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18.刺杀者抓到了

作品:《杀手小姐重度依赖

    第191章18.刺杀者抓到了


    罗兰市的欢迎街道上,**引起的骚动已经让现场乱成一团周围的民众惊恐四散而逃逃,从车队下来的**人员则在尖叫大喊。


    卫兵们愤怒地追捕著那位青年刺杀者,歇斯底里,**不绝于耳。


    「混帐,抓住他!」


    「别让他跑了!」


    「砰砰砰!!!」


    而在两千米外的酒馆里则一片祥和,这里的人连**声都没听见。


    不过他们讨论的事情**程度不亚于这场刺杀袭击,如果有人在旁听的话,一定会震惊不已。


    「时间确定下来了吗?」


    「还没有,政委说需要再看看。」


    「操她妈的,在等下去就没有机会了!要我说就这几天,打那群**措手不及,直接市政府那杠旗帜换下来!」


    「你太暴躁了弗兰!」


    呵斥声在酒馆里面回荡。


    这家酒馆的外面挂著「Closed」,示意中止营业,它处于几个工厂的交接地带的街区,会来这里的近乎都是底层人。


    可明明关门里面还**著一批人。


    甚至当呵斥声落下,顿时周遭一停滞,工人们的目光纷纷看向说话的爱德华。


    其中,那位被称呼为弗兰的男人脸色则一僵,慢慢低下头来,指节捏紧得发白。


    弗兰的面容憔悴,头发有一种灰败感,长时间的站立让他的双腿已经疲惫不堪,呈现青紫色的扭曲血管,时常伴随著酸痛、肿胀,严重时皮肤硬化。


    他是一位机械厂操纵冲压机的工人。因为有学识而被挑选。在此之前他只是位文雅的中学教师。


    「我受够了这样的日子。」弗兰沙哑地说,「已经整整两个月,我不知道我还能撑多久,人被当做耗材,每天工作14个小时,上周我的手指被冲压机碾碎,因疲劳失去的两根手指,仅仅得到最简单的包扎,第二天仍被要求上工!」


    弗兰红著眼怒骂道,**在这里的近乎都是周围工厂里有著号召力却又被不平等对待的A国人。这是场重要的自由私会。


    「甚至我的伙食配给远低于这群塞尔维亚的工人,几乎全是芜菁汤和发霉的黑面包监工还禁止我们与他们交往,违反者遭毒打!」


    「别说了弗兰」」


    又有人说话,他是在军服厂工作的中年工人,之前是退伍军人。这里的**多被征召用于生产设备或军服,或是武器。


    尽管没有明面上出台政策,甚至现在宣传著温和态度,可在被控制区下的A国人往往都是被驱赶到远离中心城市的地区,同时生存条件恶劣宛如奴隶。


    「我们这边已经有三十一个人了。」


    沉默会儿有人说话。


    男人脸色不如其他人憔悴,因为他是两周前才来这里。男人叫做凯,父母亲都曾是A


    国布塞鲁市的基层公务员,在军工厂负责流水线的**组装,比起其他人至少没有累到绝望。


    可他的心中已经埋下深深的恐惧与愤懑。


    那是与数百人一起被塞进运牲畜的火车车厢酝酿而成,空气沉闷到死寂,甚至路上因为没有食物和水,有人死在了途中。


    「我这边是十七个。」又有人说话。


    爱德华听在心中一个个统计著。


    他并非这里的工人,而是来自更加远的联合北部,因为意识形态的斗争而来。


    时间在或激昂或悲愤的交谈声中流逝。


    一群人围在堆积著闭门的酒馆中,他们其中有些人是因为埃里克的到来,而得到半天假期,有些人是花掉了预定的每月休息假期,还有些人是让自己人顶班而抽出时间。


    交谈声此起彼伏。


    可更加激烈的动静将要到来。


    酒馆附近突然出现了卫兵队,他们气势如狼犬般涌动著,脚步声急促。


    在外面放风的男人突然察觉到些许不对劲,他连忙压著帽往回跑去。因为放风的缘故离得有一百米,而酒馆在巷道的深处里。


    拼命赶在那群卫兵来到之前,放风的男人猛然推开门!他大声告诉工人们那群卫兵的消息!


