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齐逸之来了
作品:《成了炮灰女配后,弹幕教我攻略反派竹马》 庭院中,秋风裹挟着暖阳拂过两人。
宋拾只觉得今日这秋风有些过于热了,使得她耳尖乃至脖颈都泛起一层绯色。
她僵着身子承受着身前之人的掠夺,眼底泛着湿意,连呼吸都不会。
好在这个吻持续不过几息,齐逸之便放开了她。
他眸色幽暗地看着水光滟滟的唇,绮丽诱人。
喉结狠狠滚动两瞬,忍下那股痒意,嗓音含着暗哑的欲念,“宋拾,等我。”
说罢,薄唇又在那双湿润的眼眸下落下。
如羽毛拂过一般,极轻极珍重。
直到人走至院门处,宋拾才回过神。
她颤着手指摁住快速跳动的心,脸颊通红,心里一阵热意蔓延。
入夜,东宫——
赵乾源看着矮几上的棋局,拧着眉担忧道,“近日沈阳倒是老实了,下朝回去便在府上不曾出来,吴县那边可有消息了?”
若按照之前谋划的,这人见着将军府与侯府联姻,应当会有动作才是。
而齐逸之听后,面上依旧神情淡淡,声音倒是冷了几分,“赵景已经到了封地,他已经派了人去荆州寻成王,沈阳这几日可顾及不上京城这边。”
闻言,赵乾源面上一惊,放下手中棋子,蹙眉问,“此事与赵景又有何干系?难不成因这兵器一事,想要报复不成?”
“是为兵器一事,亦是为前朝太子遗腹子。”
什么?遗腹子?
赵乾源神色震惊地看着他。
前朝皇帝荒淫无度,在位时听信奸人谗言冤杀不少忠臣,而太子却有几分手段,但却是个心狠残暴的之人。
父皇当初打着清君侧的名义夺下皇位时,差点就中了前朝太子奸计,最后还是忠毅侯舍命相救,杀了前朝太子。
其后院妻妾儿女也悉数斩首,不曾留下一脉。
怎么现在却冒出一个太子遗孀来。
“殿下可记得成王妃是如何来的?”
齐逸之也搁下棋子,“一个七品官之女,就算成王做了糊涂事,何须娶为正妻,且后院无通房妾室。”
难不成这成王妃是天仙不成。
“这成王妃有问题?可这又与前朝太子的遗腹子有何干系,成王膝下只有一女。”赵乾源虽是这般说,但心里却也开始起疑。
这成王多年来极少入京,他虽极少接触,但却也知晓在去封地之前是有四五位妾室,后来去荆州便遣散了。
而这成王妃,他亦是前几年年关在宫宴上见过一面,并未特别之处。
但成王娶了她后,却没有再纳妾。
现下一想,这成王妃或许真有问题。
正这般想着,对面之人亦是给出了答案。
“成王妃便是前朝太子未过门的‘良娣’,而养在后院的并非郡主,而是郡王。”齐逸之目光冷冽,嗓音也越发森寒,“便是前朝太子遗腹子。”
什么!
赵乾源惊得倏地站起,额间冷汗沁出,心跳如雷。
连语气都带着颤意,满是不可置信,“这事可真?这可是杀头的死罪!”
算算年纪,那遗腹子怕也是有十四岁了。
十四岁,再筹谋两年,便能...
而现在想来,那兵器恐怕也不是售卖了...
“那现下需要如何做?”赵乾源平复心情坐回去,紧蹙眉头神色凝重,”可是要直接...”
趁着这人还未成事,应直接杀了才是。
“赵景如今去了荆州,那遗腹子他已有察觉,也知成王利用了他,那兵器并非售卖,暂且先让他们狗咬狗。”齐逸之说着又将棋子重新执起,缓缓落下一子,“殿下不必担心。”
再过三日便是他与宋拾成婚吉日,可不想这几日有其他的事,来扰了他与宋拾的婚事。
他说得从容,让赵乾源不得不认为这人其实早就谋划好了。
这般想着,赵乾源也忍不住问了出来,“逸之,是何时察觉的?”
“在上次查出赵景与成王有来往时,臣便派了暗卫探查。”齐逸之也不隐瞒。
“而沈阳这人,亦是前朝太傅之子,他隐藏身份攀上成王,目的就是接近那遗腹子,如今兵器已有,‘君王’也有,只是差兵权,而将军府亦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待到时机成熟,便会打着复国的旗号带兵入京。
后面这一句话他虽未说出口,但赵乾源也明白。
只是这前朝太傅亦是个人物,其子自然不差。
但这成王,他现在却不知该如何评判。
都说成王不成事是个废物,但却养着个前朝太子的妾室与遗腹子,还有一个出谋划策的义子。
到底是愚蠢还是大智若愚。
“如今沈阳腾不出手来动将军府,而吴县那边不过是他们收敛钱财的据地,兵器亦是被转到吴县,臣已经派人去挖其根,待到赵景与沈阳相杀完,便是收网之时。”
“这几日便不急着动手。”
齐逸之说着便站起身行礼,“夜已深,臣便先行告退。”
待到人走后,赵乾源都还在品他方才那番话。
这几日不急着动手。
呵,这人为了娶宋二姑娘,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恐怕这事他也还未说全,那沈阳与赵景,怕早就成了他瓮中鳖了吧。
今夜与他说这般多,就是为了不让他动手,免得生事端,影响他成婚?
难道他就是这般莽撞之人?
越想,赵乾源越气,但偏偏又对他的谋划挑不出错来。
而齐逸之回了侯府后,便将棋安唤了过来。
“去一信封给韩成安,以涅槃草作为交换,让他去荆州一趟,看看成王是否中了蛊毒,若是,便研制解药来。”
“是。”棋安领命后,便转身离开。
待人走后,齐逸之便转首看着黑夜那抹残月。
幽深的眸底晦暗的情愫漾开,心中那股想要去见一见她的念想越来越强烈,胸膛如潮浪般泛起涟漪,久久都不曾散去。
他垂着的手指轻捻半响,最后轻叹一声,还是起身走了出去。
而此时的将军府。
宋拾也刚刚从宋夫人院中回来。
待沐浴后,便坐在矮榻上,难得空闲的拿出了话本看了起来。
【呀,齐逸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