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从未见过这样的狠人

作品:《渣夫灵堂出轨,我二嫁又跪哭什么?

    三人吓得连忙闭嘴,嘴里不停呜咽着,身上被绳子抽打的伤口,鲜血汩汩直冒。


    地上一片血红。


    上官逸尘走近,问凌澈:“阿澈,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


    “人全部抓来了,正在审问。”


    上官逸尘看到伤害他妹妹的人,没办法冷静,他拿起带血的鞭子就要朝三人身上抽。


    “不要、不要……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司机哆嗦着身子求饶:“我就前一天去修理厂找他修车子,不知道刹车为什么会突然失灵?”


    凌澈招招手,示意把人放下来。


    “凌少,凌少,您就饶了我吧,我就是一个开车送货的,车子还被撞报废了,我也是受害者。”司机哭丧着脸跪在地上,身体不停在抖。


    凌澈一把踩住司机的手背,声音冷若寒冰:“那就把这双没用的手剁了。”


    司机泪流满面,瞪着一旁的修理工:“都是他,都是他害得我,真的不管我的事啊。”


    凌澈收回脚,看都没看他一眼,只看向沈舟。


    男人薄唇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把两人的手都剁了。”


    修理工一听急了,看向身边的强仔:“他,是他给我转的钱,让我在车子上做点手脚,我,我真不知道会这么严重,我如果知道会出事,给我再多钱,我也不会这么做。”


    他从未见过如此张狂又猖獗的狠人,直接拿着枪冲到汽修厂对着他们就是一顿猛打,短短几十钟,修理厂被砸得不成样子,他也被打得遍体鳞伤。


    强仔一听也急了:“你胡说什么,老子根本就不认识你,怎么可能给你转什么钱?”


    “就是你,你别不承认……”


    听着三个互相攀咬,凌澈和上官逸尘不约而同皱了皱眉。


    桌子上放着各种各样的刑具。


    沈舟拿出一把**在三人面前比划着。


    三人被折磨得快尿了,哭着嚎道:“别,求求你了,我们,我们真的是无辜的……”


    上官逸尘皱眉:“阿澈,这里是国内,违法乱纪的事情不能做,剩下的事交给我吧。”


    凌澈站着没动。


    上官逸又说:“我今天陪阿柠去了商陆家,她很伤心,也很内疚,你回去陪她吧,这里的事交给我。”


    “那就麻烦逸尘哥了。”


    凌澈转身正欲离开,强仔猛地从地上站起来,顺手拿起一把刀直直朝凌澈刺去。


    沈舟惊呼一声:“凌总,小心。”


    电光火石间,凌澈抬手去挡,利刃从他的手腕处划过,鲜血喷涌而出。


    砰——


    上官逸尘飞起一脚,把强仔踢了出去,他落到了两米开外的地方,疼得屁腰都快开花了。


    凌澈连忙摁压住伤口,上官逸尘关心问:“阿澈,你没事吧?”


    凌澈颦眉:“一点小伤,没事。”


    这些伤跟阿柠比算得了什么?


    江叙从车内取出医药箱帮凌澈包扎了一下伤。


    沈舟给自家太子爷报复,拿着手里的**用力朝强仔身上刺去。


    “啊——”


    强仔疼得尖叫起来,声音抖得离谱:“你、你、你,你刺我也没用,这件事跟我没关系,你们没有证据,什么都问不出来……”


    “问不出来是吧?”


    沈舟又朝强仔脸上划了一刀:“你刚才偷袭我们凌总就该死,嘴硬是吧?今天我倒是想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硬?”


    他用刀在强仔的手指头上划了一刀。


    五根手指头鲜血狂冒。


    强仔瘫在地上看着血淋淋的手指头,身体像破皮麻袋似的乱抽搐。


    凌澈好像感受不到伤口的疼痛,凉凉勾唇:“沈舟。”


    “在。”


    “交给你处理。”


    “是。”


    凌澈走出几步,沉声叮嘱:“协助逸尘哥想办法撬开他们的嘴,记得留口气就行。”


    沈舟应道:“明白。”


    江叙跟在凌澈身边,递过来消毒湿巾:“凌总,您的伤口还在流血。”


    “没事。”


    凌澈接过消毒湿巾随意擦了一下手上的血,将湿巾丢到门口的垃圾桶,眉眼冷峻上车。


    工厂内传来一阵阵惨绝人寰的叫声。


    回去的路上。


    凌澈接到上官逸尘的电话。


    “阿澈,这件事查到强仔就断了线索,他承认这件事是他干的,先前你们发生冲突,你找人报复你,他说动不了你,就动你的女人,应该就是他所为,我们的人在他身上搜到一张银行卡,不过经查实那张银行卡是他本人的,所以……”


    “逸尘哥,辛苦了。”<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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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两人聊了几句,掐掉电话。


    车子行驶在路上,树影像张牙舞爪的魑魅魍魉从半开的车窗上划过。


    凌澈慵懒地靠着座椅,指尖轻轻划动着手机屏幕,那一张张婚纱照从视线中掠过。


    男人眯眼看了好一会儿,狭长的眸子慢慢阖上。


    江叙小声问:“凌总,我们去哪里?直接回家,还是去找太太?”


    凌澈重新点亮手机屏幕,盯着时柠最后发的那条微信冷笑。


    强扭的瓜不甜?


    笑着笑着,胸腔内泛起苦涩,眼底慢慢被戾气填满。


    共同经历了那么多,遇到一点事就要放弃他?心里究竟对他能有几分真心呢?


    他给他发了那么多条信息,她只回了这么一句。


    还是要和他闹离婚,是吗?


    凌澈自嘲笑着点灭手机屏幕,越想越郁闷。


    她想结婚就结婚,想离婚就离婚,把他当成什么了?


    “去医院。”他冷冷开口。


    “好的,凌总。”


    江叙和司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车厢内一片死寂。


    ……


    医院病房,宋天瞻和楚北辰来看望时柠。


    已经六十岁的宋天瞻,蹲身在时柠的病床前。


    布满褶皱的苍老双手,轻轻握住时柠缠满纱布的手,声音哽咽:“小柠啊,你还真是多灾多难,国外匆匆一别,老师还想着你苦尽甘来了,没想到还会遇到这种横祸。”


    宋天瞻说着说着,眼底已是一片**。


    一旁的楚北辰看到深爱的女人浑身都是伤,眼眶顿时红了。


    时柠见不得他流眼泪,当年宋老师调她识香调香,是个非常严厉的老头子。


    “是小柠不好,让老师担心了。”时柠抬手帮他擦了擦眼泪,声音也哽咽了。


    宋天瞻哭得稀里哗啦,他隔着纱布颤抖着拍了拍时柠的手背:“小柠,你有什么打算?老师打算在郊外的大山里研培一些特殊花草,以后咱们自产自足,你要不要加入?”


    时柠吸了吸鼻子,眼泪吧嗒吧嗒朝下掉。


    “好啊,我出钱入股。”


    她弯了弯唇:“我研究香料就发现好多香料都是国外进口,成本太大,如果有自己的种植基地,那我们就能降低成本,调出性价比更好的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