    「那群鬣狗来了!」


    顿时他们神色仓皇。


    「该死,你确定看到的都是真的吗?!」爱德华惊愕的说。


    「我确定!」放风的男人咬牙切齿。


    「有没有可能不是冲我们来的?」旁边人试图宽慰。


    「我不知道,可是我看见那些卫兵近乎要把这里包围!几个中队都守在巷口陆陆续续下车!他们估计要进行地毯式的搜索,再不出去就来不及了!」


    好吧,这个消息足够重量级,无论是不是冲他们来的,地毯式的搜索都会把他们找出来。


    何况平白无事怎么可能出动这么多人?肯定就是来抓他们的!


    于是酒馆里面的人各自对上视线,很快决定四面八方的逃窜而去,留在原地的只有屈指可数的颤栗的几个人。


    而他们留在原地抱有一丝期待,希望关闭的酒馆门能够让卫兵忽略,说不定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位置?—一可更多的人不敢赌,因为要是冲他们来的话,肯定知道所在的酒馆,那么留在原地就是束手就擒!


    果不其然!


    当最后一个逃离者冲出门口,那群卫兵就已经出现,速度快到不可思议!


    「噫!」


    那个家伙被吓出怪叫,连忙往反方向跑。


    这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卫兵,看见那个工人突然见怪般撒丫子跑,明白对方心里有鬼,便大手一挥追上去他。


    而那个工人回头看这群卫兵居然追自己,吓得跑得更快!


    酒馆里面躲藏的人也没能幸免,因为离开的时候酒馆门还在摇晃,那队卫兵看见了这个鬼鬼祟祟的工人从酒馆里出来,于是分出去三个人**破门而出!


    「咚!」


    「举起手来!」


    里面的场景更加阴郁,这几个心存侥幸的工人被抓到想死的念头都有。其中有工人沉默举起手来,也有害怕到发抖。


    这几个卫兵皱著眉头,不太理解,可这群A国人都不是好模样,便决定逮捕,反正对他们来说也不是新鲜事。


    结果这一逮捕,居然审问出来这群人不得了的下落!


    「叛乱分子?该死,上去!」


    这场刺杀的凶手是什么人也许有下落了!


    「呼——呼——呼————」


    胸膛正在疯狂的起伏,呼吸氧气。


    禾野背靠著墙壁腿脚近乎发软,以至于不得不用手撑著膝盖,在休息了十来秒后他把身上的外衣服也取下来,里面穿著的那件防弹衣已经中了好几个地方,甚至他的脸上都有流弹的擦伤。


    口里面涌上来腥涩的味道。


    好险。


    真的的差一点就死在那里了。


    在刺杀完埃里克后,禾野凭借著事先了解过周围的地形,在烟雾还未消散开来时便拼命逃跑。


    但追得人实在太多,并且敌人是整座城市,无论往哪怕跑都会被封死。


    纵使连不同巷口的墙砖颜色都快记住的熟络,可禾野这一路上被堵**三次。


    第一次那队卫兵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与禾野撞上只有十米左右的距离,禾野趁著他们还在惊慌抬起笨拙的**时,先一步**结果了性命,甚至最后一个是近身后用手肘磕碎了他的下颚骨。


    第二次则是在预先准备好的安全屋门口,禾野喘息了两分钟,接著就听见了窃窃私语的交谈声,那是窗户上的市民和卫兵在对话,只好忙不迭从逃生通道再次逃离。


    第三次也就是现在。


    一路咬牙埋头跑出包围圈,期间爬墙攀登,跃上护栏,甚至顺著晾衣绳跳到隔壁楼上。


    灰头土脸的逃命到现在,距离事发地点至少拉出了两公里的距离。


    可还是被卫兵追著。


    尽管没有当面撞上。


    现在是仅有的休息机会,因为那一口气咽著血拉出的喘息距离。禾野把身上的假发和毛料夹克取下,现在周围没人注意到可以换身行头。这是他刺杀行动的打扮。


    不过没有外套有点奇怪。


    所幸禾野疲惫地走出几步,看见躺在不远处已经死掉的流浪汉。禾野面无表情的把他单薄补丁的臭味衣服换到自己身上,把那件结实的夹克盖在他身上——想了想又翻过身,让流浪汉的尸体压住,藏起来那件夹克。


    已经算是换了一个人。


    但考虑到现在处境,禾野能逃出去的机率也还是渺茫。因为身份实在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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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这时,听到追来这边的急促脚步声。


    禾野皱起眉头。


    刚刚玩命跑的速度不至于被这么快追上,那群卫兵应该是著手包围这里,然后进行地毯式的搜索才对,怎么会目标这么准确的往自己这边来?


