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老板的私聊
作品:《高武都市:我能氪命加点》 就在这片能溺死人的死寂里,一声轻微又突兀的“嘀”声,响了。
声音来自所有人的“游戏面板”。
没人理会。
或许是系统最后的哀鸣,或许是敌人无聊的嘲讽。
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
“嘀、嘀、嘀……”
那声音锲而不舍,固执地在每个人的视野边缘,闪烁着微光。
终于,一个离屏幕最近的研究员麻木地抬起头,失焦的视线扫过那个弹出的窗口。
一个私聊信息的提示框。
发信人的ID,灼热地烫进他的瞳孔。
【GM-瘟疫】
研究员的嘴唇剧烈哆嗦,喉咙里挤出“嗬嗬”的破风声,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脖子。
他猛地伸出手指,颤抖着指向屏幕,却喊不出一个字。
他的失常,终于给这片死寂注入了一丝涟漪。
楚云深僵硬地转过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当【GM-瘟疫】那个ID映入他血红的双眼时,他的第一反应并非惊喜。
而是一种被极致悲伤催生出的,火山喷发般的暴怒。
幻觉?
还是敌人的恶作剧?
用这种方式,来嘲弄他们这群连主心骨都失去了的丧家之犬?
他的拳头捏得骨节发白,一股冰冷的杀意从几乎崩溃的理智边缘渗出。
然后,他看清了那条信息。
“死了,但没完全死。”
一句典型的,陈洛式的,混账话。
楚云深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一个针尖。
他因悲伤和疲惫而迟滞的大脑还未完成处理,下一句话紧跟着跳了出来。
“准备看戏,另外,敢哭丧的这个月奖金没了。”
“……”
“……”
指挥部内,落针可闻。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奖金……没了……
这个词,像一把独一无二的钥匙,精准地插进了每个人心中那把名为“绝望”的锁孔里。
然后,轻轻一转。
“咔哒。”
锁,开了。
坐在墙洞边的坦克,猛地抬起头。
他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滚烫的岩浆在眼底奔涌。
角落里,影子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
那片拒绝光明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道缝。
楚云深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行字,一遍,两遍,三遍。
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扭曲成一个介于想哭和想笑之间的诡异表情。
胸腔里,那股堵得他几乎窒息的悲恸与绝望,被瞬间戳破。
“噗……”
不知是谁,第一个没忍住,发出一声奇怪的笑。
这声笑,是一个信号。
下一个瞬间,楚云深猛地抬手,一拳狠狠砸在冰冷的金属控制台上!
“哐——!”
巨响轰鸣,控制台被砸得深深凹陷,电火花疯狂迸射。
“操!”
他吼了出来,声音沙哑到撕裂,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剧烈颤抖。
“那个混蛋!”
坦克的眼泪终于决堤,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一边哭,一边笑,用拳头“咚咚”地捶着自己的胸口。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老大没那么容易死……”
“扣奖金……他还真敢说……”
一个女研究员趴在桌子上,肩膀剧烈抖动,泣不成声,但嘴角却咧到了耳根。
绝望被撕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混杂着狂喜、愤怒、委屈、后怕……种种复杂情绪的滔天怒火。
那是对着那个失联归来的混蛋老板,最真挚的“问候”。
你 他 妈知道我们有多难过吗?
你 他 妈知道我们差点就跟着你一起去了吗?!
结果你 他 妈不光活着,还活蹦乱跳地准备看戏,甚至还惦记着扣我们奖金?!
楚云深撑着凹陷的控制台,慢慢直起身。
他擦了一把脸,抹去的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
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悲伤和死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光亮。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凶狠如狼。
“全体都有!”
他的声音,第一次重新恢复了指挥官的沉稳与力量,响彻整个劫后余生的指挥部。
“把眼泪都给我憋回去!谁他妈再哭丧,老子第一个扣他奖金!”
“通讯部!接通所有还在抵抗的频道!”
“作战单位!重新集结!”
“情报组!把那些背叛者的名单,给我重新整理一遍,一个都别漏了!”
“老板回来了。”
“准备……看戏了!”
