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呵!骗子
作品:《成了炮灰女配后,弹幕教我攻略反派竹马》 “啊!”林婉闭眼尖叫出声,剑刃从她侧脸滑过钉入墙中,发出一道刺耳的剑鸣声。
“快!说!”棋安铁青着一张脸,咬牙切齿再次逼问。
林婉因着方才那声惊叫,像是被开了嗓一般,粗喘两口气,颤抖着声音将她与宋安安之间的事说了出来。
“是,是宋安安逼我,让我推六公主落水嫁祸给二表姐,但我不愿,便,便想着鱼死网破将,将她一道拉入湖水中。”
棋安闻言,皱了皱眉。
他倒没想到这弱女子还是个胆魄的,还有几分狠。
眼里的厌恶少了几分,只是神情依旧冷冽,说出的话也是不耐烦,“六公主又是为何落水?”
说到六公主,林婉心里也很疑惑。
她明明没有碰到六公主,怎么人就落水了,且还是在她之后。
“我,我不知,我与六公主无冤无仇,怎么会去害她。”林婉颤着声音,老实交代。
话落,屋内沉静一瞬。
棋安的目光至始至终都落在她身上,自上而下,见她确实没有一丝隐瞒之色,才收回目光,抬步往床榻走去。
林婉见状,心又提了起来,她还当这人要杀人灭口,便颤着阴指控,“你,我我都说了,你...”
‘铛’的一声,长剑被拔出。
棋安冷眼睨了她一眼,嗤笑一声,也没解释,直起身便转身离开。
......
另一边,宋拾刚进了院子,便见着立在石桌旁的齐逸之。
不知怎的,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突然便松了。
“这么晚了,怎的过来了。”宋拾难得没有挖苦他,轻声说着,走至石桌旁坐下。
齐逸之在她进来时目光便一直落在她身上,见她坐下,便走近到她身边,双手缓缓伸了过去。
声音暗哑,又轻又怜,“来看看你。”
宋拾见他这动作,愣了一瞬,本能地想要后仰,但却又因他这话又生生止了动作。
颤着双眸看着他将手伸至双肩处,动作温柔地将她大氅的围帽戴上。
夜风瞬间被隔在外,宋拾感觉温热将自己包裹了起来,连脸颊都有了几分热意。
“多谢。”她垂着眸轻声道谢。
齐逸之闻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神色莫辩,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
声音沉了下去,语气压抑得暗哑,带着几分质问,“宋拾,你是不是知晓今夜宋安安要发难?”
宋拾袖中的手指捏紧一瞬,微垂着眸,沉默半响才轻轻嗯了一声。
“是有猜测到,但不知她具体的计谋。”
听了这话的一瞬间,齐逸之呼吸不由得加重,
“既然知晓她会陷害你,为何还去?”他双眸微红,暗哑的声音带着薄怒,“你有将自己的命当回事吗,宋拾!”
明明知道却要上赶着去!
在她要下水那刻,他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没了。
宋拾听了这话,心里也有些泛虚。
她很想知晓自己到底能不能改变那些字幕说的结局,若是不去,那之后也会通过其他的事让自己背上谋杀皇室宗亲的罪责,这才是她今夜去最重要的目的。
也幸好,虽说是冒险了些,这书中的剧情似乎也并不是不能改。
但这话,宋拾没法说的,因此只是垂着眼眸小声道,“我既然答应了你要赴约,便不想食言,况且我不是好好的吗?”
“呵。”齐逸之被她这风轻云淡的回应给气着了。
嗤笑半响,胸口起伏几瞬才红着眼,龇牙欲裂地问,“不想食言,那为何不站过来些?为何要贴过去?那林婉抱着必死的心态,你让小桃去救她作何?”
“宋拾,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命很大?”
“是不是觉得,觉得旁人就该担心你?你到底有没有心?”
“对不起。”宋拾小声道歉,知晓自己确实冲动了,但既然她去了,若是逃脱不了剧情的安排,那还不如挨紧着些,这样也有弥补的机会。
这般想着,她伸手附上那双紧握成拳的手背,手指还轻轻抚着鼓起地青筋。
有一搭没一搭地摁着,声音轻柔地解释。
“青烟说宋安安逼迫了林婉将六公主推入湖中,再来栽赃于我,但林婉却拉着宋安安落湖,可就算如此,六公主还是落水了,齐逸之,我觉得今夜这事,我躲不掉的,还不如直接去了,也好有弥补的机会,甚至还得了公主一个人情。”
说罢,声音又柔了几分,带着似撒娇的意味,“齐逸之,你别气了可好?往后有事,我定然会与你商量,再也不会...”
然,她的话还未说完,手背便落了一滴滚烫的泪。
她心里倏地一怔,手指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惊愕地看着对面之人。
此时的齐逸之仍旧双眸赤红,眸底是化不开的浓烈情愫,眼尾泛着湿意。
月光洒在他冷峻的侧脸,那道泛着银光的泪痕就这般清晰地落入宋拾眸底。
似一根细长的银针,刺入她心尖,密密麻麻的酸涩涌上喉间。
她喉咙咽了咽,极力压着那股哽咽感,刚要准备开口,却被齐逸之抢先打断。
“宋拾。”他哑着声音,极力压抑着心里那股恐慌,眼里的疯狂再也藏不住,轻扯着嘴角呢喃,“是不是要把你困在身边才行?时时刻刻地看着,关起来,谁也见不到才好?”
只有他能见,只能属于他。
这道想法从未这般强烈过,似要冲破他的胸腔,让他撕心裂肺的疼。
他反手将那双娇软的手握着,越来越用力,似乎要将它焊在自己掌心,让两人再也分不开。
宋拾吃痛地轻拧着眉,但手上却没有反抗。
以往若是听了这话,她恐怕早就被气得不轻,或许还会生了惧意。
但现在,宋拾心里只有一股难言的滋味,像是堵了一团湿棉花般难受。
她反复琢磨他方才这偏执的话,想着要如何才能安抚他。
但越想,她心里越乱,也越来越难受,连声音都带着几分哽咽,眼眶也泛着绯色。
“齐逸之。”她哑着声音,身子前倾,手指轻轻抚过那道泪痕。
微微仰头泪光盈盈地看着他,似满心满眼他,“再原谅我一次可好?”
她再也不会这般涉险了。
“呵!骗子。”齐逸之轻笑出声,像是自嘲又似怒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