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吟诗作乐

作品:《成了炮灰女配后,弹幕教我攻略反派竹马

    屋内。


    宋拾下晌回来后,管家便递来了侯府铺子收成的账本。


    她以往待字闺中时,母亲便教过她执掌中馈,因此看这些账目却也不难。


    况且上面的每一笔支出与收入都记录得非常清晰,她也不过是过过目。


    “世子。”


    门外传来小桃的声音,宋拾搁下账目看去。


    只见齐逸之已经换了一身衣袍,俊朗的面容神情静谧,狭眸沉暗地看着她。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目光,宋拾却觉得浑身似都被一股黏热包裹着,脊背都忍不住颤栗一瞬。


    她压着心里那股慌意,起身看着他,却不敢上前迎一步。


    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紧张,“齐逸之,可要布膳?”


    齐逸之目光落在她轻颤的双眸上,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忍下那股要即将破腔而出的悸动。


    压低声音道,“来人,布膳。”


    说罢,便抬步走过去,拉过她的手,往外间走去。


    两人坐下后,小桃便开始布膳。


    食不言。


    宋拾微垂着首安静用膳,心里本是一片平静,但奈何身旁那道时不时落向她的目光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灼热。


    使得她握着玉箸的手都忍不住紧了一瞬,连菜都险些夹不稳。


    最后,她不得不搁下玉箸,抿唇一瞬后,看向他,“齐逸之,你怎么了?”


    这人从回了屋后便一直不对劲。


    难不成下晌太子传了什么不好消息?


    可若是不好的消息,这人的眼神也不该,不该如此炙热才是...


    闻言,齐逸之也停了动作,并未回答的她的话。


    而是拿过锦帕为她擦拭嘴角,目光幽深地问,“可是吃好了?”


    宋拾一梗,正在想这话是何意时,


    便又听得他说道,“那便洗漱歇息吧。”


    丫鬟闻言,连忙收拾桌面,端来热水让宋拾洗漱后,便快速退了出去。


    同时齐逸之也起身,微微朝她伸手。


    宋拾本还以为是他拾不愿让旁人听了去,也伸手过去。


    只是这刚碰上,宋拾便被他手中的温度给惊了一下。


    怎么这般热?


    “走吧,早些歇息。”


    声音也哑得不像话,滚烫的手指紧紧捏着她,似在压抑着什么。


    这让她的心都忍不住极速跳动了起来。


    似乎也明白他现下是要做什么。


    不由得又想到了昨夜,这人胸膛泛红洇着薄汗,脖颈青筋鼓起,咬牙喘息的模样。


    被牵着的手也突然有些泛酸,钝痛袭来,使她心尖颤颤,不想再往里走。


    “齐逸之,我还有些账目未看完,我,我先...”


    “有何好看的,这些事本也无需你做,自有管家来,母亲与祖母也都未曾做过,给你看,不过是让你知晓有这些收成罢了。”


    “那,我也没有看完...”


    “明日慢慢看,先歇息吧。”


    屋外的弹幕听到这句话,快速亮了起来。


    【明日慢慢看,先让我看看你。】


    【只是看?】


    【肯定做啊,问题是我们只能听听呢。】


    【听也听不清,哎。】


    【可怜人,这点爱好也不能满足。】


    屋内,宋拾被拉着到了距离床榻仅剩两步时,呼吸都开始有些不畅了。


    她倏地停住脚步刚要准备逃,却被齐逸之一把搂住腰间,用力一带。


    整个人便转了个身,腰臀被拖起,人也紧紧贴在他怀中。


    “别怕,小拾。”齐逸之眼底欲念翻涌,说话间喉结重重滚动两息,薄唇磨蹭轻咬着她滚烫的耳尖。


    滚烫的气息混着喘息声传入她耳中,“阴阳相合乃是人之常情,别怕。”


    人之常情...


    她...


    宋拾脸颊瞬间红透,额间抵着她胸口,呼吸也变得急促,“可是,现下还早。”


    她心里是有些抗拒的,实在是太疼了。


    “不早了,小拾,不早了。”齐逸之胸膛起伏两瞬,手也用力将人往怀中.摁。


    隔着布料,她都能感觉到那....。


    她双腿一软,瞬间没了力气挣扎,知晓这事是避不开的。


    只是双手紧紧捏着他身前衣袍,眼里洇着泪,咬牙不再说话。


    齐逸感受到她双肩的颤意,手上力道松了松,抚着她背脊安慰她。


    【听到了吗?你们听到了吗?今晚这动静可不小啊。】


    【怕是成了,哎。】


    【床架都要断了。】


    【也不知道小拾......】


    帷幔内,宋拾脸颊绯红.


    ...


    依附身前之人,眼里的泪顺着眼尾流淌,看着倒是可怜极了。


    齐逸之想着那画册教的内容,手指不停地安抚,薄唇轻点安慰。


    声音低哑难耐的轻哄,“小拾,我的妻啊...”


    又是一个漫漫长夜。


    ......


    屋外的字幕也不禁开始吟诗作乐,打发时间。


    但都是正经诗句。


    【一树梨花压海棠】


    【迤逦相偎傍。】


    【绣床斜凭娇无那,兰//*红/茸,笑向檀郎唾。】


    【鱼水得和谐,嫩蕊**蝶恣采。】


    【好诗啊。】


    【还是姐妹些有文采,不想我,只会道一句:有劲!】


    .......


    翌日,宋拾是被后腰的灼热给弄醒的。


    她倏地转身,忍着身子的不适,泪光轻颤,“起了,我账本还未...”


    【是‘起’了啊,小拾。】


    【我们都望眼欲穿了,见也见不到,听也听不清。】


    屋外的字幕格外怨气格外的重。


    而屋内的齐逸之却是神清气爽。


    他知晓看账本是假,也知昨夜将人欺负狠了,因此现在也不敢再做些什么。


    身子轻/蹭两息,帮她按揉着侧腰,压着声音道,“我先去一趟东宫,你再歇会儿吧,也不急着看账本。”


    说罢,薄唇轻点她泛红的耳尖,起身进了浴间。


    待人走后,宋拾才彻底松了口气。


    侧身看着昨夜被她扯坏的帷幔,昨夜那人也不过只一次,但力道却似要将她抵//死榻间一般。


    让她心慌得想要逃。


    而齐逸之出了院子,方海见他面上神情不错,便知晓昨日那画册还是有些用处。


    至少让世子得了欢,他也好有个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