风化的石像。他面前的战术屏幕已经暗了下去,最后定格的,是那片吞噬一切的金色光芒。
不远处,是第三面被砸穿的墙壁。
钢筋扭曲着,像怪物的骨茬,从混凝土的豁口里刺出来。坦克坐在墙洞边,把头埋在膝盖里,庞大的身躯缩成一团,像一头找不到归途的巨兽。他的悲伤是沉默的,却比任何嚎哭都更具毁灭性。
另一侧最阴暗的角落,影子蜷缩在那里。她整个人仿佛都融入了黑暗,没有声音,没有动作,连呼吸都微弱到几乎不存在。那里,光线都绕着走。
指挥部里的每一个人,都像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希望,这个词,已经随着那场波及全球的“神陨”公告,被彻底抹除了。
结束了。
就在这片能溺死人的死寂中,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比突兀的“嘀”声,响了起来。
声音来自所有人的“游戏面板”。
没人理会。
或许是系统最后的哀鸣,或许是敌人无聊的嘲讽。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
“嘀、嘀、嘀……”
那声音锲而不舍,固执地在每个人的耳边,或眼前闪烁着微光。
终于,一个离屏幕最近的研究员,麻木地抬起头,视线没有焦距地扫过那片弹出的窗口。
那是一个私聊信息的提示框。
发信人的ID,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烫进了他的瞳孔。
【GM-瘟疫】
研究员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脖子。他猛地伸出手指,颤抖着指向屏幕,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异常,终于让死寂的指挥部里有了一丝活气。
楚云深僵硬地转过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当【GM-瘟疫】那个ID映入他布满血丝的双眼时,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一种被极致悲伤催生出的暴怒。
幻觉?
还是敌人的恶作剧?用这种方式,来嘲弄他们这群连主心骨都失去了的丧家之犬?
他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一股杀意从他几乎崩溃的理智边缘渗了出来。
然后,他看清了那条信息的内容。
“死了,但没完全死。”
一句典型的,陈洛式的混账话。
楚云深的瞳孔,在这一瞬间,骤然收缩。
还没等他那因悲伤和疲惫而迟钝的大脑做出反应,下一句话紧跟着跳了出来。
“准备看戏,另外,敢哭丧的这个月奖金没了。”
“……”
“……”
指挥部里,落针可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成了无限长。
奖金……
没了……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一把只属于他们的、独一无二的钥匙,精准地插进了每个人心中那把名为“绝望”的锁里,然后,轻轻一转。
“咔哒。”
锁,开了。
坐在墙洞边的坦克,猛地抬起了头。他那双因为悲伤而显得空洞无神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像是被注入了岩浆,瞬间变得滚烫。
角落里的影子,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那片拒绝光明的黑暗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道缝。
楚云深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行字,一遍,两遍,三遍。
他脸上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那是一种介于想哭和想笑之间的诡异表情。胸腔里,那股堵得他几乎窒息的悲恸与绝望,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噗……”
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奇怪的笑。
这声笑像一个信号。
下一个瞬间,楚云深猛地抬手,一拳狠狠砸在冰冷的金属控制台上。
“哐——!”
一声巨响,控制台被砸得深深凹陷下去,火花四溅。
“操!”
他骂了出来,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颤抖。
“那个混蛋!”
坦克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别的什么。他一边哭,一边笑,像个傻子一样用拳头捶着自己的胸口,发出“咚咚”的闷响。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老大没那么容易死……”
“扣奖金……他还真敢说……”一个女研究员趴在桌子上,肩膀剧烈地抖动着,泣不成声,但嘴角却咧到了耳根。
绝望被撕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狂喜、愤怒、委屈、后怕……种种复杂情绪的滔天怒火。
那是对着那个失联归来的混蛋老板,最真挚的“问候”。
你 他 妈知道我们有多难过吗?
你 他 妈知道我们差点就跟着你一起去了吗?
结果你 他 妈不光活着,还活蹦乱跳地准备看戏,甚至还惦记着扣我们奖金?!
楚云深撑着控制台,慢慢直起身。他擦了一把脸,抹去的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悲伤和死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光亮。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像一头准备捕食的狼。
“全体都有!”
他的声音,第一次重新恢复了指挥官应有的沉稳与力量,响彻整个劫后余生的指挥部。
“把眼泪都给我憋回去!谁他妈再哭丧,老子第一个扣他奖金!”
“通讯部!给我接通所有还在抵抗的频道!”
“作战单位!重新集结!”
“情报组!把那些背叛者的名单,给我重新整理一遍,一个都别漏了!”
“老板回来了。”
“准备……看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