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各方云集,暗黑议会

作品:《让你代管道观,没让你肉身扛天雷

    昆仑山,万山之祖,华夏龙脉的起源之地。


    此时此刻,在那白雪皑皑、海拔数千米的山口之下,平日里人迹罕至的无人区,如今却是热闹得像个国际大集市。


    不过,这个“集市”里的摊主和顾客,可不是什么善茬。


    这里的天空呈现出一一种诡异的灰败色,仿佛苍穹都无法承受地面上汇聚的恐怖能量。


    寒风呼啸,卷起千堆雪,每一片雪花都带着彻骨的寒意,若是普通人站在此处,哪怕裹着最厚的羽绒服,不出三分钟血液也会被冻结。


    但在场之人,却无一弱者。


    华夏“龙组”的防线虽然拉得很长,却如同一根绷紧到极致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


    防线之内,早已是一片肃杀。


    各式各样的重型灵能武器被推上了前沿阵地,黑洞洞的枪口与泛着幽蓝光芒的符文炮筒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数十台最先进的灵能探测器架了一地,指示灯疯狂闪烁,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蜂鸣声。


    陈老更是亲自坐镇指挥。


    他身穿一件深绿色的军大衣,并未开启任何灵力护盾,任由寒风吹乱满头银发。


    那张历经沧桑的老脸绷得紧紧的,沟壑纵横的皱纹里藏着深深的忧虑,眼神像鹰一样盯着前方,没有一丝退缩。


    但他心里的压力,只有他自己知道。


    太难了,实在是太难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即将被巨浪吞没的孤舟舵手。


    这一次来的,可不仅仅是之前扶桑那种半吊子阴阳师,也不是上次被忽悠回去的几个西方考察团代表。


    这次,是全世界那些躲在阴沟里、藏在古堡里、或者是埋在金字塔下的老怪物们,全都闻着味儿来了!


    这不仅是一场资源的争夺,更是一场国运的博弈。


    若是昆仑失守,不仅意味着至宝旁落,更意味着华夏修行界在世界面前被彻底踩在脚下,从此再无威信可言。


    在龙组防线的对面,泾渭分明地扎着好几堆营地。


    这些营地不仅没有受到昆仑严寒的影响,反而因为强大的能量场而形成了各自独立的小气候,显得格外诡异。


    左边,那片区域被一种乳白色的光晕笼罩。


    一群穿着绣着繁复金边白袍、手里拿着厚厚经书的神职人员肃然而立。


    他们浑身散发着令人感到刺目且不舒服的“圣光”,这种光辉并非温暖人心,而是带着一种排他性的霸道与灼热,仿佛要将世间一切异端都净化成灰烬。


    那是西方教廷最精锐的圣殿骑士团与红衣审判者。


    带头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红衣大主教,他面容苍老却红润异常,没有一丝皱纹,仿佛用某种秘法锁住了岁月。


    他手里握着一根纯金打造的权杖,权杖顶端的红宝石比鸡蛋还大,内部流淌着如同岩浆般的圣力,在雪光的映衬下,折射出摄人心魄的光芒。


    此时他正眯着眼,用一种悲天悯人、仿佛看着迷途羔羊般的虚伪眼神,看着这边的华夏战士。


    右边,则是一片令人作呕的黑漆漆雾气。


    哪怕是在这雪原的大白天,那块地方也像是被黑夜硬生生地挖去了一块,阳光照进去便瞬间被吞噬殆尽。


    浓重的黑雾翻滚不休,里面影影绰绰,不时传出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冤魂的哀嚎和某种不知名野兽的低沉嘶吼。


    那里站着几个身形佝偻的身影,他们穿着破烂的黑斗篷,如同从坟墓里刚爬出来的尸体。


    裸露在外的苍白皮肤上,刻满了如蜈蚣般扭曲的诡异符文,偶尔有黑色的虫子从斗篷的缝隙中爬进爬出。


    “暗黑议会”。


    这是一个比吸血鬼家族还要古老、还要神秘的组织,他们是地下世界的王者。


    这群疯子玩弄灵魂,亵渎死者,掌握着最邪恶的黑魔法和死灵术,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平时他们跟教廷那是死对头,见面就得掐架,甚至不死不休。


