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花坊小甜主×冷漠特警大队长31
作品:《宿命重逢,被深情男配宠上心尖》 方向盘轻盈一转,黑色轿车平稳拐进一条青石板铺就的老街。车子最终停在一间门面古雅的店铺前。
深棕木门上方,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熠熠生辉,“百年龙凤”四个楷书苍劲有力,落款处的红色印章已有些褪色,却更显岁月沉淀的厚重。
这是H市无人不晓的老字号金店,十三代传承的手工技艺,不知承载了多少爱侣的白首之约。
靳斯礼推开车门,寒风卷着街边早点铺的香气扑来,他紧了紧大衣,伸手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
“叮铃——”门楣上悬挂的铜铃应声轻响,清脆的声响瞬间划破了店内的宁静。
店内光线柔和得恰到好处,正对门口的工作台后,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师傅正戴着老花镜,弓着背专注地打磨一枚戒指。
手中的锉刀在银亮的金属表面轻轻划过,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
脚步声由远及近,老师傅缓缓抬起头,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浑浊的眼眸骤然亮起,满是惊喜:
“靳队长?稀客啊,你怎么来了?”
“周师傅。”
靳斯礼走到柜台前,身姿挺拔,素来冷硬的眉眼柔和了几分,语气却带着难得的认真。
“好久不见,今天来,是想定制点东西。”
周师傅闻言,立刻放下手中的工具,起身走了过来。
他年过六旬,头发已白了大半,可那双眼睛却依旧清澈,双手布满了老茧和细小的划痕
“又给你女朋友定制?”
周师傅笑着打趣,眼底满是了然。这些年,靳斯礼来店里的次数不多,每次却都是为了同一个人。
靳斯礼闻言,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幸福的弧度,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嗯,一直都是她。”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过去。
那是他偷偷拍下的陆晚缇的设计草图,素白的画纸上,线条简洁流畅,看似随意的几笔勾勒,细节处却透着巧思与灵气,一眼便能看出设计者的用心。
“想做两枚戒指,还有一套首饰,项链、耳环、手链,都要照着这个设计来。”
周师傅接过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仔细端详了半晌,才缓缓点头,语气里满是赞赏:
“这姑娘有眼光。设计看着简约,实则内藏乾坤,线条流畅,细节精致,是个懂行的。”
他抬眼看向靳斯礼,问道:“想要什么材质?白金?黄金?还是铂金?”
“铂金。”靳斯礼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答案脱口而出。
“主钻要最好的,净度、切工、颜色,都必须是顶级的。配钻可以小一些,但品质绝不能将就,一点都不能。”
周师傅点点头,从柜台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笔记本和一支钢笔,低头认真记录起来。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将靳斯礼的要求一字一句都记在纸上。
“那戒托呢?想要什么款式?”
靳斯礼闻言,从贴身的大衣内袋里取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他小心翼翼地将纸展开,那是一张手绘草图,线条略显笨拙,甚至有些地方还带着修改的痕迹。
却是他昨夜等陆晚缇熟睡后,在客厅昏黄的灯光下,一笔一画慢慢勾勒出来的。
戒托被设计成缠绕的藤蔓模样,蜿蜒的线条相互交织,象征着生生不息、永不分离的爱。
戒指内圈,还细心地留出了刻字的位置,那里将刻上他和陆晚缇名字的缩写,以及他们初遇的日期。
“哟,这是你自己设计的?”周师傅有些惊讶地接过草图,细细端详起来,越看越觉得满意。
“不错不错,寓意很好。藤蔓缠绕,生生不息,这内圈的刻字,你是想要手刻,还是激光雕刻?”
“手刻。”靳斯礼的语气异常坚定,眼神里满是执着。
“我要能摸到凹凸的质感,这样才有意义。”
周师傅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行,懂行。”他连连点头,“手刻的才有灵魂,有温度,每一道刻痕里都藏着故事,这可不是激光能比的。”
他放下草图,又问:“那套首饰呢?想做成什么风格?”
靳斯礼再次拿起手机,调出几张陆晚缇平日佩戴首饰的照片。
照片里的首饰都不算张扬,却个个精致耐看。
“她喜欢简约而有设计感的款式,不要过于夸张,要日常能戴,经得起反复细看的那种。”
两人就着设计图纸和照片,细细讨论了近一个时辰。
从材质的选择到工艺的细节,从设计的调整到寓意的深化,每一个环节都反复推敲,再三确认,不肯放过任何一点细微之处。
最终方案确定后,周师傅拿着笔记本仔细核算了一番,报出了一个数字。
靳斯礼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银行卡,递了过去。“滴”的一声轻响,交易成功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店内响起。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银行里显示的余额——两百三十七万六千五百四十二块八毛三。
这套定制首饰,花去了他近八十万的积蓄。
走出“百年龙凤”,靳斯礼在店门口静立了片刻。
冬日的寒风卷着晨雾吹拂在脸颊上,带着刺骨的凉意,可他的心里却一片温热。
他掏出手机,翻出一个许久未曾主动联系的号码,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通键。
电话响了数声,才被人接起。
那头传来靳妩溪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语气里还带着几分被吵醒的不耐:
“大哥?这才几点啊……你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妹,在干嘛呢?”
靳斯礼靠在冰冷的车门上,目光望向街上渐次苏醒的车流,声音里带着难得的轻松。
靳妩溪的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身,低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早晨八点半。
她这位大哥,自从五年前那场变故之后,性子便变得越发沉默寡言。
除了每年那个特定的日子会准时打来电话,平日里几乎从不主动联系任何人,更别说像这样大清早打来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
“大哥,你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靳妩溪心里满是疑惑,顿了顿,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脑海,她试探着问道。
“不会……又是需要钱了吧?”
靳斯礼低笑出声,笑声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久违的轻松与愉悦:
“妹,你怎么还是这么了解你哥。”
靳妩溪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释然与欢喜。她就知道,自家大哥主动打电话,准没别的事。
“还真是啊?说吧,要多少?这次又想买什么?”
“不是要钱。”靳斯礼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而坚定,仿佛在诉说一个埋藏了许久的心愿。
“是想买套房。”
“买房?”靳妩溪彻底怔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语气里满是不解。
“你在H市不是有宿舍住吗?离你单位又近,多方便,怎么突然想着买房了?”
“想给晚晚一个家。”
靳斯礼抬眼望向远方,初升的太阳正缓缓越过屋顶,将金色的光芒洒向大地。
“总不能让她一直住在花店楼上。我想买套正经的房子,好好装修一番,给她一个真正属于我们的家。”
电话那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靳斯礼握着手机,耐心地等待着,心里却有些忐忑。他知道,这个决定或许会让妹妹感到意外。
就在他几乎以为信号中断的时候,靳妩溪的声音终于再次传来,带着难以压抑的哽咽,以及浓浓的欣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