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获救

作品:《再度侵占

    “不要!”


    随着孟乔一声尖叫,那一铁锹还是打了下去。


    砰!


    鲜血飞溅。


    孟乔瞪大眼,浑身发抖不止。


    程司白被打得跪趴在地,他身体下方还横着无数生锈断裂的细小钢筋。


    林翰森哈哈大笑,举起铁锹,还想再来一下!


    孟乔疯狂摇头。


    不要,不要!


    “等等。”旁边王虎忽然出声。


    林翰森不悦地转身:“你想干什么?”


    王虎露出狞笑:“林少,您忘了,咱们可是说好的。”


    林翰森回忆了一下,忽然想了起来,旋即笑得面部扭曲。


    “对,对对!我差点忘了!”


    王虎开始解裤腰带,说:“林少,我就不客气了,五年了,我就没一天不想着这小女婊子的,当初哥儿几个,都快把她扒光了,他么的就因为老大胆小,怕把她弄死了,愣是没玩儿她,老子还被她撞碎的玻璃贱到眼睛,成了个半瞎!”


    “老子今晚非得当着她男人面,好好玩儿她!”


    孟乔盯着血泊里的程司白,根本听不清旁边人说什么,只是一遍遍呢喃:“放过他,放过他。”


    殊不知,血泊中,程司白听到王虎的话,浑浊的精神一下子提了起来。


    他不敢置信,当年真相竟然是这样。


    乔乔,没有被……


    那她为什么?


    “啊——!”


    “别碰我!”


    他还没想明白,孟乔的尖叫声就传来了过来。


    抬起头,看到的一幕,令他瞳孔放大,双目血红,肾上腺素几乎在一瞬间扩散到了全身。


    疼痛,完全失效。


    然而不等他爬起,林翰森一把踩在了他后背上,对上面的孟乔道:“叫,使劲儿叫!你信不信,老子弄死他?”


    孟乔发丝凌乱,浑身被汗浸透,狼狈到了极点。


    闻言,还是停下了动作。


    两行清泪,逐渐滚下。


    王虎见状,摸上她的脸,有点可惜道:“叫,就得叫,叫的好听,等会儿哥哥们赏你吃好的。”


    周围一顿哄笑。


    孟乔察觉到程司白的视线,当着他的面,被这些人侮辱,她宁愿死。


    “叫!”


    林翰森见状,改变了主意,“大点声叫!”


    孟乔只是迟疑了一瞬,他便叫了旁边人:“来,动手!给我把这孙子往死里打!”


    孟乔回神,连连摇头。


    她哭得越惨,周围男人越兴奋,纷纷向她靠拢。


    程司白强忍怒火,摸到了铁板下方他刚刚故意先丢下的东西。


    林翰森等人根本没发现,只以为他要挣扎,于是齐齐出手,对他拳打脚踢。


    孟乔看得心碎,不管男人撕扯她的衣服,疯狂哭喊:“程司白!别挣扎,别再挣扎!我没事,我没有关系,反正我已经被那几个黑人毁了,有没有他们,都无所谓!你听到没有!”


    撕拉!


    衣服被彻底撕开。


    对面,程司白被打得没了声息。


    孟乔心如死灰。


    她别过脸,闭上了眼睛。


    谁来杀了她,杀了她吧!


    浑噩间,对上上方王虎狰狞疯狂的双目,她咬上了自己的舌头。


    忽然!


    砰!


    噗!


    一大片温热的血,从上面喷洒下来。


    孟乔闭上眼,如在梦中。


    下一秒,砰砰砰!连着好几下木仓声。


    她撑开被血浸湿的眼睛,侧脸去看,刚好看到王虎垂下手,手里遥控器掉落,然后整个人如同沉重的山石一般,往后重重砸去。


    他身后,是跪在地面上,举木仓射击的程司白。


    林翰森等人靠得近,第一时间没发现程司白有木仓,等到听到动静,子弹已经打进了他们的身体。


    孟乔瞪大眼,不敢置信。


    剩下的人回过神,有抱头躲避的,有想围攻程司白的,但程司白手里的东西太厉害,且弹无虚发。


    一时间,仓库里充斥着血腥味。


    孟乔紧绷的神经被拉扯到最大限度,被浓烈的味道一刺激,胃部疯狂抽搐,但脖子被细丝缠绕,痛得她连干呕都是折磨。


    她眼前开始模糊,只听一阵躁动,明显有许多人冲进了仓库。她腹中如同坠金,一沉再沉,以为是林翰森还有后手。


    程司白伤那么重,他怎么扛得住,那把木仓里的子弹也要用完了吧?


    她胡乱想着,接着,面前有阴影投落。


    竟是程司白。


    孟乔努力撑开眼,只觉得他整张脸都是血,她根本不敢看他。


    她想叫人救他,却喊不出声。


    脖子上传来疼痛,是他徒手将那危险的细丝给摘了下来。


    她张了张口,还没发出声音,眼前人被重重朝她的方向倒来。


    “司白!”


    “乔乔姐!”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江辰带着人赶到,扶住了程司白,叙雅不知如何来的,快速脱下衣服,将孟乔裹了起来。


    孟乔听不清,也看不清,只知道来了好多人,他们安全了。


    直到上了车,她闻到消毒水味,盯着明亮的光源,才渐渐睁眼。


    叙雅守在她身边,哭得双眼通红:“乔乔姐,你坚持一下,别睡,千万别睡啊。”


    一旁,安顿好程司白的江辰听到这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什么别睡,又不是要死了!


    伤重的是程司白,孟乔那伤还用不着嚎丧!


    他拄着拐前后忙碌,把命途多舛的兄弟两口子弄下了山。


    孟乔感受着车的驶离,试图抓紧叙雅的手,弄清楚程司白的情况。


    叙雅哭了半天,隐约听清她挤出来的声音,哽咽道:“他在另外的车上,我也不知道情况。”


    孟乔无力地闭上了眼。


    鲜血充斥着她的脑海,让她整个心都保持悬空的状态。


    那一铁锹,太重了。


    她不敢想,该有多疼。


    “你轻点儿,这可是热油!”


    “你不要叫啦,只是一两滴油飞溅到而已,做饭就是这样的,这很正常。”


    “正常?胡说!这要是正常,做饭的人跟每天上战场有什么区别?”


    “程司白,你真的很夸张哎。”


    尘封的记忆被掀出来。


    他连被一滴油溅到,都要嚷嚷半天,那么怕疼的人,竟然弄得自己一身伤。


    孟乔闭上眼,忽然觉得,她跟程司白之间或许天生相克。


    只要靠近,一定会给对方带来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