    可今天,在昆仑墟这个巨大的诱惑面前,这两拨几千年的死敌,居然出奇地保持了克制。


    他们虽然互相嫌弃地隔开了一段距离,但气机却隐隐相连,对华夏阵营形成了一种恐怖的夹击之势,明显有联手施压的意思。


    除此之外,其他的势力也不容小觑。


    还有那一群把自己裹得跟木乃伊似的金字塔国祭司,他们周围漂浮着金色的沙尘,沙尘中幻化出狮身人面像、阿努比斯等古老神灵的虚影,散发着来自尼罗河畔的古老诅咒气息。


    另一侧,一群皮肤黝黑、瘦骨嶙峋的恒河国苦行僧盘腿坐在雪地之上。


    他们浑身涂满了死人的骨灰,甚至没穿几件衣服,但周围的雪花在靠近他们身体三尺之地时,便会自动融化成水汽。


    这群人闭目养神,看似没有任何攻击性,实则精神力汇聚成一股无形的风暴,时刻准备着给敌人致命一击。


    更令人侧目的,是那个鹰酱国神盾局的队伍。


    这群人与其说是异能者,不如说是移动的军火库。


    队伍里甚至能看到只会出现在科幻片里的“机械改造人”。


    他们一半身躯是血肉,一半身躯已被冰冷的合金替代,眼球被电子义眼取代,红光闪烁,不断扫描着战场数据。


    甚至还有几个身穿动力外骨骼装甲的战士,肩膀上扛着的并不是传统的导弹,而是闪烁着危险电弧的等离子炮。


    这是一场科技与魔法、古老与现代、东方与西方的终极对峙。


    简直是群魔乱舞!


    空气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来,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动风箱般艰难。


    “陈局长,我们已经等得够久了。”


    那个教廷的红衣大主教,终于按捺不住,往前走了一步。


    他的步伐看似轻盈,却每一步都让地面的积雪发出沉闷的爆裂声。


    他的声音通过某种扩音魔法,在整个雪山上回荡,听起来嗡嗡作响,带着一种神圣的回音,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这昆仑神山虽然在华夏境内,但神迹是属于全人类的。”


    “这是主的恩赐,是盖亚意志的体现。”


    红衣大主教举起权杖,指向天空,脸上露出一副狂热而贪婪的神色。


    “主说,宝物有德者居之。你们华夏想要独吞这上帝赐予的遗产,是不是太自私了?”


    “我们不远万里而来,代表的是西方文明的意志,代表的是全球数十亿信徒的期望,你们难道要逆天而行?”


    这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将强盗逻辑包装得清新脱俗。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暗黑议会那边也传来了一阵阴测测的笑声。


    “嘎嘎嘎……老神棍说得虽然恶心,让我那已经腐烂的胃都想吐,但理确实是这个理。”


    黑雾剧烈翻涌,一个声音像是两块生锈铁皮用力摩擦的老巫师走了出来。


    他没有眼白,只有两个漆黑的窟窿,手里玩弄着一团幽绿色的鬼火,那鬼火中隐约能看到一张张扭曲的人脸在尖叫。


    老巫师咧开嘴,露出一口焦黄残缺的牙齿,阴毒的目光锁定了陈老。


    “华夏有句古话,叫见者有份。”


    “我们也不贪心,只要你们开放昆仑禁制,让我们进去分一杯羹,大家便相安无事。”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周围的黑雾猛地暴涨数丈,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张开了大嘴。


    “如果不让我们进去,那就别怪我们……硬闯了!”


    轰!


    随着这一声赤裸裸的威胁,那几大势力的营地里,像是收到了某种进攻信号。


    霎时间,数道截然不同却同样恐怖的气息,同时爆发而出!


    耀眼的金色圣光冲天而起,仿佛要在雪原上再造一轮太阳;


    浓稠如墨的黑气铺天盖地,带着腐蚀一切的剧毒;


    苍凉古老的死灵之力,仿佛唤醒了昆仑地底沉睡的亡魂;


    还有那冰冷刺骨的精神波动和机械能量的高频震荡……


    这些性质各异的能量交织在一起,直接在半空中形成了一股肉眼可见的、五颜六色的能量风暴。


    风暴中心雷鸣电闪,带着毁灭性的威压,狠狠地朝着龙组的防线压了过来!


    “噗——!”


    位于龙组防线最前沿的几名年轻战士,尽管装备了最先进的灵能机甲,也修炼了坚韧的锻体术,但面对这么多世界级顶尖强者的联手威压,依然承受不住。


    他们感觉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大山重重地压在了胸口,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顶住!给老子顶住!”


    一名队长目眦欲裂,强行撑开防护盾,嘶吼着鼓励队友。


    陈老死死地抓着面前的金属栏杆,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甚至在坚硬的特种钢上留下了深深的指印。


    他的心在滴血。


    他知道,如果真的打起来,自己这边肯定要吃大亏,甚至可能会全军覆没。


    高端战力的缺失,是目前龙组最大的短板。


    但是!


