是给她充了饭卡的,但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瘦。最近我也去了解过了,她的胃癌可能是遗传的。”


    “遗传?”


    “我今天才知道,安薰不是我们家的孩子。她爸爸今天晚上看了黎璐跳楼的事情才和我说出了埋藏多年的事实真相。他说黎璐死了,可能他也活不了,已经给我交代遗言了。”


    她说到这里突然就给我跪下了,泪流满面。


    “我求求你,你和安薰说一声,放了她爸爸吧。她爸爸这么多年真的不容易,他从来没有和我说过安薰不是他的孩子。他这么做是承认了安薰的身份的,也给了她尊严和生命。”


    我抿了抿嘴唇没说话,我不知道说什么。


    “你先起来。”我抬手让她起来。


    她摇着头哭泣:“你先答应我好吗?我说的都是实话,安薰的亲生父亲也是得癌症死的。我老公去查过,得知安薰的父亲曾经是一个企业家,他得了癌症之后把所有的钱都捐给了贫困山区。他说安薰的父亲是个好人,他也是因此没有继续给安薰做亲子鉴定。”


    “那安薰的生父来看过她吗?”


    “没有,他并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我听说她原来是交了个女朋友的,结果发现和女朋友三观不一致就分手了。好像是他谎称破产考验女朋友值不值得结婚,结果女朋友转过头就消失了。同一时间他得知自己得了癌症,也就心灰意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