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万花丛中过,寡妇才是宝

作品:《八零:从赶山打猎发家致富

    想不到李怀义年轻的时候是个风流浪子啊。18岁的时候就已经和村子里的寡妇不清不楚了,说不好是他将寡妇睡了,还是寡妇勾搭的他,反正两人连连能有一年。


    等和寡妇连连够了,他又和年轻大姑娘处对象,每个年轻大姑娘处了一个月就不处了,然后下一个,再下一个。不过幸好李怀义还算专一,虽然换对象的频率特别快,他也没干出脚踏两条船的事情。


    每一个和他处过的对象没有说他不好的,一分手还要死要活的,漂泊了好几年后,最终李怀义还是和最开始的寡妇结婚了。


    寡妇命途多舛,先是死了男人,然后死了闺女,等李怀义接手的时候,真的只接手了寡妇这一个人,和寡妇结婚后,李怀义不再花天酒地,安安生生的过日子。


    周峰还以为李怀义是不想养别人的孩子,特意多问了一嘴,李怀义却说那可没有!别说带一个孩子,就算是带十个八个,他也要养!


    弄的周峰一愣一愣。


    万花丛中过,寡妇才是宝啊。


    兜兜转转,最终娶的还是白月光加初恋,周峰都不知道李怀义是滥情还是专一了。


    李怀义的情感经历让孙大花挺唏嘘的。孙大花叹气,咋回事,我咋就只喜欢我媳妇一个人呢,看别的女人都没啥欲望。


    周峰说他也是,周大憨呸了一声,一脸鄙夷地看了两人一眼,大剌剌地说道:“你们两个是不懂女人的好,我和你们说,小兰和花花睡……”


    “闭嘴!”周峰往周大憨嘴里塞了一筷子的羊肉,羊肉刚捞出来,有点烫。烫的周大憨在地上一蹦一跳,像个大蛤蟆。


    “天天嘴上能不能有个把门的!”周峰瞪眼。


    周大憨哼唧哼唧,不服气地说道:“李炮也说不正经的话了,你咋不塞他?”


    “人家没细说啊。”周峰狠狠地瞪他,周大憨一咧咧,一传十十传百,以后让花花咋做人?


    周大憨一梗脖子,嘴一撇,“不说细节,那有什么意思?我和你们说,不同女人……”


    说到这,周大憨还闷不出地多看了一眼周峰,见他没动手,又吭吭两声“不同女人……那啥……不一样……”


    “啥不一样?”孙大花晃动着大脑袋,嘴里咀嚼着萝卜,嚼的嘎巴嘎巴作响。


    周大憨瞥了周峰一眼,怕周峰揍他,骂他拿花花说事,他没吱声,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


    两根手指呈现对号形状,对号的间距时长时短。


    怕孙大花不明白,周大憨比比划划,兴高采烈,嘴里喷着酒气,得意地说道:“明白么?孙大花,你明不明白?”


    “明白了!”孙大花云里雾里,然后突然一拍手掌,兴奋地说道:“我知道了,你是说女人身高不一样,对吧?这有啥的。”


    周大憨虎抄抄的,还想再说什么,李怀义在旁边已经心领神会地笑出了声音,“哈哈哈哈……”


    周大憨一看,也不楞了,也不虎了,举起酒杯就要和李怀义干一个,“李炮,咱两才是同道中人啊。”


    “滚基巴犊子!”李怀义脸一变,“谁和你是同道中人?肚子里没二两墨水别特麽地瞎用!”


    周大憨没有急着揍人,而是看向周峰,“周峰,你肚子里墨水多,你说我说的有没有毛病?


    同道中人,这个词语我用的对不对?


    “你大字不识一个,你咋听的这个词语?”周峰无奈,“谁教你的!”


    “李小兰啊,李小兰说了我和她男人,还有她邻居,她远方弟弟,还有她的小学同学,还有……”周大憨楞的呵的掰着手指头数,数了能有10来个人了,最后晃了晃脑袋,“应该就这些了。都是同道中人。”


    周峰目瞪口呆。


    孙大花一脸不解,懵懂又单纯。


    李怀义嘴角带笑,灌了一大口白酒,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他笑的前仰后合,动作幅度过大,险些要从凳子上栽歪下去。


    周大憨看李怀义的笑就不是好笑,踹了李怀义的凳子一下,“老瘪犊子,你笑个鸡毛?”


    “哈哈哈哈……”李怀义脸膛通红,食指指向周大憨,“李小兰可以啊,这辈子没白活。”


    “她咋没白活?是老子没白活!”周大憨楞的呵的。


    周峰没吭声,他着实震惊了,原来他还以为李小兰是在家里男人成了废人后才放飞自我,到处扯犊子的。


    可现在看来,哪里是这样啊?


    李小兰骨子里就是个骚狐狸啊。


    骨子里的骚根本改都改不掉啊,这样一连连,竟然连连了这么多人!


    周大憨第二都排不上。


    前世,李小兰没逃过严打的铁拳,身死道消,要是真的逃过了,你敢说她以后会过苦日子?


    拉特麽倒吧。


    越是不要脸的人越是过的风生水起。


    李小兰会如同寄生虫一样寄生在别人身上,吸取别人的养分,过自己吃喝不愁的小日子,苦不着累不着。


    “李小兰,我曹你妈了个批!”周大憨大骂。


    周大憨只是虎和楞,不是傻,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我就说的么,和花花比,她咋那么……”


    周峰瞪了他一眼,周大憨把后面的虎嗑咽下去,“不过幸好老子没给她啥东西……”


    这样说说笑笑,孙大花都悟了,被周大憨和李怀义这两个不正经的咕咚,他的小心思都起来了。


    周峰踹了他一脚,“消逼停吧,安生过自己小日子得了呗!不怕扯犊子将媳妇扯没了啊?”


    孙大花心一惊,“嗯,不扯,不扯……”


    吃完饭后,几人帮忙收拾了一下,就收拾这工夫,周大憨和李怀义两人都差点干起来,怕两人真干起来,周峰赶紧拉着周大憨离开。


    屋子里的战场交由孙大花一个人打扫。


    出了门,冷风一吹。


    周峰清醒了不少。


    两人拖着剩下的一只狍子下了山,按照规定,这狍子他们两个人一人一半。


    等到家了,赵雨就呼哧呼哧地跑来,“大哥,王叔找你,他让你去他家一趟。”


    “王叔?”


    “王炮。你对象她爸。”


    “哦,说啥事了没?”


    “王叔受伤了,说是打黄皮子的时候被咬到了,让你过去看一眼。”


    “受伤了?”


    周峰挺担心的,让赵雨告诉奶奶自己回来了,就赶紧往王粮仓家里走去。


    等进了屋子,就见王粮仓咿咿呀呀地躺在炕上,一手捂着大腿里子,一手捂着胸口,额头上还敷了一条小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