    这里是华夏!是昆仑!是炎黄子孙的圣地!


    如果让他们就这么大摇大摆、趾高气扬地进去了,那国家的脸面往哪搁?老祖宗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哪怕是拼光最后一滴血,也不能退后半步!


    “准备战斗!”


    陈老怒吼一声,声如洪钟,甚至盖过了呼啸的寒风。


    他猛地抽出了腰间的特制配枪,那是一把铭刻了破魔符文的大口径手枪。


    老人的脊梁在这一刻挺得笔直,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想进去?除非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龙组所属,全员备战!死战不退!”


    “死战不退!!”


    身后的战士们齐声怒吼,声音悲壮而坚定,所有人都打开了武器保险,灵力疯狂运转,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一场甚至可能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的超自然冲突,眼看就要在这一秒爆发。


    而在通过卫星信号转播的加密直播间里,那些拥有权限观看的华夏异能界散修和网友们,也是急得团团转,弹幕都快把屏幕刷爆了。


    “道长呢?道长怎么还没到?!急死个人了!”


    “妈的!这群强盗!跑到咱们家里来抢东西,还要不要脸了?真当一百年前呢?”


    “这红衣主教也太无耻了吧!上帝的遗产?这特么是西王母的道场!跟你们那个西方神有个毛线关系?上帝管得着昆仑山吗?”


    “看得我高血压都犯了!要是老子在现场,就算咬也要咬下他们一块肉来!”


    “顶住啊!一定要顶住!陈老千万别出事!等道长来了把他们全扬了!”


    “这帮洋鬼子就是欺负咱们高手闭关,有种等清微观到了试试!”


    就在那红衣大主教冷笑一声,手中的权杖光芒大盛,准备下令冲锋发动第一轮圣光打击的时候。


    “嗡——————!!!”


    一阵奇异的、低沉的,却又充满了力量感的嗡鸣声,突然从遥远的东方天际传来。


    这声音起初很小,如同蜜蜂振翅,但转瞬间便化作了滚滚惊雷,震得在场所有人的耳膜都隐隐作痛。


    紧接着,天色……暗了。


    不,准确地说,不是天黑了。


    而是有一大团巨大得令人窒息的阴影,从云层上方投射下来,彻底遮住了太阳,将那不可一世的圣光和黑雾全部笼罩在内!


    原本还在对峙的双方,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停止了动作,整齐划一地抬起头,惊疑不定地看向了东方的天空。


    下一秒。


    无数声“卧槽”脱口而出,其中不仅有中文,还夹杂着“HolyShit”、“Fuck”等各种语言的惊叹。


    无论是在场的西方顶级强者,还是屏幕前心急如焚的观众,在这一刻,表情都出奇的一致——那是下巴掉在地上,完全无法合拢的震惊。


    只见在那翻腾的云海之间,在那万众瞩目的视线焦点。


    一艘体型巨大、足有航母大小、通体呈现出暗金色流线型、船身铭刻着无数繁复古奥符文的巨型战舰,正在破开云雾!


    船头,一颗狰狞威武的金色龙头傲然挺立,龙目圆睁,仿佛活物一般扫视苍生。


    巨大的船身并未依靠任何螺旋桨或喷射器,而是凭借着船底那一圈圈闪耀着青色光辉的阵法,硬生生地挤开了空气,带着一种碾压一切、君临天下的霸气,缓缓降临!


    这不是飞机,不是飞艇,更不是任何现代科技能够解释的产物。


    这是一艘……真正只存在于神话传说中,飞在天上的仙舟!


    在船的两侧,几十门黑洞洞、足有水桶粗细的灵气炮口,正闪烁着极其危险的幽幽蓝光,像是死神的眼睛,冰冷地指着下方那些所谓的“强者”营地。


    这哪里是什么交通工具,这分明就是一座移动的空中战争堡垒!


    而在那宽阔无比、宛如广场般的巨大甲板之上。


    一个穿着青色道袍、长发随意束起的身影,正坐在一张不知是紫檀还是什么神木打造的太师椅上。


    他手里端着精致的紫砂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甚至还翘着二郎腿,一脸的惬意与悠闲。


    仿佛下面这些剑拔弩张的强者们,不过是一群正在表演的滑稽小丑。


    而在他身边,趴着一只体型硕大、黑白相间的大熊猫,正抱着一根泛着灵光的玉竹,咔嚓咔嚓吃得津津有味,对周围紧张的气氛视若无睹。


    大熊猫的另一侧,则卧着一头浑身雪白、背生双翼、散发着洪荒猛兽气息的插翅白虎,那虎目之中满是百兽之王的蔑视。


    李道玄身后,还整整齐齐站着一排身穿统一白色练功服、背负长剑、英姿飒爽的年轻弟子。


    他们个个神完气足,剑意凌厉,显然都是入了门的精英。


    这画面太具有冲击力了。


    这哪里像是来打架的?


