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帮她换衣

作品:《再度侵占

    程司白送了孟乔到厂房附近,看着她有保镖和同事,他才让司机开车离开。


    孟乔前脚进厂房,接着就收到他的消息。


    “去员工宿舍附近,不要一个人。”


    孟乔知道,他是担心她再遇到不怀好意的人。


    她心头一暖,回复他:“你到了江大,也不要跟奇怪的人多说话,如果有人缠着你,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孟总。”


    孟乔嘴角上扬。


    陆阔转头,刚好看到这一幕。


    “你能不一大清早就犯花痴吗?”


    孟乔把手机放好,说:“非工作时间,我允许我自己犯花痴。”


    陆阔:“……”


    虽然知道自己大概率没戏唱了,但他不仅喜欢孟乔,还把孟乔当朋友,所以对程司白再不爽,也不得不多问一句。


    “他人呢?”


    孟乔如实相告:“去江大了。”


    “他现在那样,你让他去江大?”陆阔瞪眼,“遇到仇人怎么办?”


    孟乔本来就担心,让他一提醒,不由得沉默。


    陆阔说:“你还记得林家人吧,他们家还有人在江城的,都在医疗系统里,江大医学院又那么出名,难保林家没人在江大任职!”


    孟乔皱眉。


    她把东西交给他,说:“那你替我顶班吧,我去找他。”


    陆阔:“……”


    没救了!


    “都这时候了,你想的美!”他把东西重新塞给她,“安心工作吧,就算真遇到麻烦,你不是留了司机给他吗,他也不会有大危险。再说了,他只是失忆,又不是脑子坏了,真遇到危险,难道不会报警,不会跑?”


    孟乔对林字过敏,在她看来,林家的基因就有问题,个个都是恐怖分子级别的坏种。


    不过,陆阔说的也对。


    程司白总归要回到正常人的生活的,她总不能,一直把他当成小孩子养。


    她压着担心,给司机发消息,提醒他们注意安全。


    “行了,工作吧。”陆阔拉着她走,“今天有的忙呢,开会讨论不清楚,仓库那边盘点不完,估计还得加班。”


    孟乔一听加班,那可不行,她连基本班都不想上,更别提加班了。


    “对,我们赶紧干!”


    陆阔:“……”


    天有不测风云,上午还是艳阳天,下午忽然就刮起北风,一副要下雨的架势。


    中途,孟乔带着人跨越两间厂房,只不过七八分钟的路程,偏偏就遇上了大雨,倾盆而下,他们躲都没得躲。


    一行人跑进厂房,已经都成了落汤鸡。


    孟乔接过秘书给的毛巾,盯着外面的雨,心事重重。


    秘书说:“今天肯定忙不完了,仓库还没点完,要不您先回去,我带着人在这边盯着?”


    换作平时,孟乔不会这么做,她不喜欢推事。


    但今天不行,她得准时回家,程司白说不定会等她吃饭。


    正想着,外面传来鸣笛声。


    孟乔骤然回神,秘书先一步发现:“孟总,好像是你先生!”


    “程先生大概是发现下雨了,特地来接您的。”旁边说。


    “厂里有的是车,到底是感情好,还特地来接。”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渲染着他们的恩爱,孟乔看着程司白撑伞下车,却想跑出去,让他不要下车。


    雨大,着凉怎么办?


    然而不等她说,程司白已经到了眼前。


    孟乔赶紧后退,让他走进厂房。


    “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他说得寻常,往后看了一眼,“雨太大了。”


    孟乔面色无奈,说:“这边有车的。”


    “反正我闲着没事。”程司白跟周围人颔首示意,然后顺势搭住了她的肩膀,他陡然发现她身上湿了,不由得皱眉,“你淋雨了?”


    “刚才从A区走过来,刚好遇到雨。”孟乔解释。


    程司白试了下她身上衣服的干湿程度,潮潮的,算不上湿透,但穿着绝对不好受。


    “什么时候下班?”他主动问。


    秘书抢答:“孟总可以走了,接下来的事我们来做就行。”


    “是啊是啊。”


    程司白低头看孟乔的意思。


    孟乔感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化工药水的味道,这附近有很多工厂,常常会有这些气味,虽然都说符合规定,但具体如何,他们都有数。


    为了这事,陆阔已经跟周围的老板扯过无数次了,但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过后不久,又故态复萌。


    孟乔不愿程司白多留,便决定先走。


    大雨滂沱,上了车,雨点呼啦啦地往车窗上拍。


    车里暖和,孟乔鼻子一痒,当即打了个喷嚏。


    程司白皱眉,拿了毛巾给她。


    “小心感冒。”


    “没事。”孟乔吸了下鼻子,“我身体很好的,很少生病。”


    程司白看她那瘦弱的小身板,表示怀疑。


    而事实证明,他的怀疑是正确的。


    孟乔得了流感,且来势汹汹,回家没多久,便无力地躺在床上,浑身出虚汗。


    “我们去医院。”程司白试图扶她起来。


    孟乔已经软得跟面条一样,她摇摇头:“司白,我好累,你让我休息一会儿好吗?我不要去医院,睡一觉就好了。”


    程司白觉得她这说法胡闹,但看她连喘气都费劲,又不免心软。


    他只能根据她说的,把药箱翻出来,看着她吃完药,然后守着她。


    病来如山倒,孟乔死撑了一年多,身体本来就是摇摇欲坠的风中纸鸢,这场大雨,顶多算是导火索。


    她病得糊涂,还是叫程司白的名字。


    程司白看着不是滋味,寸步不离地照顾她。


    “孟乔,你出了很多汗,我给你换一身衣服,行吗?”他轻声问她。


    孟乔知道,她浑身湿透,跟泡在水里一样。


    她想,自己现在一定很狼狈。


    她怕他嫌弃,便摇头:“你拿来衣服,我自己换吧。”


    程司白没说话,转身准备衣服,然后又去拧了几条热毛巾。


    孟乔坐起,下意识要脱衣服。


    不料,他站在窗边,没有离开。


    “司白?”


    “脱掉,我给你擦干净,再换新的。”程司白命令道。


    孟乔有点愣。


    见她坐着不动,身上只有一件薄睡衣,白白受凉,程司白干脆弯腰,亲自帮她解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