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真是是极好的日子。

作品:《成了炮灰女配后,弹幕教我攻略反派竹马

    书房内沉静片刻。


    “逸之可有查到在吴县是谁与他对接?”


    赵乾源想着,既然要铲除前朝余孽,那必然是需得查出与他勾结之人,贸然出手只会打草惊蛇。


    而齐逸之自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


    “背后之人,臣已经探到一丝线索,不过还未全然确定,现下沈阳目的未达成,定然还会有后招。”


    他说到这,便又停顿了一瞬,声音依旧平稳,“若是等着对方出手再来还击,那便是过于被动,不若引蛇出洞,探其下一步目的,伤其七寸。”


    听此,赵乾源身子便往前倾了些许,声音急切地问,“逸之可想到了应对之法?”


    齐逸之眼帘微垂,遮住眸底的情绪,“他们动将军府,目的就是为了夺了兵符瓦解朝堂武将势力,若是侯府与将军府尽快联姻,皆入东宫阵营,对方必定会出手阻拦,届时再一网打尽。”


    话落,赵乾源面上的神色便淡了下去。


    “逸之,你与宋姑娘的婚事,并未有其他阻拦,何须...”


    以此为借口...


    齐逸之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抿了抿唇道,“并非是臣的借口,臣本也不愿将她拉入险境,只是前朝之势已经深入朝堂,他们目的明确,便是动兵权,此事已经不能再等下去。”


    虽说他却有私心,但这些话也是实言。


    将军府已经被盯上,一次不成,那下一次便会更狠。


    如今他们探到的线索极微,若是派人贸然深入探查,亦会打草惊蛇。


    只有让对方感到危机,那他们才会主动露出马脚。


    “可侯府与将军府联姻已经是总所周知的事。”赵乾源还是深思不得其解,“他们迟早会露出马脚,且我们也能有足够的准备,如此是不是有些过于明显了?”


    “但这也会给他们足够准备的时间。”齐逸之依然坚持,“到时殿下又有几分把握?”


    屋内又是一阵沉寂。


    赵乾源拧着眉,目光虚落在一处,似在考究他这番话是否可行。


    但他思虑几番也未找出其他法子,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逸之想要如何?”


    闻言,齐逸之嘴角微动,声音沉缓,“臣想请求殿下,寻一个需要增强国运,风调雨顺的理由,日子便是在九月初八。其余的,殿下尽管交给臣便是。”


    九月初八,宜嫁娶。


    既然不能随意选定日子,那便寻一个能选定日子的好理由。


    这些虚无之事他从不在乎,但他必须得顾及小拾,顾及将军府颜面,不能让旁人笑话。


    赵乾源听后,直接笑出了声。


    但却是被气笑的。


    同时心里越发觉得此人今日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事而来的!


    增强国运,他倒是敢说!


    父皇在位便也只有过两次,一次登基,一次洪荒。


    让他来想法子寻一个冲喜国运的理由,真是看得起他!


    越想,他便越觉得此人疯魔了,为了娶一人,便能做到如此,竟是连几月都等不得。


    九月初八,不过十五日,十五日!真是...


    但他偏偏又说不过此人,他知晓就算自己不应,他也会有其他的法子,还不如应下,得个人情算了。


    正好近日父皇因着赵景叛国之心的事而忧烦,也好寻这个理由。


    “知晓了,退下吧。”他拧着眉摁住额头,摆了摆手,第一次对此人产生了不愿看到的念头。


    “臣告退。”齐逸之明白他心中是如何想他的。


    但若不是怕吓着宋拾,他是想就选在这月底的。


    出了东宫,齐逸之便将棋安唤进马车。


    “主子。”棋安抱拳行半跪在一旁等候命令。


    “吴县可有消息了?”齐逸之靠在车壁,半垂眼帘神情淡淡地问。


    “已经查出,与沈阳联络之人是一今年才开张的钱庄掌柜,且那钱庄内藏有前朝暗阁印记。”


    钱庄,敛财。


    倒是前朝暗阁的行径。


    “再加派人盯着成王后院那人,至于故意泄露给沈阳看的暗卫,便撤下来,暗中盯着,若有动静,即可派人来信。”


    “是!”棋安应声后便退了出去。


    待人走后,齐逸之又拿出放在盒子中的画,吩咐方海御马去往将军府。


    ......


    将军府内,宋拾正坐在院中树下,看着枯黄的树叶,想着今日在侯府见到的那些花草树木。


    她在想,齐逸之这样一身傲骨的人,怎么能将旁人不要之物养得这般好,


    柿子树是她十岁那年得来的,而他也不过十二岁。


    这样的年纪能懂什么情爱?


    那时他又是怎样的心思?


    “姑娘,世子来了。”院外,小桃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惊讶起身,便看着齐逸之身姿挺拔地朝她走来,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锦盒上,心下疑惑。


    “怎么来这般早?”她哑声问。


    她当这人还会夜间才送画来。


    然而此话一出,她便后悔了,但话收不回,同时字幕也活跃起来。


    【哟,小拾对齐逸之有刻板印象了啊。】


    【怪只怪齐逸之老是翻墙,给小拾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


    【小拾放心,齐逸之以后翻墙的日子会越来越少了,小拾要提前适应啊。】


    【他们适应了,我不适应了,翻墙的偷感没了,就少些刺激了。】


    【放心吧大黄丫鬟们,成婚后只会更刺激,是你们没见过的刺激。】


    【诶,这样说的话,我就不伤心了,好期待呀,嘻嘻嘻。】


    “怎么了?是想我夜间来吗?”齐逸之狭眸的含笑,坐在她身旁空着的竹椅,将画搁在了中间的小桌上。


    听此,宋拾心底郁结,瞪了他一眼,没有应他。


    但齐逸之却是自顾自地解释起来,“我答应过伯母,往后来寻你,都是行正门,不能失了礼数。”


    说到这,他又停顿一瞬,将手搁在脑后躺下,看着头上的枯树叶。


    眸低闪过一抹深谙的情愫,声音放轻询问,“宋拾,你觉得九月初八,这日子如何?”


    然而不待宋拾回应,他又笑出声,似乎极为愉悦道,“我觉得极好。”


    宜嫁娶。


    真是是极好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