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各有各的折磨

作品:《再度侵占

    程夫人没准孟乔走,她生怕孟乔脸皮薄,再放过大好机会。


    “我生的儿子我知道,他从小就有正义感,也容易愧疚,就算是失忆了,肯定也是那样的,你就缠死他,总会有用的,实在不行,带着小澈去,一哭二闹三上吊,先把他留下再说!”


    孟乔嘴角狂抽。


    她感觉如果真那么做,以程司白吃软不吃硬的脾气,恐怕能当场把她丢出去。


    不过,程夫人也是好意。


    不管程夫人图什么,现在他们总归目的是一样的。


    她笑着应了,说:“小澈还在家,我得回去了。”


    闻言,程夫人也不强行留她了。


    只是孟乔都快走到门口了,程夫人忽然叫住她,欲言又止。


    孟乔想了想,走近一点。


    “阿姨,你还有什么话吗?”


    程夫人神神秘秘,压低声音问:“你跟司白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吗?”


    孟乔:“……”


    “我没别的意思。”程夫人一摆手,“我就是提醒你,要是有呢,那千万别吃避孕药,如果能怀孕,那司白就彻底走不了了!”


    孟乔无言以对。


    是,她如果怀孕了,以程司白的性子,肯定是走不了。


    可惜,她不可能怀。


    “真的没有。”


    程夫人有点失望。


    “没有就没有吧,你回去多给他打打电话,千万别被那个洋狐狸精给比下去了!”


    孟乔:“……”


    她想替从月说两句话,又觉得多余说,程夫人不会听不说,从她嘴里说出来,也蛮别扭的。


    “我先走了。”


    “去吧。”


    从程家老宅出来,孟乔匆匆回了家。


    小澈在睡懒觉,她进门时,发现小家伙睡得呼呼的,跟小猪一样。


    看着茁壮成长的儿子,孟乔心里安慰,转而看到床头的小熊玩偶,她又觉得对不起儿子。


    这只小熊是半年前,她跟小澈在娃娃机上抓的,当时她觉得程司白快回来了,跟小澈说,等爸爸回来,就可以送给爸爸做礼物了。


    小澈兴冲冲抱着娃娃回了家,高兴了好几天。


    结果,事与愿违。


    时隔半年,程司白回来了,却已经物是人非。


    想到这儿,她心里忐忑,不敢什么都不做,她已经有程司白的联系方式,想了想,还是给程司白发去消息。


    “你到家了吗?”


    对面并没回应。


    孟乔咬唇,盯着孤零零的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发。


    忽然,对面回应:“嗯。”


    孟乔惊喜不已,立刻想提醒他,多休息一会儿。


    程司白却说:“我会认真考虑,到时间了,我联系你。”


    孟乔犹如被当头泼下一盆冷水,盯着屏幕,久久没有反应。


    终究,她深呼吸一口,先安慰好了自己。


    来日方长。


    慢慢等吧。


    ……


    京郊


    从月醒来后,便要面对程晋北。


    她看似柔软,实则胆大,趁着程晋北不注意,拿到了楼下的水果刀!


    保镖们束手束脚,想上前拿走刀子,又怕伤着她。


    程晋北却淡定,吩咐众人:“都出去。”


    “先生!”


    “我说了,出去!”


    没办法,为首的人只能带人出去。


    从月身上只有一件白色睡裙,她刚刚醒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面对早就骚扰过她的程晋北,她慌乱不已,眼睛早就红了。


    程晋北走向她。


    “你别过来!”少女警告。


    程晋北脚步没停。


    少女瞪大眼,只能自己不断后退,身体很快就碰到了墙壁。她逃无可逃,一时间在伤害他和自残之间犹豫不决。


    程晋北动作确利落,在她犹豫的刹那,快步上前,按住她手臂,夺走了刀子。


    砰!


    他将刀子甩开,刀尖狠狠扎入了地板!


    从月还想去拿,被他单手扣住腰,轻松带离了地面。


    她瞪大眼,回过神,尖叫着喊话:“放开我!程晋北,你放手!”


    程晋北一脚踹开房间门,大步流星地进门,把她丢上了床。


    面对男人高大的身躯,还有面对任何事故都波澜不兴的脸,从月只看了一眼,便只能往床里面退。


    她连连摇头,跟他讲道理:“我是司白的女朋友,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程晋北冷笑。


    想得还挺多。


    他一个弯腰,握着她的脚踝,把她拉到了面前,然后猛地俯身。


    “明慈,再装,就没有意思了。”


    从月一脸茫然:“你什么意思?”


    程晋北伸手,绕到她脑后的同时,手指插进了她发间,将她的脸带到了眼前。


    他深呼吸一口,跟她四目相对。


    “绕这么大弯子回来,是觉得当年没能杀了我,太可惜了,是吗?”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从月伸手推他。


    她满脸抗拒,避他如洪水猛兽。


    程晋北本来没想跟她做什么,一股无名火却涌了上来,尤其是想到她对程司白的种种关切,就算是当年对他,也没有那样过。


    他冷下脸,毫不犹豫,将她捞向自己,然后强势地吻了下去。


    从月瞪大眼。


    “唔!”下巴被捏疼,她不得不张嘴。


    虽然在德国长大,但她的家风严格,在遇到程司白之前,她还没有谈过恋爱,遇到程司白后,即便已经确认关系,程司白连别人触碰他都不习惯,更别说接吻了。


    所以,这算是从月的初吻,却被男朋友的叔叔夺走了。


    她委屈万分,再坚强也忍不住哭了,眼泪夺眶而出。


    程晋北停下时,便见她双眼湿漉漉的,一副羞愤欲死的模样。


    他心头冷哼,觉得她装模作样。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不跟我好好说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从月用力摇头,双手推拒他。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仰起脸,泪水顺着脸颊滚落。


    “程先生,算我拜托你,你放我走吧,司白还在等我,他刚刚做完手术,如果太着急的话,对他的恢复会有很大伤害的。”


    “他用不着你关心!”程司白冷脸打断她,然后一把捏住她下巴,力道粗鲁,“你最好还是关心关心自己的处境。”


    从月茫然。


    男人紧盯她的脸,判断她这茫然的真假,忽然,他眼里冷意闪过,一把将她按倒,撕开了她身上的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