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棘手
作品:《公考上岸省政府,女友先把我踹了》 宁心远当上县长后,除了马不停蹄地调研外,便是把时间和精力用在如何搞建设上。
老县委地块的开发和古城的建设,就列入了议事日程。
不过,宁心远考虑到万东虎的意见,老县委地块到底如何开发,需要细细思忖。
到底要不要让马千里开发老县委地块?
马千里能不能把老县委地块开发好?
另外在古城建设上,万东虎同样也会有他的想法,不可能完全让他来决定古城如何开发。
古城的开发有好几种方式,一种是纯商业性的,让投资商来开发古城,一种是由政府投资来开发。
还有混合开发,政府投一部分资,投资商投一部分。
三种方式哪一种好?
宁心远打算让政府来投资,因为私人大概率不愿意直接投资建古城,如果想让私人来投资,就要给他们一定的好处。
而县政府能给私人的好处主要是土地。
其实这里面就有一个看长远还是看短期的问题。
看短期,让私人开发商来投资,政府不用花一分钱,只要给开发商地就行了,但这种情况就是一锤子买卖,政府短期内不用付出任何代价,但长期呢?
如果是政府投资,将来旅游带来的收入可以转化为财政收入,细水长流,随着房地产热的消退,土地财政难为以继,政府收入如何解决?
要知道央国企所带来的一部分财政收入是不少的,而地方上就不行了,因为地方上几乎没有国有企业了。
所以在这个事情上还在讨论。
连秀芝和郭立仁一起去找葛振堂和黄利两人谈收回水厂的事。
商谈的时候,葛振堂的情绪比较激烈,表示不愿意被收回,说他在水厂上投入了不少钱,政府现在想收回他不同意,说政府出尔反尔。
黄利听了后,没有马上表态,态度就比较谨慎。
黄利比较精明,知道这事不能马上表态,先看形势发展再说。
葛振堂就没这个脑子,上来就反对,这就是给脸不要脸。
先不说在企业改制过程中存在哪些猫腻,仅仅是从支持政府工作来说,你就不能反对。
有些人喜欢在商言商,却不知离开政治环境,商人存在不在都未可知,就好比牢妹动不动以国家安全为由审查企业一样。
你出售什么港口了,不把国家当回事,自然是不允许的了,不论是什么职业,服从公共利益的需要是必然的。
就好比要上战场了,如果一个个都在那里考虑个人怎么样,那仗还怎么打?
葛振堂现在就如同那地主老财,看着家里几百亩地,死死地守着,一分一厘也不想分出去给穷人种,那么最后他将一无所有。
小孩子都知道分享两个字,成年人了,仍然把自己的利益攥的死死的,取死之道。
连秀芝就把情况向宁心远作了汇报。
“葛振堂不是村干部吗?觉悟这么低?”
宁心远皱着眉头一问,连秀芝道:“宁县长,村干部哪有什么觉悟?”
一句话说的宁心远醒悟过来,是啊,村干部讲什么觉悟?
如果说是早年的村干部,那真是有觉悟的,如今的村干部,让他们讲什么觉悟?
“连县长,你看现在该怎么办?”
连秀芝道:“黄利的态度还可以,要不先收回他的。”
柿子先捡软的捏,都是这样。
宁心远思忖了一下,说:“这个葛振堂是什么情况?当年为什么会把水厂改制给他?”
连秀芝看了宁心远一眼道:“这里面的情况就比较复杂了,谁都说不好,宁县长,这是一个硬骨头,您上来就啃硬骨头,我担心会出事。”
宁心远冷笑了一下,说道:“连县长,是不是有人想看我们的笑话?又不是造原子弹,哪来的硬骨头?只要这事我们做的对,就不怕有困难,就按你说的去办,先与黄利谈,谈好了黄利再找葛振堂。”
宁心远展示了他的决心。
连秀芝就不能再说什么了。
接下来,就与黄利谈。
黄利一看麻烦了,葛振堂反对,政府不找葛振堂了,他态度不明确,就找他了。
“连县长,我投了好多钱在水厂,如果政府要收回,必须赔我的损失。”
连秀芝道:“这没问题,损失多少赔你多少,当然,也不是你说赔多少就赔多少,需要审计部门给你审计一下。”
黄利一听这话,说道:“我除了投入,还有预期收益呢,这怎么算?”
连秀芝问:“预期收益你想要多少?”
黄利没有马上说出来,而是说道:“这需要我算一下才能得出来。”
看了看黄利,连秀芝明白,他也是不想被政府收回,只是与葛振堂不同的是,黄利这是软抵抗,葛振堂是硬抵抗。
软抵抗和硬抵抗都不好应对。
连秀芝觉得自己真的接了一个棘手的活。
连秀芝让郭立仁想办法和黄利好好谈谈,别只让她在那里和黄利谈,搞的她一个副县长,成了大办事员。
郭立仁想收回水厂,可是又不想得罪人,因为黄利和葛振堂这俩货谁都不好得罪。
郭立仁在连秀芝的压力之下,给连秀芝出了一个主意,说让许忠帮忙,许忠与黄利关系好,许忠现在开三水大酒店,还能不帮政府这个忙?
连秀芝听了觉得可行,就让人把许忠叫过来,让许忠和黄利好好说说。
许忠不好不接这个任务,就把黄利叫过来说了这事。
黄利抽着烟,过了一会儿说:“县里头追着我了,葛振堂那边不找了,我不成软蛋了吗?师父,你说我就这么同意了?”
许忠看着黄利道:“政府想办的事没有办不成的,你不同意将来也要同意,你现在还是南关社区主任,如果你不同意,县里还会让镇里和你谈。”
黄利道:“葛振堂还是西关社区书记呢,为什么不让镇里和他谈?”
许忠想想,也觉得奇怪,寻思不会是葛振堂有什么关系,县里不敢对葛振堂下手吧?
“葛振堂现在与你的关系怎么样?”
“井水不犯河水,我很少和他来往,老葛性子硬,县里头也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