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玉床

作品:《揣崽跑路,被我抛弃的太子登基了

    “顾鹤白,你说极北之地真有能做成床榻那么大的万年寒玉吗?”


    “我看医书上说,这种玉做成床榻,不仅夏日纳凉,冬日温养,还能凝神静气,滋养身心,只可惜……”


    只可惜当时她们都还小,没那能力去寻那等宝贝之物。


    而后来,他们形同陌路。


    孟娆眼睫微颤,其实她当时也是随口一句,他……当真记住了?


    白玉的指尖被捏的泛白,心头那涌起的思绪才被死死压下。


    可那张玉床就那样直晃晃的卧在那里,比月还清冷的颜色,却不如那般疏离。


    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年少时不可得之物,就这样突然出现在眼前。


    它如想象中的那般好,甚至更好,生生在孟娆心中砸起涟漪。


    砸的她回不过神,甚至不敢去细想,为什么它会出现在顾鹤白的私库里。


    那个答案,她不敢触及,也不能触及。


    “喜欢?”


    低沉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孟娆骤然回神。


    可男人的气息已经随着他的人压下,密不透风。


    她就像被捕兽笼中的食物诱惑到的野兽,不经意间走进他的陷阱。


    顾鹤白瞧着她眼底升起的警惕,牵唇一笑,倒是难得的好心情。


    现在才来防他,那刚刚在想什么?


    这个认知让他紧绷的肌肉都舒展几分,环绕在孟娆周身的躯体慵懒又肆意。


    像坐在王座上,欣赏着猎物的豹子。


    餍足,又不肯放过。


    鼻尖轻哼出一口气,顾鹤白微往下压了压,一手随意地撑在了光滑的玉床床沿上。


    “你若是要拿这个抵诊金,也不是不行,只是……”


    他扬了下巴。


    这东西本就是为她做的。


    他当初得到那块完整寒玉的消息,确实费了不少周折,确认质地年份后,更是不惜代价弄了回来。


    又请了最好的玉匠,依据她的身形习惯,耗时数年,一点点打磨成如今这张床的样子。


    只是玉床做好后,就藏在这密室最深处,连他自己都很少来看。


    原本也没指望她能看见,更没指望她领情。


    可现在……


    “不必了。”


    孟娆匆匆侧过头,躲过了他亲昵的姿态,也咽下了那点情绪。


    那些过往,对她来说只是过往。


    她们间已经不是一张玉床那么简单,现在唯一所念,只能是离他远远的,带着念儿回江南。


    这样,才是最好。


    “民女俗气,只爱金银,殿下还是给些财宝吧。”


    她想从他手臂下钻出去,却被他另一只手更快地扣住了手腕。


    顾鹤白嗤笑一声,指尖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皮肤,那里还残留着昨夜她放血时留下的浅淡红痕。


    指尖稍一用力,孟娆就变成正对着他。


    他低头,因为受伤失血而略显苍白的唇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发。


    “孤的命,在你眼里,就只值些财宝?”


    黑眸中藏着阴云诡谲,孟娆看不透,也不想看透。


    抿着唇,她就要张口。


    可顾鹤白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她一眉一眼,他都不想从中看到对自己的疏离,压抑的情绪溃然决堤。


    他低头,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道,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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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无温柔可言,他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不由分说地纠缠着她的舌尖,气息灼热而混乱,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


    孟娆又惊又怒,双手抵在他胸前,用力推拒。


    “唔……放开!”她含糊地**,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衣料下的皮肉。


    顾鹤白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反而将她箍得更紧,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急促的心跳和灼热的体温。


    挣扎间,他闷哼一声,眉头骤然紧蹙,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孟娆感觉到他身体的瞬间僵硬,推拒的动作下意识地缓了一瞬。


    就是这片刻的迟疑,给了顾鹤白可乘之机。


    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吻得更加深入,带着一种绝望般的疯狂,仿佛这是最后一次拥抱。


    唇齿交缠,气息交融,密室里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声响。


    不知是谁先咬破了谁的唇角,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在彼此口腔中弥漫开来,刺痛而鲜明。


    这也让孟娆彻底清醒,她积蓄起全身力气,将头偏向一侧,挣脱了他的禁锢。


    她唇瓣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鲜红的血痕,眼神惊怒交加地瞪着他。


    顾鹤白也微微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伤处的疼痛让他脸色更白了几分,眼睛里翻涌着激烈未平的情绪,像暴风雨过后尚未平息的海面。


    他看着孟娆狼狈的样子,看着她嘴角那抹刺眼的红,心里那股邪火非但没有消散,反而烧得更旺,也烧成了一片冰冷的灰烬。


    “孟娆,”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自我放逐般的冷意。


    “下次别再救我了,我的死活,用不着你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