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不戴也得戴

作品:《再度侵占

    孟乔试图挣扎。


    下巴上力道加深,传来轻痛。


    她肩膀瑟缩,只能往后退。


    男人面色不改,单手撑在她身侧,嘴角弧度还上扬了点,俯身看她。


    孟乔不知他要做什么,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下一秒,男人松开她的下巴,随手便摘下了她的眼镜。


    没了眼镜,视线立刻变得模糊。


    她伸手去抓眼镜,只是在他手腕上抓过,男人甩开手,直接把眼镜丢在了桌子上。


    孟乔转脸看去,又被捏着下巴,掰正了脸。


    近在咫尺,他的脸很清晰。


    她感觉他要发酒疯,小心后退,渐渐的,已经快接近坐在桌子上。


    “你,你是不是不舒服,我给你叫医生吧。”


    她说着,准备走,还拿上眼镜。


    男人直起身,克制地闭了闭眼,一把将她扯了回来,弯腰抱住她的双腿,把她丢到了桌上。


    孟乔吓得半死,双手后撑着后退。


    程司白不慌不忙,反正已经拦住她去路了。


    他把那副精致的女士眼镜拿起,慢条斯理地拆镜腿上的封膜。


    孟乔看出来,他是要给她戴眼镜。


    她想着,或许满足了他这些奇怪的要求,就能走了。


    她一动不动,被他抓着手臂,拉到了面前。


    靠的太近,她不得不双腿分开,落在他身体两侧。


    这种姿势,很暧昧。


    男人单手拎着眼镜,一手再度托住她下巴,拇指摸索着她的下巴,说:“我之前提醒过你的,你戴黑色粗框眼镜不好看。”


    说话间,他明显瞥了眼旁边被像垃圾一样甩开的眼镜。


    孟乔不想跟他顶嘴,免得刺激他。


    “黑色的……适合我。”


    程司白扬唇,笑意不达眼底。


    是眼镜适合,还是觉得人适合?


    “一百多,能买到什么垃圾?”他口吻不自觉恶劣。


    孟乔心头一刺。


    一百多,够她跟小澈好几天的伙食费了。


    她拧紧眉,没忍住,倔强道:“一百多也是钱,是别人努力来的!”


    果然,听听,多珍惜赵医生的辛苦啊。


    程司白深呼吸,再度放松身体,俯身跟她视线齐平。


    “一百多是钱,是别人的努力换来的,怎么,我这十三万不是?是大风刮来的?”


    十三万?


    孟乔震惊。


    她知道这眼镜贵,没想到这么贵,她更往后退了。


    程司白手掌下滑,握住了她的大腿。


    “别动。”


    他脸上笑容小事,直直地看着她,视线仿佛有了实体,化作一只只钩子,似要生生将她刮下一层皮肉,吞吃入腹。


    孟乔捏紧手,不敢动了。


    程司白很满意她的识趣,将她脸边垂落碎发别到耳后,然后将眼镜对准她的脸型,让镜腿架上她耳朵,一点点往前推。


    耳上的摩擦感,寸寸深入,仿佛无形的锁,将女人困住。


    终于,推到了底。


    孟乔却闭上了眼。


    昂贵的金属镜架,完全是冷质的,虽然很舒服,她却觉得重得不像话。


    程司白俯身,静静欣赏。


    这副眼镜果然好看,适合她,细碎的钻石在她脸边闪耀,衬得她更白,两颗隐藏的红宝犹如眼边朱砂痣,高贵中不乏诱惑。


    “睁眼。”他沉声命令。


    强烈的束缚感,让孟乔觉得窒息。


    她睁开眼,却没看他,而是垂下眼眸。


    程司白深呼吸,将她的所以表情都纳入眼底。


    像,太像了。


    如果不是脸有差距,他会觉得,林乔乔就在他眼前。


    他托住她的脸,拇指往上,抚着她镜边红宝。


    林乔乔的左眼边,有一块红痣。


    现实和虚幻交织,让他浑身的放肆细胞都开始叫嚣,欲望牵动他的理智,要他抛开一切,好好地从眼前这具身体上,汲取快乐和安慰。


    乔乔……


    孟乔以为只要忍耐,他就会给她生路。


    但她匆匆抬眸,对上男人漆黑眼底的灼热,登时吓得浑身紧绷。


    她跟他同居过半年,最知道他动情动欲的模样,他眼里的势在必得和掠夺占有,是完全不加掩饰的。


    她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喜欢那位白月光,才能纡尊降贵,对一个保姆起邪念。


    又或者,与爱无关,纯属是成年男人的欲望作祟,让他都饥不择食了。


    不论是哪种,都让她膈应。


    她不管了,伸手推他,想直接跑。


    程司白不让,握着她的手腕,将她手臂后绕,重重压在了她身后,她这下,还不得不仰起头,挺起胸脯。


    胸口相贴,她的挣扎,都化作柔软,直往他胸膛上蹭。


    束缚欲望的绳子已经紧绷到极致,随时能断裂。


    “程院长!”女人被迫出声。


    程司白拧眉,低头看她。


    她脸上涨红,镜片之后,眼里也有红血色。


    不是羞的,是恼的,被吓的。


    视线短暂交汇,他手上力道减弱了点,她趁机抽回手,便难堪地低下了头,又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抱紧自己。


    程司白喉结滚动,理智稍稍回笼。


    眼镜,她已经戴上了。


    说起来,算乖的了。


    他情绪放松点,虽然仍旧是用视线攫住她的脸,但到底没再动手动脚。


    孟乔垂着头,半晌后,硬着头皮问:“我能走了吗?”


    程司白不太想放她走,但不得不放。


    否则,他不保证自己不犯错。


    又过了会儿,他无声后退,给她让出了一条生路。


    孟乔松了口气,下了办公桌,快速离开。


    走之前,她想拿上自己的眼镜,脸上这副太招摇了,她可不敢戴出去。


    程司白冷眼瞥到,先一步拿走眼镜,毫不客气,丝毫不掩饰厌恶,直接丢进了垃圾桶,力道之大,接近于砸进去的。


    孟乔心头一震,不敢想眼镜了,转身便跑。


    书房里静下来,程司白坐回位置上,仰头闭眼。


    脑海里,他将刚才那一幕幕,掰碎了,揉开了,逐一回顾。


    ……


    出租屋内


    江辰坐在破旧沙发里,拉着脸,看五六个人翻找三十来平的破屋子。


    他没了耐心,沉着脸看女人。


    “你到底把戒指丢哪儿了?”


    女人看他这阵仗,早就吓傻了,一枚破戒指,至于这么找吗?


    “可,可能在光年的休息室里。”


    可能你妈!


    江辰差点爆粗口,找了一晚上了,连个戒指影子都没有,他可没功夫跟她鬼扯。


    他把玩着手机,琢磨下一步怎么做。


    忽然,手机响起。


    他一看来电显示,内心草了一声。


    程司白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