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回归与警示,全民备战

作品:《让你代管道观,没让你肉身扛天雷

    寒风呼啸,夹杂着黑色雪花的风暴在昆仑山头肆虐。


    天地间一片肃杀,原本神圣凛然的万祖之山,此刻却被一股令人心悸的绝望气息所笼罩。


    那股子从黑色断指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太冲了,太邪恶了。


    那不仅仅是恶臭,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灵魂层面的污染。


    就像是几万具尸体堆在一起腐烂了千年的味道,还混合着某种让人神智混乱、逻辑崩塌的精神辐射,哪怕只是看上一眼,都觉得眼球在震颤,脑浆在沸腾。


    离得近的几个暗黑议会的黑袍子法师,本来还在那儿探头探脑,试图从这天降的“神物”中窥探什么黑暗力量的奥秘。


    他们自诩侍奉黑暗,对负面能量有着天然的抗性。


    然而此刻,他们错得离谱。


    这会儿就像是被什么极度肮脏的东西附体了一样,那几个平日里自视甚高的高阶法师,身躯开始剧烈痉挛。


    他们的眼睛突然变得血红,那是毛细血管瞬间全部爆裂的征兆。


    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声,像是破损的风箱在拉扯,又像是野兽濒死的咆哮。


    紧接着,最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他们竟然开始撕扯自己的脸皮!


    指甲深深陷入皮肉,带着某种诡异的狂热,硬生生将自己的五官抓得血肉模糊,仿佛那层皮肉之下藏着什么让他们痛不欲生的虫豸。


    甚至有人神智全失,转身张开流淌着黑血的大嘴,就要去撕咬身边的同伴。


    魔染!


    不可名状,不可直视。


    这就是高位格魔族的可怕之处,是维度的绝对碾压。


    不需要动手,不需要施法,光是身体组织散发的信息素,就足以让低维生物发生不可逆的变异和堕落。


    这种污染是病毒式的,是概念上的侵蚀。


    “警戒!快后退!所有人后退五公里!”


    “不要用肉眼直视那个东西!不要用神识去扫描!”


    陈老不愧是身经百战的指挥官,在极度的震惊中反应最快。


    他强忍着脑海中如同针扎般的剧痛,一把扯过旁边还在发愣、鼻孔里已经流出鼻血的通讯员,对着对讲机就是一顿声嘶力竭的咆哮。


    那种久居上位的威严,在这一刻化作了定海神针。


    “戴上防毒面具!开启能量护盾!全频道以此为中心进行最高级别电磁屏蔽!”


    “医疗组!不管那个黑袍子是谁,只要是变异的,直接火力压制!不准他们靠近防线半步!”


    命令如流水般传达下去。


    龙组的战士们虽然也觉得恶心头晕,甚至有人已经忍不住弯腰呕吐,但长期以来的钢铁纪律让他们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防线迅速拉开,重型装甲车轰鸣着倒车构筑工事。


    各种从未在世人面前展示过的灵能抑制器全都开了最大功率,嗡鸣声响彻山谷,一道道蓝色的光幕交织,死死对准了那个正在不断散发黑气的大坑。


    而在那风暴的中心。


    在那让人绝望的黑色巨坑旁。


    那艘曾经充满了科幻感、此时却显得破破烂烂的“平亿近人号”飞舟,正斜斜地插在雪地里。


    舟身上的灵光黯淡到了极点,原本流线型的装甲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抓痕和凹陷,甚至还有几处像是被强酸腐蚀过的大洞,正冒着丝丝黑烟。


    那是经历了一场何等惨烈战斗的勋章。


    舱门发出“吱嘎”一声惨叫,那声音牙酸得让人心颤,随后被人从里面一脚重重地踢开了。


    半扇舱门甚至直接掉落下来,砸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道人影,从那幽暗的舱室内,缓缓走了出来。


