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真能当王八?!

作品:《八零:从赶山打猎发家致富

    “李有粮,咋个?什么事情”周峰问道


    这两不要脸的,在家门口就郎情妾意的,也就他那个二哥能忍!


    周石也不能忍,他趴在炕上,透过窗户上的塑料布看着外面,心里一阵阵的发凉。


    这些天,关于他媳妇吕晓红和李刚,李伟两人搞破鞋的事情早就在村子里传开了,虽然大家背着他说,可有一次上外面放水的时候,他还是听到了。


    李有粮梗着脖子,面上带着一抹嘲讽,他没有回话,而是将搪瓷缸子递给吕晓红,温柔道:“晓红,再给我倒一搪瓷缸子热水。”


    这声音柔的都要掐出水了,哪里还用的着再倒热水?


    闻言,吕晓红粉嫩的脸颊一红,眸光里也浸了一层水雾,自打和李伟兄弟两那样后,她时常不开心。


    周石又是个废物,现在兜兜转转,李有粮又来找她了。


    吕晓红咽了口水,眉目含春,“行,那你等……”


    话还没说完……


    “哼,贱男烧女,自己有男人了,还在这拉拉扯扯?周石呢,杂草的,可真能当王八!”周大憨不屑地撇嘴。


    他对别的方面不灵敏,可托李小兰的教导,他现在门清的很,一眼就能看穿两人的奸情。


    说了一句,他还不满意,“要水要水,也不知道要特麽哪里的水?”


    一句话将吕晓红和李有粮骂的面红耳赤。


    屋子里的周石跪在炕上,面向外面,耳朵贴在窗户上,外头的话他尽收耳底。


    王八?自己是王八?周石气的浑身哆嗦。


    都这个时候了,他哪里还能在屋子待着了,忍着屁股上掉了块肉的疼痛,扭动着身子往炕上蹿去。拖着伤行动太费劲了,周石喘气的声音和部分电影里的男主角差不多。


    “大虎X,你特麽骂谁呢?”李有粮吼道。


    “骂的就特麽是你!”


    周大憨瞪着眼睛,一个箭步上前,“你还骂我是大虎X,干个鸡毛啊,今天我就把你腿打折塞屁眼子里头!”


    李有粮还脸红脖子粗呢,周大憨抱着他的腰,将李有粮在空中一抡,见李有粮要咬他腰,周大憨将人一举,像是泄愤似地将人重重摔在踩实的道路中央。


    完了还不算,周大憨坐在李有粮的腰部和裆部,抬手呼哧呼哧地捶在他的肚子和脸上。


    “骂谁了?骂特麽谁呢!狗基巴玩意!……”周大憨骂骂咧咧。


    李有粮嗷嗷惨叫,两只手这个倒腾啊,一会儿护着自己的肚子,一会儿护着自己的脸,不论护哪里,他都白折腾。


    周大憨总能抢先一步将拳头捶在他的要害。


    “啊呀啊呀,别打了。”吕晓红俏脸一红,赶紧从院子里冲出来要去拦着。


    “吕晓红,你站住!”周峰冷冷地挡在前面,“怎么着?还嫌不够丢人么?你干的那点破事生怕别人不知道么?”


    吕晓红一僵,浑身冷成一团。


    她低垂着眼眸,知道了?周峰知道了?村里人知道了?


    可再看李有粮挨打,吕晓红的眼眸里还是闪过一抹心疼,她曾经是想嫁给这个男人的啊,要不是出了意外,她哪里会嫁给周石这个周大郎?屁本事没有!


    又恨又恼又怕,吕晓红惨白着脸,咬着嘴唇,全身都在嘚瑟。


    “这两个破爪子!”周大憨叽歪,“破爪子在我面前舞舞扎扎的!再挡,我非得给你剁了不可!”


    李有粮哪里能不挡,这虎玩意块头这么大,出手还狠,他都快被打成屎了!


    “剁了你的爪子!”周大憨气的吩吩的,梗着脖子真的从腰间掏出一把尖刀。


    这把尖刀上还带着点血丝,这是小棕熊脖子上的血。


    才见过血的刀子上面还能闻到一股血腥味,李有粮脖子一抽抽,大虎X这是要嘎哈?


    周大憨像是要强迫李有粮做啥不正经的事情似的,用两只手将李有粮的两只手死死按住,然后又用蛮力将他的两只手按到头顶。


    “别,别啊,哥们!”李有粮怕了,脸上红成一片,眼神惊恐,“哥们,撒开!你撒开!”


    周大憨也不吭声,扬起刀寒光一闪,就奔着李有粮的两只手扎去。


    李有粮当时就吓的魂飞魄散,吕晓红也是惊的心要从身体里跳出来了。


    这大虎X前两天可是将赵老太太的手钉在地上了?


    看这架势,周大憨不钉手了,他是真想将李有粮的两只手剁下来啊!


    周峰赶紧拦住,踹了周大憨一脚,“滚一边拉子去!你还真剁手啊!这事不能在村里做。”


    周大憨被踹了一个跟头,在溜滑的路面上还滚了一圈,刀子都落地了,上面的血染红了白雪。


    李有粮魂飞魄散,拽紧了裤腰,连滚带爬地跑了。


    只是他跑远了,周峰的话还紧跟着他,如影随形。


    不能在村子里做?那要在哪里做?不会在山上就把自己埋了?


    李有粮越想越害怕,走了几米远,连路都没看清,一个出溜滑就给自己滑到路边的小沟里去了。


    路边的小沟都是村民倒垃圾的场所,屎尿啥的不会往那里倒,可什么破筐破笤帚疙瘩这种,村民自己能手动做的,用坏了就扔了,也不心疼啥。毕竟那玩意原材料都在地里山上呢。


    李有粮滚进去,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差点将他扎出个好歹来,疼的他龇牙咧嘴,嗷嗷叫唤。


    最狠的是他的脸和身上都被玻璃渣划伤了,脚上的棉鞋被铁钉扎进去了,“啊啊啊啊,要得破伤风了!”


    看李有粮跑了,周大憨还要去追,周峰拦他,他还叽闹,“我还没剁他手呢!你拦着我嘎哈!”


    “嘎哈?我让你嘎哈?”周峰狠狠地揪住周大憨的耳朵,这货个头太高了,周峰还要踮脚才能掐着他耳朵。


    实在是不方便,周峰揪了两下就松开了,冲他胸口捶了一拳,“剁完了呢,然后呢!你去蹲着啊,到时候花花可就揣别人崽了!”


    这话还真好用,周大憨顿时就不叽闹了,还吵道:“那不行!我得睡花花一辈子!”


    ‘吱呀’一声,屋子门被推开,周石拄拐杖站在门口,屁股太疼了,他一手还护着屁股。


    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吕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