    这分明就是那个掌控一方的大地主,带着恶奴和宠物,开着最豪华的座驾,来巡视自家被非法闯入的庄稼地了!


    “上帝啊……这是什么东西?诺亚方舟吗?还是外星战舰?”


    那个红衣主教平日里的涵养荡然无存,手里的权杖差点没拿稳,直接掉进雪地里,就连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圣光都因为心境剧震而哆嗦了两下,显得有些忽明忽暗。


    暗黑议会那边的黑雾更是一阵剧烈波动,如同开水沸腾,显然是被这股从天而降的庞然气势给彻底吓到了,那几个老巫师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神盾局那边的机械改造人,电子眼更是疯狂闪烁红光,发出一连串“Error”、“无法解析”、“能量读数溢出”的报警声。


    全场死寂。


    只有李道玄轻轻抿了一口热茶的声音,清晰可闻。


    李道玄放下了茶杯,磕在扶手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甚至都没有起身,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从秦岭古墓里带回来、顺便炼制过的扩音法螺。


    他把法螺凑到嘴边,对着下面懒洋洋地喊了一句:


    “刚才是哪只老狗在下面狂吠,说这是全人类的遗产?”


    “贫道怎么不记得,我家的后花园,什么时候成免费公园了?”


    声音如雷,在法力的加持下,化作实质的声波滚滚而下。


    这声音中蕴含着强大的道门狮子吼意境,震得雪山上的积雪都开始簌簌落下,几个修为稍弱的暗黑法师甚至捂着耳朵痛苦地蹲了下去。


    李道玄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剑。


    “华夏境内,外神禁行。”


    “懂不懂规矩?”


    “这昆仑山,今天被我清微观包场了。”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那些西方强者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一个个气得浑身发抖。


    他们可是站在世界巅峰的存在,谁见了不是恭恭敬敬?


    他们万里迢迢跑过来,又是坐飞机又是倒时差,最后还得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爬雪山。


    结果刚要摘桃子,人家直接从天上下了一艘大船,告诉你——此路不通,赶紧滚蛋?


    这谁能忍?


    “狂妄!简直是狂妄至极!”


    那个红衣大主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和恐惧,努力维持着世外高人的形象。


    他昂起头,用权杖指着天上的飞舟,色厉内荏地喝道:


    “李道玄!我知道你!你是那个所谓的华夏道门第一人!”


    “但你不要太目中无人了!你虽然厉害,但我们这里有来自全世界最顶尖的几十位强者!每一个都代表着一方势力!”


    “你一个人,带着几只畜生,难道想跟全世界为敌吗?你想挑起东方和西方的全面战争吗?”


    这是一顶大帽子,更是一个道德绑架。


    他在试图拉拢其他势力,形成统一战线。


    他想用数量优势来压倒李道玄,也想用国际舆论来束缚李道玄的手脚。


    “跟全世界为敌?”


    李道玄像是听到了什么年度最好笑的笑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片刻后,他缓缓收敛笑意,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青袍随风猎猎作响,他走到船舷边,单手扶栏,居高临下,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俯视着这群蝼蚁。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也不撒泡尿照照。”


    “就凭你们这几块从坟堆里刨出来的烂番薯、臭鸟蛋,也能代表全世界?”


    “贫道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


    “想进去?”


    “可以!”


    李道玄话锋突然一转,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和善”的笑容。


    他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搓了搓,做出了一个全宇宙通用、极其市侩、却又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手势。


    “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恶魔,我也讲道理。”


    “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没有免费的景点。”


    “既然是来旅游的,那就得按规矩买票。”


    “无论是谁,一人上交一件千年级别的灵物,或者等价值的稀有魔法材料、顶级法器。”


    “交了钱,领了票,乖乖排队进去,我清微观保你们一路平安。”


    说到这里,李道玄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透出丝丝杀机。


    “没钱?或者不想交?”


    “或者……觉得自己拳头硬?”


    李道玄冷笑一声,右手轻轻一挥。


    “咔咔咔——”


    身后的飞舟侧舷装甲板翻开,露出了更多狰狞的副炮,所有的炮口在同一时间充能完毕,亮起了足以晃瞎人眼的刺眼光芒,恐怖的灵气波动锁定了下方的每一个营地。


    “那就把命留下,给这昆仑山的雪莲花……当肥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