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夜会

作品:《揣崽跑路,被我抛弃的太子登基了

    夜色深沉,汝阳侯府主院早已沉寂下来,只有巡夜人偶尔走过的脚步声和更夫的梆子声远远传来。


    楚肆卿在自己院里烦躁地踱步,他越想越憋屈,胸口堵着一团邪火,无处发泄。


    他是男人,是孟娆的夫君,他凭什么处处被孟娆踩在脚下?


    若不是太子……


    一个黑影悄悄溜进院子。


    “世子爷,”小厮压低声音,一脸焦急,“云姨娘在柴房里哭得昏过去好几次,一直喊着您的名字,让奴才来找您,说她是冤枉的。”


    楚肆卿心里本就对云婉清有几分怜惜和不舍,听到这话,更是揪心。


    再想到她平日里的温顺可人,与孟娆的冷硬判若两人,一股怜香惜玉之情涌上心头。


    “废物,不会偷偷给她送床被子?”


    楚肆卿低骂。


    小厮苦着脸,“守门的婆子是夫人身边的,油盐不进,小的……小的实在没办法。”


    楚肆卿一咬牙,不行,他得去看看,婉清那么柔弱,怎么受得了这种苦?


    他让小厮带路,避开巡夜的人,悄悄摸到了柴房外。


    守门的婆子正靠着门打盹,被小厮用一点碎银子引开,楚肆卿趁机闪身钻了进去。


    柴房里又黑又冷,弥漫着霉味和灰尘气。


    借着门缝透进的微弱月光,楚肆卿看到云婉清蜷缩在角落的草堆上,头发散乱,衣衫单薄,脸上泪痕未干,在月光下显得楚楚可怜。


    “世子爷……”云婉清听到动静,抬起泪眼,看到是他,顿时像看到了救星,挣扎着扑过来。


    她一把抱住楚肆卿,声音哽咽破碎,“您终于来了,妾身好怕,好冷,妾身是冤枉的,是夫人她……她容不下妾身,故意陷害啊。”


    温香软玉在怀,哭泣声哀婉动人,楚肆卿那点怜惜瞬间放大。


    一种只有他能救婉清,她在全心全意依赖他的扭曲满足感油然而生。


    “婉清,你受苦了。”


    云婉清借势软倒在他怀里,双臂如水蛇般缠上他的脖颈,温热的气息吹拂在他耳畔。


    “世子爷,妾身心里只有您啊……”


    她一边哭诉,一边用身体若有若无地磨蹭着楚肆卿。


    黑暗中,感官被放大,柔软的触感,哀婉的哭求,很快便点燃了楚肆卿压抑的欲望和怒火。


    是啊,孟娆那个毒妇,心里根本没有他,只有她的嫁妆和那个野种。


    还是婉清好,是真正需要他,眼里心里都是他的女人。


    “别怕,有本世子在。”楚肆卿呼吸粗重起来,反手紧紧抱住怀里温软的身体,胡乱地亲吻着她的脖颈脸颊,“本世子信你,定会救你出去……”


    柴房阴冷,草堆凌乱,却挡不住旖旎生香。


    黑暗中,衣衫窸窣落地,压抑的喘息和呻吟交织,一场荒唐在罪恶与欲望中上演。


    次日清晨,刘氏刚起身,正由丫鬟梳头,她的心腹嬷嬷就脸色难看地快步进来,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什么!”刘氏手一抖,脸色瞬间铁青,“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关进柴房还不安分,竟敢勾引世子做出这等丑事。”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恨不得立刻去柴房撕了那个**。


    只是还不等她出手,楚肆卿就顶着一对黑眼圈,神色讪讪地来了。


    “母亲……”他支支吾吾地开口,眼神闪烁。


    “你还有脸来见我!”刘氏抓起手边的茶盏就想砸过去,终究还是顾忌着隔墙有耳,硬生生放下,压着嗓子。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知轻重的东西,那是个什么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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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犯了事关进去的罪妾,你也敢去沾?还是在柴房那种地方,你……你要气死我吗!”


    楚肆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硬着头皮辩解。


    “母亲息怒,儿子也是一时糊涂,被她哭求心软了,可是婉清她如今有了身孕了,柴房那种地方,实在不能待了,您看……”


    “身孕?”刘氏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


    眼下最重要的是稳住局面,绝不能让这丑事泄露出去。


    那个云婉清,固然可恨,但若真怀了孩子,毕竟是侯府血脉。


    她沉吟良久,终究是子嗣的诱惑压过了厌恶。


    “罢了!”她重重叹了口气,疲惫地挥挥手,“我去跟你父亲说情,但孟氏那边昨日刚闹成那样,今日就要放人,总得有个说法,堵住她的嘴。”


    她想了想,对心腹嬷嬷吩咐道:“去,把我库里那盒老山参取来,挑几根品相最好的参须包上。”


    那盒百年老参她平日里自己都舍不得用!白便宜了孟娆!


    被她念叨的孟娆还在悠闲的吃早膳呢,


    听见刘氏来了,这才不紧不慢的擦擦唇。


    无事不登三宝殿,刘氏这么一大早来,八成就是有事求她。


    既然如此,那自己急个什么。


    擦了嘴净了手,孟娆才迟缓的去了花厅。


    “婆母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刘氏脸上挤出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娆儿啊,昨日……昨日之事,让你和念儿受委屈了,都怪婆母管教不严,让那些小人作祟。”


    她叹了口气:“云氏那个贱妇,心思恶毒,竟然栽赃念儿,实在罪该万死,不过她如今已经有了身孕……”


    这是来叫她放人的?


    不过云氏有了身孕?这就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