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童叟无欺,一百点好感度,包你爽到飞起!要现在就开整吗?」


    “当然了,”沈蕴晃了晃脖子,筋骨发出一阵噼啪脆响,“不然我在这里费劲巴拉地把自己的神魂揉巴了一百年,图个啥?”


    「好好好,那你要扣谁的好感度哇?」


    沈蕴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经地思忖起来:“嗯……就用月芒的吧,他在瓶子里住了最久,用他的好感度抵房租,天经地义。”


    「成,那你坐稳扶好,我可要开始融合了哦!」


    话音刚落,沈蕴的识海深处骤然天旋地转。


    与此同时,一股沛然莫御的斥力传来,毫不客气地将她从空间之内一脚踹了出去。


    眼前光影一晃,沈蕴已回到了自己那间布满禁制的洞府之内。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太玄瓶突然化作一道流光,从她的丹田中自行飞出,悬于半空,散发出柔和温润的光晕。


    一股玄之又玄的牵引力,在瓶子与她的眉心之间悄然生成,彼此拉扯,越来越近。


    太玄瓶在光芒中飞速缩小。


    从巴掌大小,缩成拇指,再化为米粒……最后化作一点微不可见的光,径直冲入了她的眉心。


    轰——


    一道开天辟地般的巨响,在沈蕴的识海内炸开。


    那些原本安静悬浮的星辰,像是受到了某种致命的吸引,疯了一般朝着识海中央汇聚而去。


    沈蕴闷哼一声,当即盘膝坐稳,运转养魂诀,强行镇压这片几欲崩碎的天地。


    因为她能感觉到,太玄瓶内的世界正在以一种蛮不讲理的姿态,强行与她的识海合二为一。


    像是要强上似的。


    草木的清香,温泉的暖意,甚至是白山的意识……


    所有属于太玄瓶的一切,都在这个过程中被烙印进了她的神魂深处,再也无法分割。


    而那些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星辰,则在识海的最中央,开始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聚变。


    它们彼此碰撞,融合,压缩……


    无数星光在极致的压力下被碾成齑粉,温度随之攀升到了一个连神魂都能焚化的恐怖境地。


    沈蕴的神魂在这股灼浪中剧烈颤栗,却又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兴奋与期待。


    她知道,某种了不得的东西,正在她的脑子里诞生。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终于,在某个临界点被悍然冲破的瞬间——


    一颗煌煌大日,于焉诞生!


    它比识海中任何一颗星辰都要庞大,都要耀眼。


    无穷无尽的金色光芒从它表面喷薄而出,如潮水般席卷四方,将整片黑暗的识海都照得亮如白昼。


    而在那颗新生的恒星内部,沈蕴清晰地看见了太玄瓶的世界。


    草木依旧葱茏,温泉依旧氤氲。


    白山正给一株灵草浇水,冷不防抬头,整个人都傻了。


    天……怎么换了?


    怎么变成了一片望不到尽头的璀璨星河?


    洞府内,沈蕴缓缓睁开眼,眼底的星光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成了……”


    她喃喃自语,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识海中央那颗恒星微微一颤,一道凝实的光束从中射出,在她掌心汇聚成一个巴掌大的虚影。


    正是太玄瓶原本的模样。


    只是此刻,它已不再是独立的法宝,而是她神魂的一部分,是那片星河中最耀眼的恒星。


    她轻笑一声,五指缓缓收拢,将那虚影捏得粉碎。


    “这下倒要看看,日后谁能打本尊这宝贝的主意。”


    心满意足地收了神通,沈蕴从储物戒里摸出一口平平无奇的灵锅。


    她没有惊动任何人,决定先干这百年来心心念念的正经事——


    熬一锅灵菇汤。


    ……


    而这百年光阴,对有的人来说,却是另一番光景。


    司幽昙意气风发地走出了闭关之地。


    十年苦修,他终于也踏入了化神之境!


    他迫不及待地想去寻沈蕴,想让她看看自己如今的模样。


    结果刚到母亲的住处,就被她笑吟吟地拦了下来。


    “昙儿,你出关了?”苏千易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只是不巧,沈仙子前些时日也闭关了,说是要闭上个十年,你且耐心等等,正好趁此机会,再将修为打磨一番。”


    司幽昙一听,心想也好。


    不过十年而已,弹指一挥间。


    他再稳固一下修为,届时以更强的姿态出现在主人面前,岂不美哉?


    于是,他转身又回去闭起了关。


    十年后,他再次出关,修为愈发精深。


    他兴冲冲地跑去找母亲,结果苏千易又是一脸惋惜的笑容。


    “哎呀,昙儿,你又错过了,沈仙子刚出关没几天,说是偶有所感,又去闭关了。不如……你再闭关精进一下?”


    司幽昙眉头紧锁。


    这也太不巧了,怎么主人闭关的时间总是和他完美岔开?


    也罢,不过十年而已,他再进步一下,总归不是坏事。


    于是,他带着师尊和母亲精心为他准备的,满满一兜子储物袋的天材地宝,又闭了个十年的死关。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变成了父亲司霆笑吟吟地看着他。


    “昙儿,为父正要寻你,沈仙子她……又去闭关了……”


    司幽昙:“……”


    于是,接下来的几十年,司幽昙陷入了一个诡异的循环。


    出关,被告知沈蕴又闭关了,再闭关。


    爹和娘轮番上阵,话术都差不多,脸上的笑容一次比一次和蔼可亲,递过来的天材地宝一次比一次珍贵。


    闭到第五次的时候,他终于品出点不对劲了。


    怎么就这么巧?


    他出关一次,主人就恰好又闭关了?


    搁这儿跟他玩卡点呢?


    于是,司幽昙咬着牙,背着父母,给远在妖界的死对头月芒发了条传音符。


    没想到,那边很快就传回了一声满是嘲讽的嗤笑。


    “你脑子被门夹了?主人闭关之前不是广发传音符说过了吗?她要闭的是百年大关。”


    司幽昙瞳孔震颤。


    “什么?!”


    “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