    李道玄拖着有些沉重的步伐。


    每一步踩在雪地上,都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却又坚定得如同打入大地的桩子。


    他现在的样子是真的有点惨,惨得让人心疼。


    那件在无数直播画面中一直纤尘不染、象征着绝世高人风范的青色道袍,这会儿变成了乞丐装。


    全是破洞,全是焦痕,左边的袖子更是彻底没了,露出的手臂上缠绕着某种如果不仔细看还在蠕动的黑色雾气,正被他自身的金光死死压制。


    他的头发有些乱,原本整齐的发髻此刻有些松散,几缕发丝被血水粘在额角。


    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紫黑色血迹。


    那个在世人眼中无所不能、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李道玄,第一次如此狼狈地出现在了镜头前。


    但他抬起头的那一瞬间。


    所有的狼狈,所有的虚弱,都在那双眼睛面前黯然失色。


    他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亮,都要冷,都要硬!


    那不再是以前那种云淡风轻、视众生为蝼蚁的超然。


    而是一种经过了真正生死大恐怖之后,直面过深渊并且从深渊里爬回来之后,淬炼出来的绝世锋芒。


    那是战士的眼神,是屠夫的眼神,更是守护者的眼神。


    他先是看了一眼那个砸在地上的巨大断指。


    那断指足有三层楼高,漆黑如墨,上面布满了诡异的紫色魔纹,即便被斩断,上面的肌肉纤维似乎还在微微抽搐,贪婪地汲取着四周天地间的灵气。


    “孽畜。”


    李道玄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两个字,带着无尽的杀意与轻蔑。


    冷哼一声,震碎了漫天飞雪。


    “雍州鼎!镇!”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右手有些颤抖地抬起,反手一甩。


    嗡——!


    一声苍茫古老的钟鸣声,似乎跨越了千百年的时光长河,在昆仑山巅骤然炸响。


    那只刚刚立下大功、表面也布满了裂纹的小鼎再次飞出。


    迎风便大!


    一丈、两丈、五丈……直至化作一座十丈高的小山!


    鼎身之上,山川河流的纹路逐一亮起,那代表着华夏九州大地厚重气运的玄黄之气,如瀑布般垂落。


    “给我趴着!”


    李道玄一声暴喝,手掌虚空下按。


    轰隆——!!!


    巨大的雍州鼎重重地压在了那截断指之上。


    大地震颤,雪崩滚滚。


    土黄色的光晕流转,形成了一个近乎实质的封印结界,那些原本张牙舞爪、试图向外扩散侵蚀的魔气,像是遇到了天敌,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魔气被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虽然不能完全消除那种令人恶心的压迫感,但那股让人直接发疯的精神辐射被彻底隔绝了。


    远处那几个发狂的法师此时身子一软,昏死了过去,生死不知。


    做完这一切,李道玄身形微微晃了一下。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在寒风中化作一道白箭,久久不散。


    然后,他才缓缓抬起头。


    目光如电,扫过远处那群已经被吓傻了的各方势力,那些平时趾高气扬的西方超凡者、那些觊觎昆仑机缘的隐世家族,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龙组早就架设好的直播镜头上。


    那个镜头有些摇晃,持机的战士手都在抖,但他依然尽职尽责地将这一幕传向了全世界。


    刚才因能量冲击而中断的直播信号,此时在备用军用卫星的支持下,终于重新接通了。


    全世界几十亿原本盯着雪花屏干着急、甚至已经在脑补世界末日的观众。


    画面一闪,重新看到了昆仑山的景象。


    没有欢呼。


    没有弹幕。


    没有那种往常直播时的“666”或者玩梗。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全球的互联网。


    所有人都被那个巨大的黑色断指,以及那座散发着厚重黄光的巨鼎,还有李道玄那浑身浴血、如神似魔的样子给彻底震住了。


    这太真实了。


    真实到残酷。


    没有了美颜滤镜,没有了特效加持,只有最直观的血与火的既视感。


    李道玄并没有急着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镜头,仿佛通过这个小小的黑色圆孔,看到了屏幕后那一个个惶恐、疑惑、震惊的灵魂。


    几秒钟的沉默,却像是过了几个世纪。


    “我知道,你们现在心里有很多疑问。”


    李道玄终于开口了。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沙砾,不再清亮,但却充满了一种无法抗拒的穿透力,依然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们是不是以为,我们就是进去旅了个游,挖了点宝,拍了点风景片,顺便还带了点昆仑山的特产回来?”


