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猜测
作品:《揣崽跑路,被我抛弃的太子登基了》 没有言语,没有交锋,只是这短暂交汇的目光,却包含了太多未竟之言,复杂难言的情绪和彼此心知肚明的牵扯。
随即,顾鹤白像是无事发生般收回视线,仿佛那一眼只是无意,牵着阿沅,大步离去。
孟娆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院门外的背影,久久未动。
院子里恢复了平静,但空气里还残留着方才剑拔**张的紧张感。
冰巧凑近孟娆,担忧地扫过孟娆微肿的唇瓣,低声道:“姑娘,您没事吧?”
孟娆摇了摇头,抬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刺痛的嘴角,眼神冷冽。
她没事,只是心里堵得慌。
她原先的偏僻小院,虽然简陋,好歹清静,便于她暗中行事。
如今挪到锦瑟院,一举一动怕是都难逃各方视线,她想悄无声息地带着念儿离开,难度是直线上升。
这男人,真是给她出难题。
孟娆不免烦躁。
“收拾东西,准备搬去锦瑟院。”
“是,姑娘。”冰巧连忙应下,招呼着几个信得过的丫鬟婆子开始动手。
东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妥当。
孟娆牵着孟念的手,在冰巧的陪同下,走向锦瑟院。
这处院落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布置得精巧雅致,远比他们之前住的那个偏僻小院宽敞华丽数倍。
下人们早已得了吩咐,战战兢兢地等候在院门口,见到孟娆过来,纷纷躬身行礼。
孟娆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安排好孟念的住所后,刚在外间坐下,想喘口气,院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刘氏去而复返,这次只带了一个心腹婆子,她脸上堆着笑,但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
“娆儿啊,”刘氏唤着,自顾自地在孟娆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方才没吓着你吧?我也是担心殿下在此,下人们伺候不周,才急着过来看看。”
她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孟娆的脸色。
“殿下这突然驾临,又赐下这般厚重的礼,实在是天大的恩典,只是婆母有些好奇,殿下今日,怎会突然想起念哥儿的生辰?还亲自过来了?可是娆儿你之前,与殿下提过?”
这话问得拐弯抹角,但其中的试探意味再明显不过。
孟娆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看向刘氏,目光透彻,仿佛能一眼看穿她那点小心思。
“婆母说笑了。”孟娆语气平淡,“殿下仁厚,念在故去大哥的情分上,才对念儿多几分照拂,至于殿下为何今日前来,岂是我等可以揣度的?”
她三言两语,把顾鹤白的到来完全归因于对孟家遗孤的照拂,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懒得再继续应付刘氏,孟娆轻轻按了按太阳穴,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倦色。
“之前在屋里更衣时呛咳得厉害,这会儿头还有些晕沉,若婆母没有其他要紧的吩咐,我就去歇息片刻了。”
刘氏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挂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孟氏,如今是越发牙尖嘴利,滑不溜手,偏偏她还拿着太子做挡箭牌。
“是是是,是婆母想岔了。”刘氏干笑两声,站起身,“你既身子不适,就好生歇着吧,搬院子的事,婆母会让人安排妥当的。”
刘氏见状,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带着满腹疑云离开了。
当晚,侯府主院。
刘氏添油加醋地将今日所见和自己的猜测说与汝阳侯听。
“老爷,您说,太子殿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若说他对孟氏还有旧情,可当年退婚闹得那般难堪,孟氏又嫁给了咱们肆卿,这……这怎么可能?若说没有,今日这举动又实在蹊跷。”
侯爷听着,半晌没说话,他在官场沉浮多年,看事情的角度与后宅妇人不同。
“旧情?”他缓缓摇了摇头,“顾鹤白如今可是太子,地位稳固,不是当年那个在冷宫挣扎的皇子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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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份和心性,不可能对一个嫁过人的女子有什么念想,至于今日之举,依我看,倒更像是逗着玩。”
“逗着玩?”刘氏一愣。
“嗯。”侯爷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男人嘛,尤其是他那种位高权重的,偶尔找点乐子,也是常事。”
这个结论让刘氏稍微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担心起来:“若真是如此,那咱们侯府岂不是……”
“慌什么?”侯爷瞥了她一眼,“是福是祸,还两说,若殿下真只是玩玩,咱们便装作不知,由着他去,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拉近一下与东宫的关系,即便殿下只是一时兴起,只要孟氏还在我们侯府,这份情就在。”
刘氏听了,虽然心里还是膈应,但仔细一想,似乎也有些道理,只是这口气终究难平。
“可那锦瑟院……”
“给了就给了吧,”侯爷摆摆手,“眼下稳住太子,才是重中之重,对孟氏,面上需过得去,莫要再刻意刁难,免得惹殿下不快。”
刘氏悻悻地应了声,心里却打定主意,要好好盯紧孟娆那边。
夜幕降临,院里点起了灯。
孟娆将孟念哄上了床,小家伙今天情绪大起大落,兴奋又夹杂着些微的受惊,此刻躺在崭新柔软的被窝里,已经困得眼皮打架了。
她坐在床边,就着昏黄的灯光,轻轻抚摸着孟念柔软的头发,心中一片柔软。
无论外界如何风雨飘摇,只要念儿平安喜乐,她所做的一切,就都值得。
孟念感受到孟娆的抚摸,无意识地蹭了蹭,软软地叫了一声:“姑姑……”
“嗯,姑姑在。”孟娆轻声应道,替他掖了掖被角。
孟念往她身边蹭了蹭,小手无意识地抓住她的衣角,带着浓浓的睡意,小声嘟囔着。
“姑姑,念儿今天……好高兴……”
孟娆眼睫微颤。
高兴?是因为顾鹤白的礼物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