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强势出击
作品:《公考上岸省政府,女友先把我踹了》 宁心远作为学过法律的专业人士,知道有些人虽然很精通法律,但不是为了公平正义,而是为了玩弄法律,如果法律不是为了人民,那么法律就是失去了生命。
人民至上几个字才是法律的生命,可有的人却嘲笑这个说法,反而暴露了他们的立场。
如果法律脱离了人民,法律人高高在上,以教训的口吻对待人民,那么这样的法律人的用心就值得怀疑了。
王善桥并不懂法律,在这里却提到了法律,搞的他多么尊重法律似的,其用心是什么,宁心远看的一清二楚。
还是那句话,法律是保护谁的,人类一开始没有法律,之所以有法律,不过是为了进行利益的分配,是大多数人的利益重要,还是少数人的利益重要,就是关系法律公正不公正的根本。
如果以少数人利益为根本,把法律搞的很复杂,说维护法律是为了公平公正,那就很假了。
水厂的经营关系到大多数群众的利益,如果以私人水厂不能收回的理由,不去做这事,那么大多数人的利益如何维护?
有的法律人把人看成是绝对自私的人,一切以此为出发点,把人性恶的一面不断放大,最后来一句相信法律就好了。
这种人不是蠢而是坏。
还是那句话,法律和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再好的法律和制度也需要人去执行。
有的人一方面说没有圣人,另一方面却说西方的法官是公正的,这就很矛盾了,难道说西方的法官是圣人?
有的人说的没错,的确没有圣人,但是不能因为没有圣人,就不去追求做圣人,自己做不到圣人,不能说别人也做不到,人类的精神追求不可能没有,有的人坏就坏在这里,不断贬低华夏先贤,却吹捧西方所谓的圣人先贤,比如说是奴隶主的那位。
王善桥听了宁心远的话,坐在那里眨巴一下眼睛问:“谁去谈这个事情?”
宁心远说:“让郭立仁先去谈,时间不等人,会后就让郭立仁去找这两家水厂的负责人谈,王县长麻烦你来负责一下这个事。”
王善桥忙摆下手道:“安排别人负责吧,我现在不分管水利工作了。”
宁心远看着他道:“水利是我分管的,要不我来亲自负责吧。”
这话说的王善桥脸上讪讪的,相当于被宁心远抢白了一句,而且抢白的他没话说。
宁心远如今是县长县政府的一把手,县长一般来说,是不分管具体工作的,如果说分管,一般是直管审计局,财政局有时也直管,但大多数也不是直管的,一般是常务副县长分管财政工作。
其他几个副县长见宁心远说话毫不客气,便感觉到宁心远当这个县长比吴世平强势多了。
王善桥好歹是本土实力派,不说是吴世平,就是万东虎也要给面子的,而宁心远似乎就没给王善桥什么面子。
连秀芝坐在那里看见了,心里头就起了想法。
宁心远当上县长后,空出了县委副书记的位子,谁会接县委副书记的位子?
在县里头能接县委副书记位子的,一般是县委组织部长、县纪委书记和县政府常务副县长,这三人里面,王善桥的资历最老,所以王善桥极有可能接县委副书记。
如果王善桥接了县委副书记,连秀芝就有机会接常务副县长。
所以这对于连秀芝来说是一个机会,她需要抓住,那么在这个时候,她就不能无所作为。
“宁县长,你事情多,要不我来协管一下吧,反正都是工作,多干一点少干一点,都一样。”
连秀芝突然开了口。
这一开口,搞的大家很突兀,不过很快就有人明白过来,连秀芝这是想向宁心远靠拢了。
连秀芝之前与宁心远的关系并不近,但也没有发生矛盾,所以现在及时向宁心远靠拢肯定是有用意的。
连秀芝不是三水县本地人,是从外县调入升上来的,基层工作经验也很丰富,在年龄上也不大,不到四十岁。
连秀芝这么一说,宁心远立刻看向她看去,说道:“连县长,那麻烦你了,有什么事我们在一起商量。”
连秀芝点点头,她的面孔有些激动,毕竟她这么做,就是跟王善桥有点过不去了,王善桥会觉得她在踩着自己的肩膀往上爬。
可官场相争没有温良恭俭让,连秀芝没有必要和王善桥处什么朋友,重要的是自身的政治利益。
王善桥看了连秀芝一眼,心里自然是很不舒服,连秀芝一个女人,居然功利心这么强,这么快就倒向宁心远了。
要知道连秀芝是县委常委,她倒向了宁心远,不但意味着在政府这边增强了宁心远的力量,到了常委会上,宁心远的力量也增强了。
连秀芝搞的这一出,给孙新明上了一课。
孙新明坐在会议室里,一言不发,看见宁心远与王善桥发生了意见分歧,他在心里想着,要怎么办?
他与宁心远的关系虽不亲近,但是好歹都是省政府办公厅下来的人,在别人眼里,他应当与宁心远亲近才是。
坐在那里,见宁心远在言语上比较强势,孙新明便觉得他真的是与宁心远比不了。
他以后是不是要积极支持宁心远?
正想着这事呢,连秀芝就出手了。
孙新明看见,就觉得他到底在政治上不成熟,与其他人相比,他有些书生气了。
孙新明在省政府办公厅的时候,虽然想着与别人斗啥的,可是往往是眼高手低。
到了基层,孙新明短时间内没能适应基层的环境,怕上别人的当,所以不敢有什么动作。
而宁心远来到三水县后,与他的表现完全不一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压根没有担心会发生不好的事。
结果,宁心远来到三水县仅仅两个月就当了县长,还做了许多事,如果不是宁心远和他讲,他连整治老师搞课外辅导的事都不知道去做。
现在做了,效果怎么样,他也没有紧盯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