    他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有些惨然,有些讥讽,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抬起那只满是血污的手,指了指脚下被雍州鼎死死镇压的断指。


    “看看这玩意儿。”


    “这东西,长约十二米,宽三米,覆盖着比任何合金都要坚硬的鳞片,散发着能让普通人瞬间脑死亡的辐射。”


    “这就是刚才……差点把我们一船人,包括我,包括那个在你们眼里已经成了陆地神仙的金丹真人……”


    “一起像拍苍蝇一样,直接捏成肉泥的东西。”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严厉。


    “而这……仅仅是那个怪物的一根指头!”


    “仅仅是一根……被斩断的、微不足道的无名指!”


    李道玄加重了语气,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子一样,狠狠地捅破了人类社会那层名为“安宁”的窗户纸。


    “听清楚了吗?是一根指头!”


    “不是什么BOSS,不是什么魔王,只是一个我们连全貌都没看清的生物身体上的一个零件!”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呼吸。


    无数坐在电视机前、拿着手机的人,感到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你们一直以为的岁月静好是什么?”


    “是早九晚五?是追剧打游戏?是每天为了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在网上吵得不可开交?”


    “你们一直以为的灵气复苏又是什么?”


    “是大家都能飞檐走壁?是每个人都能多活几年?是可以在家里养几只听话的灵宠卖萌?”


    “还是觉得,只要有我李道玄在,这天就塌不下来,你们只需要在大后方喊喊‘666’,就能坐享其成,等着成仙做祖?”


    李道玄往前迈了一步,逼视着镜头。


    “错!大错特错!”


    “简直是愚不可及!”


    他的声音如雷霆滚过天际。


    “灵气复苏,从来都不是上帝赐予的礼物,更不是什么免费的午餐。”


    “它是一把双刃剑。”


    “它就像是在这漆黑、死寂、充满杀机的宇宙丛林里,我们在地球上点亮了一把最为耀眼的火炬!”


    “它照亮了我们的前路,让我们看清了修行的方向。”


    “但同时……它也把这火光暴露给了黑暗中那些潜伏已久的、贪婪的、邪恶的、饥饿了亿万年的猎食者!”


    “它把狼,给招来了!”


    李道玄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中翻腾的气血,对着镜头,对着全世界,说出了那个足以颠覆所有人世界观的残酷真相。


    “那东西,在修仙界的古籍里,叫域外天魔。”


    “在现代科学的语境里,你们可以称呼它们为——高维捕食者。”


    “它们不属于地球,不属于我们认知的这个生态圈。它们游荡在破碎的位面之间,以吞噬世界的本源为生,以收割文明的灵魂为食。”


    “对于它们来说,地球,就是一块刚刚散发出诱人香味的肥肉。”


    “刚才那只,根据我的判断,应该只是一个探路的先锋,或者干脆就是一个路过的‘食客’,闻到了味儿,随手伸了下爪子。”


    “为了这一下。”


    “我拼了半条命!耗尽了半数真元!用了老祖宗留下的镇国神器!甚至引动了这方世界的天道规则进行压制!”


    “付出了如此惨痛的代价,才勉强剁了它一根指头,把它赶了回去!”


    “我再重复一遍,我只是赶走了它的一只手,而不是杀了它!”


    李道玄猛地扯开自己已经破碎的道袍,露出了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那里虽然已经止血,但翻卷的皮肉依然令人触目惊心。


    这一幕,让无数观众捂住了嘴巴,眼泪夺眶而出。


    他们从未见过道长受过哪怕一点点轻伤。


    “但是,同胞们,人类们。”


    “下一次呢?”


    “如果下一次来的,是它的本体?”


    “如果下一次来的,不再是一个过路的,而是一支成建制的魔族大军?”


    “如果苍穹之上裂开一千个洞,伸下来一千只手?”


    李道玄伸出手指,狠狠地点向镜头,像是要戳醒每一个装睡的人。


    “你们觉得,靠你们手里那些引以为傲的导弹、核弹?”


