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第四位国师

作品:《西游:我,小猪妖,杀敌爆天赋

    车迟国,王宫。


    长生殿里的灯灭了。


    国王坐在龙榻上,手里捏着那块变成了灰烬的圣旨。


    他的手在抖。


    那不是帕金森,是恐惧。


    圣旨是他用玉玺盖的,上面连着他的命。


    圣旨烧了,说明那三万大军……没了。


    连个响都没听见,就这么没了。


    “国师……”


    国王的声音像是两片枯叶在摩擦,“孤的大军……孤的大将军……”


    虎力大仙站在阴影里。


    他的脸色比国王还难看。


    那只放出去的虎魂虽然逃回来了,但也受了伤。


    那股子老鼠的骚味像是跗骨之蛆,钻进了他的神魂里,怎么洗都洗不掉。


    “陛下。”


    虎力大仙咬着牙,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怒。


    “那黑风山……有诈。”


    “不是普通的妖匪。”


    “那是有天庭背景的邪神!”


    他不敢说那是老鼠精。


    因为那身官皮是真的,那股神威是真的,连那种把三万人的兵器变成烂泥的手段,也不是普通妖怪能使出来的。


    “邪神?”


    国王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你是说……李靖?”


    “除了他还能有谁!”


    虎力大仙一甩袖子,带起一阵腥风。


    “那哪吒前脚刚走,后脚就来了这么个不讲理的‘纠察灵官’。”


    “这分明是天庭看咱们车迟国不顺眼,想断了陛下的长生路!”


    这是一个完美的借口。


    既掩盖了他法力不如人的事实,又把仇恨拉到了天庭身上。


    国王信了。


    或者说,他不得不信。


    他怕死。


    谁挡他的长生路,谁就是死敌。


    “那……那怎么办?”


    国王抓着虎力大仙的袖子,像是抓着救命稻草,“药没了……兵也没了……孤……孤不想死……”


    “陛下莫慌。”


    虎力大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他们不讲规矩,那咱们就请更厉害的神!”


    “贫道这就去请二弟和三弟出关。”


    “鹿力大仙的‘剖腹剜心’,羊力大仙的‘下油锅’,都是通神的手段。”


    “咱们不跟那群披着官皮的无赖硬碰硬。”


    “咱们跟他们……斗法!”


    ……


    黑风山,后山花田。


    这里的空气比昨天更甜了。


    那是血腥味发酵后的甜。


    几百个被挑出来的“细皮嫩肉”的军官,已经被埋进了花田里。


    他们没死透。


    只露出个脑袋在外面。


    修罗莲的根须扎进他们的脖子里,像是输液管一样,把他们的精血、怨气,一点点抽进花苞里。


    最中间的那具野猪妖莲奴,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样。


    它不再是石头。


    它的皮肤变成了一种暗红色的金属光泽,手里那把骨刀上,多了一层淡淡的血光。


    那是吃了太多人命后,养出来的“煞”。


    “好花。”


    朱宁站在田埂上,手里拿着一只骨碗。


    碗里装着刚采下来的“血蜜”。


    这次的蜜,是红色的。


    像是融化的红宝石。


    “大人。”


    蛇母跪在一旁,看着那碗蜜,喉咙发干。


    “这蜜……劲儿太大了。”


    “刚才有个贪吃的小妖偷了一口,直接炸成了血雾。”


    “那是它命薄,受不起这福分。”


    朱宁把手指伸进碗里,蘸了一点,放进嘴里。


    轰!


    一股暴虐的杀意直冲脑门。


    眼前仿佛出现了千军万马在嘶吼,无数刀枪在碰撞。


    朱宁闭上眼。


    胸口那块黑骨剧烈跳动,把这股杀意强行吞了下去。


    “味道不错。”


    朱宁睁开眼,眼底的红光更盛了。


    “把这蜜,分给那三个看门的老鼠。”


    “它们今天立了功,这身皮得再缝紧点。”


    “吃了这血蜜,它们身上的‘官威’,能杀人。”


    蛇母小心翼翼地接过骨碗。


    “大人,那车迟国那边……”


    “不用管。”


    朱宁转过身,看向那片阴沉的天空。


    “三万人没了,那个国王肯定睡不着觉。”


    “那个老虎精吃了亏,肯定要找回场子。”


    “但他们不敢再派兵来了。”


    朱宁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凡人的刀枪对我们没用。”


    “接下来,他们该玩阴的了。”


    “告诉那三只老鼠。”


    “把招牌挂出去。”


    “就说黑风山是天庭新设的‘第五天门’。”


    “专收各种不服。”


    “不管来的是老虎、鹿还是羊。”


    “只要敢进这个门……”


    朱宁指了指脚下那片正在蠕动的花田。


    “都得脱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