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光吃不想负责的胆小鬼

作品:《渣夫灵堂出轨,我二嫁又跪哭什么?

    萧祁走后,时柠猛喘了一大口气。


    脊背上全是汗,浑身冷飕飕的,仿佛刚刚在阴暗的地狱爬行了一回。


    萧祁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可怕,那个干净的少年去哪了?


    凌澈突然站起身。


    时柠心里一咯噔,这是要走了吗?


    只见他喊来服务员点了几道菜,还贴心地给时柠点了一份冰糖血燕窝。


    他盛了一碗给她。


    时柠拿起勺子喝了一口,一股暖流涌入心田。


    她礼貌说了句:“谢谢。”


    凌澈闷笑:“凌太太,既然把你老公说得那么好,还离什么婚?”


    时柠脸瞬间烧红。


    刚才只顾怼萧祁,怎么把这岔忘了。


    她不自然垂下头,低声说:“对,对不起,昨夜,我出钱了,我们算是两清,婚还是要离的,吃完这顿饭你就赶紧回国吧,你未婚妻还在等你。”


    凌澈凝望着她,半晌勾起唇:“你可以理解为凌太太在吃醋吗?”


    时柠忙说:“我吃什么醋?你和慕容雪的绯闻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为了你的名声,不要背上脚踏两只船的骂名,你最好赶紧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和我撇清一切关系。”


    她绝不对他心软,也不能回头,凌澈太聪明,她不能让他看到一丝犹豫。


    闻言,凌澈黑漆捕捉着她脸上的细微表情,眼神有些意味深长:“我要是不呢?”


    为了他的名声?


    没有她,他还要什么名声?


    这个女人,还真是绝情,昨天睡了他又不想负责。


    时柠:“……”


    他果然不想放手。


    她低着头搅动着碗里的冰糖血燕窝,大脑飞速转动着。


    好一会儿。


    她说:“我觉得你和慕容雪传出那种新闻,慕容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叔叔和奶奶也会给你施压,你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那些媒体到底时候再整出点事,给你扣上一顶渣男的帽子,影响你的名声,所以你还是回去吧。”


    他怎么听出一股子酸味?


    凌澈唇角弧度加深。


    她真的在吃醋,那件事嘴上说相信她,心里还是在意的,口是心非的女人。


    时柠吃饱饭,正要站起身,手腕被他抓住。


    想到先前被萧祁碰过,他取出一张消毒湿巾帮她仔仔细细擦干净。


    时柠静静地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凌太子爷,回去吧。”她声音有点湿,含着委屈还夹杂着三分祈求。


    她视线从他头掠过,忍不住轻轻抚了抚。


    凌澈眸色一暗,握住她的细腰:“亲我一下。”


    虽然这家餐厅人不多,可眼下两人这种关系,他还想着……


    时柠无语地盯着他,见她没有动的意思,凌澈猛地将人拽到怀里。


    捏着她的下巴轻轻晃了晃,眸色越来越深,像在欣赏一件可口的猎物。


    时柠垂下头,没有与他对视,而是问:“亲一下,你就会回国吗?”


    凌澈抚了抚她的发,哑笑:“那要看凌太太亲得能不能让我满意。”


    “在这里亲,你就不怕?”时柠扭头就看到沈舟和上官芷悦正贱兮兮看着她俩。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我们换个地方。”


    凌澈将人打横抱起,带到车里,这期间时柠羞得根本不敢抬头。


    “可以亲了。”


    车厢内只有两人,凌澈将人拉到大腿上坐着,黑眸幽深地盯着她。


    时柠心一横,仰起头,避开男人的唇,唇瓣轻轻落于他突出的喉结上。


    凌澈目光顿时一震,粗哑地喘了下,喉结狠狠滚动。


    这声喘息声在寂静的车厢内格外明显。


    她想默默离开,凌澈摁着她的后脑勺,将人压了回去。


    时柠的惊呼声来不及发出,已经被男人的嘴唇堵住了。


    他搂着她的腰,一边疯狂吻她,一边轻抚着她的身体。


    破碎的轻喘声从喉咙一点点溢出,又被呜咽声吞没。


    男人的手捏着她的腰。


    时柠怕痒,扭动了一下身体,仿佛离他更近了。


    他的掌心似火,在她身上来回摩挲,像是在寻找什么宝藏,抚到柔软之地,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的温度更加灼人。


    他轻咬着她的耳朵,胸腔内发出一声闷笑:“想要和我离婚,凌太太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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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舍得吗?”


    时柠伸手抚摸他的胸膛,贪婪地闭上双眼。


    “不舍得也要舍得,长痛不如短痛。”她说。


    她想着**又在车上,他会克制住,岂知是她想错了。


    凌澈撩拨人的手段太过高明,而且撩上了就不会轻易停手。


    他像一头猛兽,贪婪地吮吻着她的唇,撬开她的贝齿,肆无忌惮。


    她能感受到牙龈被细细摩擦的声音,饶是她不想回应,根本就招架不住。


    细细碎碎的喘声从她唇齿间溢出。


    凌澈捧着她的脸,去吻她的脖颈和锁骨,动作柔了下来。


    正午的阳光打在头顶,车外人来人往,车内暖味横生。


    时柠额间沁出一层薄汗,大口大口喘着气:“够了,凌太子爷住手吧,我们不能这样。”


    “能哪样?”他将手探入她的裙摆继续点火。


    “你该叫我什么?”他语气戏谑问。


    时柠在他的撩拨下,忍不住颤抖,声音又软又温湿:“老公,老公,你饶了我吧。”


    “还敢提离婚吗?”凌澈双手抚上柔软的地方,动作轻柔得像云。


    “还提。”时柠紧抿着唇,瞪着这个厚脸皮的男人。


    他是山野精怪吗,实在太缠人,也太会撩拨人了。


    “嗯,还敢提离婚?”凌澈不死心追问:“不离行吗?”


    “不行。”时柠哭丧着脸。


    “为什么?”


    “你,我要不起。”


    “给你分期。”


    时柠一下挣扎着身体,逼自己清醒过来:“分期也要不起。”


    她在做什么?


    摘天上月亮的除了猴子就是傻子。


    凌澈这弯月亮,她伸再长的手也够不着。


    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极为僵硬岔开话题:“北辰让我下午去参加斗香大赛,眼看时间也快到了,你也收拾一下东西赶紧回国吧。”


    凌澈蓦然被气笑了。


    他揉了揉她的头:“没看出来啊,阿柠竟然是又怂又想玩的胆小鬼,还是一个光吃不想负责的胆小鬼。”


    时柠羞愧捂脸:是她非要吃吗?这等男色送上门,她还不吃不是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