    还是说————


    「靠,妈的!根本逃不出去!」


    「东边的路口也有人!这群该死的鬣狗居然准备的这么充分!」


    似乎还有人在逃命?


    禾野听到那两个人的交谈声,醒悟到他们似乎也被卫兵追捕著,可问题是禾野的两个下属早逃之夭夭,怎么可能会在这边与他撞上?


    这是哪路人马?


    禾野暗自心想,休息喘气的同时瞧见那两个人从巷子路口跑出来。两人左顾右盼,随后和自己对上视线,居然选择的是—


    往自己这边跑来!


    禾野暗道不妙,却见对方急促地挥手,求救开口:「同志!」


    禾野本来想转头就走,可这个亲切的称呼让他为止一愣,紧接著一两秒后对方就跑到眼前,距离很近。


    对方上气不接下气的断断续续说:「你,你看上去很熟悉这里的路对吧?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或者带我们出去也行————求你了,我会给你很多钱。」


    「我们实在不熟悉这里的路,要是被抓到的话,肯定会被**的呐——我能发誓我们都是好人!」


    兴许是刚刚换上的流浪汉衣服打扮,让对方以为自己是居住这里的落魄本地人,对周围十分清楚,所以急切地哀求著。


    可问题是禾野就算清楚,他也没把握逃出去!


    「不——算了。」


    禾野本想拒绝让他们自己逃跑,多人走在一起实在容易被抓,但这时他已经听到身后追来的动静—这两个人的背后有追兵。


    最多十来秒后,就会经过这个路口!


    禾野委实没办法再多解释,只好转头逃命,那两个人见状以为是禾野愿意带路,便感激不尽的跟上。禾野心中复杂也没故意甩掉他们。


    可糟糕的是悲壮的是—


    这个地方已经乱成一团,刚刚在酒馆里面分散逃开的工人们都成无头苍蝇,那些卫兵们又追著无头苍蝇在这里面转。


    于是很不巧的。


    没跑出去两分钟,迎面又撞见了卫兵,而禾野看见他们的第一反应是心中一沉,把身上的枪偷偷丢掉,因为明白背后也有追兵。


    已经是死局。


    **从口袋里拿出,让它顺著裤腿悄无声息滑落,紧接著后脚跟把枪踢到了糜烂的垃圾堆里面。


    后方的卫兵们恰好在转角气势汹汹的出现,愤懑举起枪。


    「不准动!」


    在只有前后两个方向的巷道里面。


    前后两个方向都有卫兵。


    禾野和那两个人就这样被包夹在中间。


    「死定了————」


    「该死的塞尔维亚人!——」


    两个跟著逃命的男人哀恨的低低咒骂,同时缓缓举起手来。禾野也同样慢慢举起手示弱。


    因为逃命的人太多,卫兵们似乎已经分辨不出真正目标,所以没有就地正法。


    不过这也不代表放过。


    很容易猜想到的结局,把人被抓入监牢里然后处死,甚至挑个众目睽睽的地方,来名正言顺的宣泄愤怒。


    卫兵们粗暴的把那两个人压下,压在地上用膝盖顶著背,辱骂踢打。


    而在来控制禾野的时,之中那个低声咒骂的男人见状愣住,随即慌忙出声喊道:「不,他不是我们的人————他只是个流浪汉!」


    爱德华脸贴著地面,努力动嘴,狼狈地解释禾野的身份。


    卫兵本来就嫌弃地在给禾野上**,因为那衣服的臭味,听到那个男人的话只是眉头皱起更深,然后更加粗暴的对待禾野!


    「一样抓走,可疑分子!混帐居然敢给**分子带路!知不知道这群人犯下多么大的事情!」


    爱德华听到这话,悲痛的闭上眼睛。


    「对,对不起————」


    可是卫兵的下一句,让爱德华悲痛闭上的眼睛猛然睁开,禾野也嘴角带血的明白过来。


    「他们居然敢袭击埃里克先生的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