    “靠你们那些所谓的金融体系、那些在K线图上跳动的数字?”


    “靠你们争夺的那点房地产、那点虚荣的奢侈品?”


    “能挡得住人家一巴掌吗?”


    “能吗?!”


    最后一声质问,如同洪钟大吕,震得昆仑山上的积雪簌簌而落。


    全场寂静。


    死寂。


    直播间里的气氛更是压抑到了极点,那种窒息感几乎要从屏幕里溢出来。


    之前的盲目乐观,之前的娱乐心态,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恐惧,原本是人类最原始的情绪,此刻却像瘟疫一样在瞬间蔓延全球。


    人们终于意识到了。


    李道玄不是在拍电影。


    这不是好莱坞大片,没有英雄必定胜利的剧本。


    他是真的在流血,地球是真的在面临灭顶之灾。


    安全感这种东西,建立起来很难,但崩塌只需要一瞬间。


    有人开始在屏幕前崩溃大哭,有人无助地抱紧了自己的孩子,有人疯狂地拨打着亲人的电话。


    甚至有的国家,仅仅是因为这几句话,就已经开始了小规模的恐慌性抢购和骚乱。


    世界秩序的基石,在摇摇欲坠。


    “慌什么!哭什么!”


    就在恐慌情绪即将失控的边缘,李道玄突然再次一声暴喝。


    这一次,他用上了“狮子吼”的法门,声音如同炸雷一般,直接在所有人的脑海中轰鸣,强行震散了那股弥漫的恐惧。


    “都没死呢!哭给谁看?!”


    他猛地挺直了腰杆,脊梁骨发出清脆的响声。


    哪怕浑身是伤,哪怕灵力枯竭,他站在那里,依旧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孤峰。


    那股子冲天的锐气,丝毫未减,反而越烧越旺。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只要我李道玄还没死,这清微观还在,这昆仑山还在!”


    “这华夏的脊梁就断不了!这地球的防线就垮不了!”


    这句话,像是一针强心剂,瞬间稳住了所有人即将崩溃的心理防线。


    但李道玄并没有打算就这样安抚过去。


    他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仿佛要刺穿屏幕,刺进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把那种名为“血性”的东西给挑出来。


    “但是!”


    “你们听好了,我把话放在这里。”


    “光靠我一个人,不够。”


    “我也只有一双手,我也只有一条命。”


    “从今天开始,给我收起你们那些安逸的心思,收起那些没用的内斗和算计,收起那副等着别人来救的巨婴嘴脸!”


    “我们是在跟时间赛跑,是在跟死亡赛跑。”


    “不管是华夏人,还是大洋彼岸的人,不管是白皮肤还是黑皮肤。”


    “在那些怪物眼里,我们都是一样的——那是名为‘食物’的标签!是没有区别的两脚羊!”


    “它们不会因为你会炒股就放过你,也不会因为你长得好看就怜悯你!”


    李道玄猛地转身,大手一挥,指向了身后的飞舟。


    舱门口,那些虽然受伤严重,互相搀扶,但依然眼神坚毅、手中紧握法器的弟子们,一个个站得笔直。


    那是希望的种子。


    “所以。”


    “我李道玄,在此,以清微观观主的身份,向全人类宣布!”


    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


    “从即刻起,地球进入……全面修仙备战状态!”


    “我不只要十个徒弟,我要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甚至更多!”


    “这已经不是什么机缘争夺,这是一场种族存亡的卫国战争!卫球战争!”


    “我会把我所知道的、能传授的,全部拿出来。”


    “机关术、炼丹术、符箓、阵法、剑修、体修……”


    “我会建立道院,我会通过网络布道,我会开放最核心的功法库!”


    “不再藏私,不再设限!”


    “只要你们有那个资质,只要你们有那个不怕死的胆子,我就敢教!”


    李道玄双目赤红,如同发下大宏愿。


    “我们要用最快的速度,让这七十亿人,哪怕不能人人如龙,也要人人皆兵!”


    “要把咱们地球,打造成一个铁桶,一个插满了利剑的刺猬!”


