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这辈子,你就该是我的
作品:《成了炮灰女配后,弹幕教我攻略反派竹马》 此时的将军府后院,宋拾刚用了药漱口后,正披着狐裘坐在梳妆台旁。
“姑娘要不就别出去了吧?等身子养好了些再说?”小桃担忧地劝解,手上挽发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躺了一天了,且今日天气尚可,在院中晒晒太阳也好。”宋拾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柔意,看着窗外那抹晨阳落在石桌上,心中那抹不安也被抚平不少。
昨夜齐逸之走时,说的那句话,一直萦绕在她心间。
她怒他昨夜鲁莽行事,却也怕他真的不管不顾地来提亲。
倒不是她抗拒,而是觉得这人现在对她的信任并不多。
若是不先说清楚,就这般糊里糊涂的定下,那往后这事便会成为两人心中的疙瘩,一旦意见相悖时,便会旧事重提,争论不休。
然而,就在她担忧时,外间便响起了丫鬟的通报声。
“二姑娘可起了?忠毅侯府齐老夫人与齐世子登门来访,夫人让奴婢来与您说一声。”
闻言,宋拾袖中地手指骤然收紧,沉默一瞬后,才哑着声音问,“可知是为了何事?”
“奴婢只是恍惚听着是登门致歉的。”
登门致歉?
宋拾细眉轻拧着,垂着眼眸看着梳妆台上的金钗,沉默一瞬后,才道,“知晓了,与母亲说,我等会儿过去。”
既然是致歉,那去一去也无妨,且齐老夫人也来了,她也许久未曾见过,作为晚辈也该去见一见的。
“是。”丫鬟应声便退了出去。
小桃知晓齐逸之是来道歉的,也加快了手上挽发的动作。
待到一刻钟后,宋拾才起身往门外走去。
只是刚开门,便见着站在院门处的男子。
一身玄色暗纹交领长衫,袖口镶墨色滚边,腰间束犀角带,身姿如松竹班挺拔。
明明是与以往穿着相似,但宋拾在看到那双深邃的眼眸时,却又觉得与以往有不同之处。
而齐逸之同样也在打量她,灼热的目光一寸寸从她身上自上而下碾过,最后抬眸又不期然对上那双水润的杏眸。
看着他时,如清澈山泉水,洗涤了他心间的紧张与慌意。
他眼睑颤了颤,暗哑声音带着一丝缱绻的爱意,“宋拾,我来了。”
【喔喔喔,来了来了。】
【反派,劝你今天不要犯病昂,快来好好哄哄媳妇儿。】
【就是就是,媳妇儿哄好了,你才有肉吃,我们才有肉吃。】
【差点又被姐妹们的‘大义’给感动到了,真是随时都在为自己谋福利,一点也不委屈自己。】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嘻嘻嘻。】
宋拾看了眼字幕,心尖也颤了颤,垂着眼帘,轻轻恩了一声,声音沙哑道,“你,进来吧。”
话落,齐逸之便提步走了进来,坐在石桌旁。
动作之快,似乎生怕宋拾反悔一般。
见状,小桃也连忙转身进屋拿了厚厚的垫子与汤婆子来,垫子铺在石凳上,汤婆子交给了宋拾。
做完这些,又很懂事的去院门处守着。
院内,宋拾走过去坐下后,一直轻垂着头,看着手中的汤婆子。
小巧的下颌埋进狐裘中,朱唇轻轻抿着,挺翘的眼睫随风轻颤,看着乖极了,怎么看怎么欢喜。
齐逸之心痒难耐,忍不住轻叹一声,眼眸里似含着柔情蜜意一般,声音极轻带着一丝讨好,“宋拾,你别气了可好?”
“前夜是我错了,是我犯糊涂气着了你,还让你受了寒,你骂我吧。”
“别不理我,我心中难受。”
【反派好会哦。】
【不错,还知道是自己犯糊涂。】
【不过你昨夜的事才更是需要道歉吧?】
宋拾本来在听了齐逸之的道歉的话,还暗自松了口气,那股郁结散了不少。
但见到字幕提起昨夜之事,心里瞬间又发紧,还有几分羞愤。
“前夜之事,过了便过了。”她压着嗓子轻声解释着自己的心意,“我虽不及你付出得多,但,但却也是真心,往后你不可再这般无缘无故地怀疑我。”
却也是真心...
齐逸之听后,眉眼舒展,嘴角的笑意更是压不住了。
刚要轻声保证,身前的女子又开口道。
“还,还有。”宋拾说着,喉间咽了咽,纤细的手指紧紧握着汤婆子,呼吸变得有些局促,“昨夜,昨夜你夜闯之事,我不会轻易揭过。”
明明是该怒声指控的话,但因她心里也羞赫,说来便是一点威严也没有,更像是故意提起一般...
意识到这一点,宋拾心中又有些泛赌,抬眸狠狠地瞪了齐逸之一眼,声音也提高不少。
“往后,也不许再来我的院子,更不准进我屋,这般登徒子行径,真是辱了你侯府...”
“我没看见什么...”齐逸之迎着她的目光,说着昧良心的话时,整个心都被提了起来,但神情却是面不红心不跳的。
“昨夜你屋内只有一盏油灯,我进屋后便是背对着你,但,但确实有听见你在更衣的声音,这事我也确实有错,你若有气,如何罚我,我都认。”
“但求你别不理我。”
【呵呵,反派你真是....(轻笑扶额摇头)】
【真没看见?】
【也有可能哦,昨夜灯光昏暗,小拾还放了轻纱,两秒钟,应该是没有看见,吧?】
【没看见,你搞那暧昧喘息声是干啥啊?】
【就是,还喘那么好听,听得人面红耳赤的。】
没看见?
宋拾拧眉想到昨夜她转头看去时,好似那人确实是背对着自己的。
这般想着,她心中羞愤渐渐散去,眉眼也缓缓舒展开,双眸变得清润,
沉默半响后,才轻轻应道,“好。”
闻言,齐逸之便愣了住了,似乎没有想到她会就此轻易信了他。
但也只这一瞬,他嘴角便控制不住地扬起,眸中无尽的笑意蔓延而开,目光灼灼看着她,像似在看世间珍宝一般,舍不得挪开眼。
这人怎么就这般好?怎么看怎么欢喜。
“宋拾。”他愉悦地轻叹,忍着喉间那股痒意,缱绻呢喃,“这辈子,你就该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