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父子反目

作品:《再度侵占

    程司白玩笑道:“说不定是想我了,叫我回家吃个团圆饭。”


    孟乔:“……”


    程司白视线绕着她的脸,见她神情严肃,脸上反而浮现笑意。


    “别担心,我去去就回。”


    孟乔张了张嘴,转身道:“先别说大话,到时候又被打一身伤,今天小澈不跟你回去,到时候都没人救你。”


    程司白拿起了外套,说:“小澈不在,你也不在,我还准他打我?”


    他说得轻松,仿佛并没什么危险,但孟乔想起上次他后背那一道道伤,便觉得程家是龙潭虎穴,孤身前去,简直是羊入虎口。


    但她好像没理由阻止程司白,只能默默回到厨房,平白担心。


    程司白见她背着身,垂头丧气的,再度叮嘱了一句:“我不是一个人回去,会带着人的。你跟小澈在这里,不要随便出去,等我回来。”


    “嗯……”


    得到她的回应,小澈又从后面跑过来抱住他的腿,程司白勾唇,低头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


    “先自己做作业,做不了的,爸爸回来帮你。”


    “好——!”


    他把小澈抱回去,再三回应小澈的“拜拜”,然后才往外走去。


    听到声音,孟乔下意识放下手里的食材,跑到了厨房门口。


    小澈怔怔地看过去,提醒道:“妈妈,爸爸已经走了。”


    孟乔心生怅意,扯了下唇。


    ……


    程介民忽然回家,程夫人喜不自胜,结果迎上去还没说两句话,就被程介民当脸扇了一耳光。


    程司白进家门时,她正坐在客厅沙发上,脸色青白。


    红肿的脸颊,已经将故事说明。


    程司白毫不在意,径直上楼。


    只听哐当一声,是杯子碎裂的声音。


    他脚步不停,继续走。


    女管家从书房出来,见到是他,拉着脸上前拦截。


    然而还没到程司白跟前,她就发现,楼下多了不少人,除了面生的保镖之类,还有程家用惯的律师。


    女管家心生不祥,想要开口询问,程司白从她面前经过。


    “你被开除了,抓紧时间,下楼去办交接,杨律师会给你开补偿协议。”


    女管家瞪大眼。


    楼下,程夫人闻言,不敢置信地往上看。


    书房门被猛地拉开,程介民显然也听到了这话,阴沉着脸出来。


    “什么时候程家由你说了算了?”


    程司白跟他面对面,说:“这些小事就别耽误我们彼此的时间了,程书记,退回去吧,我还有一点好东西,要请你看一看。”


    程介民火冒三丈,想要动手,却发现这个儿子早已经比他高挺,比他强壮,他根本没有动手的余地。


    而且程司白态度太冷静,程介民意识到,他手里可能还有更多东西。


    浸淫官场多年,他向来颇有手段,但所谓的成功背后,到底有多少见不得光的事,只有他自己清楚。


    “先生。”女管家急切地叫了他一声。


    程介民无心去管,怒而转身。


    程司白跟了进去。


    书房门被关上,在寂静的渲染下,被多日盘问而导致的性情失常,终究还是暴露出来,程介民抓起烟灰缸,猛地砸向身后的人。


    程司白早有预料,闪身避让!


    “畜生!”程介民更怒,“我养你,还不如养一条狗!你竟然跟程晋北那个混账纠缠在一起,对付你老子!”


    程司白拉过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爸,别再装了,挺可笑的。”


    程介民瞪大眼:“你说什么?”


    程司白:“你在外面一共几个孩子?”


    程介民脸色沉下去。


    程司白冷笑,像看笑话一般,眼神讥讽地打量亲身父亲。


    “别说得好像你有多重视我似的,你只不过是需要外公那边的支持,还有一个好官声,要不然的话,你早三妻四妾,子孙满堂了。”


    程介民表情梗住,死死地盯着他。


    他说:“这次的事,你该庆幸,程晋北只是个混账,却是个没种的。他舍不得你拼下的资源,也舍不得程家的托举。”


    “换作是我,早就把东西一股脑都放出去,给你来个痛快了。”


    程介民脸色难看,咬牙切齿:“我是你爸,你把我拉下来,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害死我姐,又得到了什么好处?”


    程介民声音梗住。


    因为死死咬牙,他面部肌肉都有细微的颤抖。


    “她不识好歹,我——我是为了她好!”


    “她已经死了。”程司白面色更冷。


    父子对峙,程介民忽然摇了摇头,一脸不敢置信,忽然放声笑,抬手指着程司白:“我原本以为,你至少比你姐聪明一点,没想到,一样愚蠢!”


    “放着高贵的出身不要,非要自甘下贱!”


    “一个两个泥潭里爬出来的下等人,就让你们没了自我,连姓什名谁都不记得了!愚蠢!废物!”


    冥顽不灵。


    程司白不再抱有希望,从容起身,说:“我今天回来,是提醒你,从今往后,我们各不相干,不要再对我身边人有过多的关注,否则结果只有——两败俱伤、鱼死网破。”


    程介民盯着他的背影,双眼阴幽,如同恶鬼。


    程家上下,都被清洗了个干净,程司白对这栋房子没有任何兴趣,只是这里曾是程若萱住过的地方,他再也不想在这里,看到一个肮脏的东西。


    程夫人听到动静,赶紧抹掉眼泪,迫不及待地跑去他面前。


    “怎么样?跟你爸爸谈的怎么样?”


    程司白冷冷看着她,说:“你现在可以跟他离婚,要么单独过,要么回娘家,都是不错的选择。”


    “什么?”程夫人震惊。


    程司白失望至极,抽出了手。


    “如果做不到,就继续做他的棋子吧。”


    说完,他径直出门。


    “和赵家的婚约我会去说,到此为止。你也不要再去找孟乔和小澈,如果被我发现,就算你是生我的人,下场也不会好看。”


    程夫人愣在原地。


    眼看程司白消失在门口,楼上传来程介民暴怒的吼声。


    程夫人深呼吸,踌躇再三后,还是小心上了楼。


    推开书房门,程介民冷眼看过来。


    “去!去准备请柬,我要办寿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