    “让那些敢伸爪子的怪物知道!”


    “这地方,不是它们的后花园,不是它们的食堂!”


    “这里是特么的修罗场!是埋葬神魔的墓地!”


    “谁敢伸手,我就剁它的手!”


    “谁敢探头,我们就砍它的头!”


    “谁来……谁死!!”


    最后四个字,杀气腾腾,回荡在天地之间,也回荡在每一个热血未冷的地球人心中。


    沉寂过后,是爆发。


    被压抑到了极致的恐惧,在李道玄这番狂暴的宣泄下,转化为了另一种名为“愤怒”与“战意”的情绪。


    既然躲不过,那就干!


    既然无处可逃,那就拼命!


    这就是人类这个种族,能在无数次灾难中延续下来的根性!


    弹幕风向瞬间转变。


    不再是恐慌,不再是哭泣。


    密密麻麻的红色大字几乎遮蔽了整个屏幕。


    “战!”


    “战!!”


    “修仙保国!”


    “弄死这帮狗日的魔鬼!”


    “我不怕死!道长教我!”


    “全民修仙!跟它们拼了!”


    站在下方的陈老,看着上面那个虽然衣衫褴褛、却充满了无与伦比领袖气质的年轻道人。


    这位老将军的眼眶湿润了。


    他感觉自己沉寂了几十年的血液,重新燃烧了起来。


    他紧紧地握住了拳头,指节发白。


    没有任何犹豫,他转头对着身边同样热泪盈眶的副官,下达了可以说是人类历史上最重要的命令:


    “通知下去!”


    “全军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所有在休假、探亲、培训的龙组成员,甚至退役的特种兵,全部强制召回!二十四小时内归队!”


    “启动‘薪火计划’!国家资源库一级开放!”


    “所有科研力量、所有军工产能、所有财政预算,即刻起,全部无条件向修仙侧倾斜!”


    陈老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个背影。


    “我们要举全国之力……不,外交部立刻联系五大常任理事国,召开紧急闭门会议!”


    “这一次,是全人类之力,配合真人!”


    “哪怕把家底打光了,也要把这道防线给老子铸起来!”


    ……


    风暴渐渐停息。


    安排完这一切,李道玄感觉身体里一直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一下。


    随之而来的,是如同潮水般用来、足以淹没意识的疲惫感。


    金丹上细微的裂痕正在隐隐作痛,经脉更是像火烧一样。


    他身子猛地晃了晃,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在雪地上。


    “师兄!”


    一声惊呼,旁边一直紧盯着他的苏清玥眼疾手快,带着一阵香风冲了过来,一把紧紧扶住了他。


    少女的眼中满是心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流下来,生怕影响了李道玄在世人面前的形象。


    “我没事……”


    李道玄借着苏清玥手臂的力道勉强站稳,摆了摆手,示意想要冲过来的其他人不要大惊小怪。


    “死不了,就是有点脱力。”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被雍州鼎镇压的断指。


    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属于科研狂人的光芒。


    “陈老。”他虚弱地喊了一声。


    “在!”陈老快步上前。


    “把那玩意儿带上。用最好的运输机,如果不放心,就用那个特制的收容舱。”


    “运回武当山。”


    陈老一愣:“那是……魔物,会不会太危险?”


    “危险?”


    李道玄咧嘴一笑,露出染血的牙齿,那笑容森然而贪婪。


    “那是灾难,也是……天大的机遇。”


    “这可是高维生物的血肉啊,里面蕴含的法则、能量、材料结构,比我们领先了不知多少个时代。”


    “我要把它给解剖了,给炼了!”


    “既然是魔,那我倒要看看,把它那层皮扒了,把它的骨头抽出来,能不能炼出一两件专门克制它们的法宝来!”


    “用魔族的骨头杀魔族,这才叫物尽其用!”


    说完这句充满匪气的话,李道玄强撑着身体,在一众弟子的簇拥下,朝着另一架赶来的备用运输机走去。


    留给世界的,是一个虽然蹒跚,却足以扛起整片苍穹的背影。


    “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