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他要动手了

作品:《再度侵占

    陆阔脾气上来,是生意也不谈了,饭也不吃了,从餐厅一直吐槽到孟乔的公寓。


    “他订婚了,那叫什么,叫有妇之夫!”


    “你跟他搞在一起,叫什么?叫小三!”


    “你说你,年纪轻轻,干什么不好,干这种缺德事儿?”


    “孟乔我告诉你,你别以为自己能吊着程司白,是代表你有魅力,那只能证明你脑子缺根弦!”


    孟乔:“……”


    她麻木地叹了口气,用手机跟王总的秘书沟通,希望人家不要对他们有不好的印象。


    幸好,王总显然已经习惯陆阔的不着调了。


    回到家,叙雅刚起床,见陆阔那嘴跟连珠炮似的,得啵得啵地说个不停,忍无可忍来了一句:“你管这么宽干嘛?我姐乐意跟谁好,就跟谁好。就程司白那样的,我姐才不屑做他的三,纯图他美色,玩玩他不行吗?”


    孟乔:??


    陆阔瞪大眼。


    他一秒看向孟乔:“你跟这样的人做室友!”


    孟乔皱眉:“叙雅是好……”


    “什么叫我这样的人?”叙雅根本不需要她帮着说好话,双手叉腰,恶狠狠地逼向陆阔,“我这样的人怎么啦!”


    “泼妇!”


    “你虚伪!”叙雅反驳,“嘴上说乔乔姐好,你当我瞎呢,你就是自己对乔乔姐有意思,想自己来,结果没赶上趟儿!”


    孟乔懵了。


    “叙雅,你别胡说!”


    “姐我没胡说,他就是喜欢你!”


    孟乔头疼,怎么忽然扯到这里了。


    她看向陆阔,却见陆阔涨红了脸,连脖子都粗了,瞪着叙雅半天,愣是没挤出一个字来。


    最终,他深呼吸,对孟乔道:“你就混吧!跟这样的白痴住一起,早晚老年痴呆!”


    说完,一把推开门,扬长而去。


    叙雅:“tui!”


    孟乔:“……”


    小丫头活力满满,上了大夜班还有精力听她的八卦,孟乔累得很,也没心思跟她解释,回了房间去休息。


    刚躺下,手机震动,是程司白发来的消息。


    “到家了吗?”


    孟乔心里有数,他这分明是查岗。


    “嗯。”


    她淡淡回应,对面接着又说:“晚上能早点到吗?我带小澈去找你吃晚餐,小澈说想吃火锅。”


    孟乔心动地坐了起来。


    她心里七上八下,想着他白天说的那些话,觉得他这样公然带小澈出来见她,既危险又不合适,但她又实在想小澈。


    “你爸爸许你单独带小澈出来吗?”


    程司白:“你定时间,我准时带小澈去。”


    他没提程介民的态度,反而让孟乔更担心。


    她犹豫许久,才说:“六点吧。”


    程司白也没追着她说太久,叮嘱她好好休息便中止了对话。


    孟乔放下手机,想着昨夜的一夜荒唐,脑子里乱得很。


    ……


    程司白从餐厅离开,先去了趟单位,临近下班,他给江辰打了通电话。


    江辰听了他的意思,啧了声:“你确定吗?这张牌要是用了,你跟你爸可就真撕破脸了。而且你爸行事很谨慎,咱们私下做的亲子鉴定是无效的,证明不了你爸私生活不检点。”


    程司白说:“你联系孩子的妈妈,我跟孩子做亲子鉴定。”


    江辰默了下:“这样也行,至少能证明同父异母的亲缘关系,但是司白,我还是劝你,再忍一忍,你手里牌不多,一张张甩效果不大,而且这牌吧,也得看是在谁手里,你爸那个级别,就算证据确凿,也未必动得了他。”


    程司白点了根烟,烟雾升腾,他眯了眯眼睛,眸色冰冷。


    “我知道,凭我,动不了他。”


    “那……”


    程司白:“我不行,程晋北行。”


    江辰服了。


    这是非得弄死亲爹不可。


    他觉得不划算,因为对于程司白来说,有程介民这样的父亲,对他前途的助益不是一星半点,但如果程介民倒了,程司白别说前途,能干净脱身都难。


    “你要不再考虑考虑?”


    程司白没犹豫,说:“放心,我有分寸。亲子鉴定你尽快安排人做,那对母子还麻烦你让人替我盯紧了。”


    “这你放心,包哥们儿身上。”


    挂掉电话,程司白本想直接回去接小澈,开到半路,忽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对方声称,是他姐生前名下一所公寓的物业。


    “有一份显示是贵重物品的包裹,滞留在我们这里已经很久了,收件人的联系方式写了您的手机号,您看,方便来取吗?”


    程司白察觉不对,当街掉头。


    取到包裹后,他拿出一看,包裹的寄件人是:邵晨。


    看到这两个字,程司白本能觉得事情不简单。


    果然,打开包裹,里面全是文件和照片,还有四个U盘。


    翻开第一页,程司白的头皮就已经开始发麻。


    整整一箱,全是这些年程介民直接或间接参与的“好事”,密密麻麻,根本看不到头。


    原来邵晨这些年一直在找证据,他回国,大概也是想找有能量的人,把这些东西送出去。


    没想到,事情还没做,人先没了。


    程司白胸口仿佛被巨石狠狠砸了一下,钝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最后一张,是一张手写信,是……写给他的。


    落款:程若萱。


    短短千字,都是要他好好保重的话,字里行间,显然已经存了自毁之意。


    “可惜了,你不在家。”


    “司白,姐姐很想你。如果能再跟你说说话,那就好了。”


    程司白眼眶滚烫,不堪重负地靠进了椅子里。


    他和程若萱并非一母同胞,程若萱是程介民前妻所生,他们都是在高压环境中长大的,但他至少还有亲生母亲,程若萱是真的一无所有。


    即便如此,程若萱也用尽了温柔对他,对这个世界。


    到头来,只剩高楼坠落,一滩肉泥。


    程介民!


    他早该死了!


    从回忆中脱身,又有不速之客来电——赵安宁。


    程司白冷哼一声,按断她的电话,然后给老宅传话,让陈姨送小澈去明湖小墅。


    至于他,要去见他的好未婚妻。


    赵安宁收到他的回电,笑道:“去你那里?”


    程司白:“我去找你,发你的公寓位置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