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这是被骗了吧

作品:《带着任意门当卖货郎

    因为探测仪的发现,最后大家都没走成。


    不仅没走成,还招来了更多人。


    在边疆21:30的暮色下,一辆辆官方部门的SUV奔驰在柏油道路上。


    公安,城乡建设规划部,园林绿化部,文物局等全部来了。


    “于教授。”


    文物局的鲁局长,还有那位蹲守在烽火台遗址的刘副处都匆匆过来。


    看见于广莲身边跟着的两个陌生人,不知情况的鲁局长刚想让工作人员请无关人士离开。


    一旁的刘工田上前低声道:“鲁局长,这个义冢是那位林女士带着大家找到的,而且于教授对她十分看重。”


    局长又看了眼林楚,发现对方见到这么多身穿制服的公职人员,依旧面不改色,好像见惯了类似场景似的。


    不仅如此,她旁边那个一看就气势内敛的男人,和助理一样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旁。


    鲁局长的心里立刻有了几分计较。


    “于教授,请问我们要圈定多大的探测和挖掘范围?”


    局长眨巴着眼睛询问。


    他们文物局没有掌握这个义冢的任何资料,因为不确定研究目标和遗迹分布,所以无法圈定探测范围。


    不知道探测范围,若是错漏了重要文物,或挖掘中出现文物损毁,都将对国家造成重大损失。


    于广莲听后,看向林楚。


    “小林?”


    这一举动让鲁局长心中的猜测更加清晰。


    林楚点点头,“这个义冢的丧葬方式属于排葬墓,墓穴自东向西一排排有秩序排列。规模应该在几百到一千座之间,墓穴比较简陋,没有砖块搭建的墓室,彼此之间有间隔仅容一人行走。”


    那时候条件艰苦,战死的安西军由战友们集中收殓,深埋于他们守护的土地上。


    这样的墓葬方式,已是那时候对战士们最好的待遇了。


    战乱时,很多战场根本不会有人清理。


    为了节省人力,将官会下令将所有的尸体堆在一起用火烧掉;好一些的,就地挖个巨型坑,将战死的战士们就地掩埋。


    但整个安西都护府的义冢,一直沿用一人一坑的形式。


    于广莲对鲁局长道:“将几棵古树周围四个篮球场大小的范围圈起来,用仪器在此范围内探测。”


    鲁局长立刻应声,“是。于教授,还请您和大家提示下挖掘重点和注意事项。”


    于广莲根据古龟兹义冢的发掘经验,大致和众人讲了下。


    十几名工作人员各司其职,快速圈定范围后,推着更专业的设备进行勘测。


    这是要彻夜不休工作的架势。


    同时,市文物局上报的审批手续,以不同寻常的速度全部走完了。


    随着审批意见下达的同时,鲁局长还了接到上级电话。


    听了一会后,他忍不住将目光移到林楚身上。


    “是,我一定会认真听取于教授和林女士的指导。”


    挂了电话后,他招来刘工田。


    “老刘,上级十分重视这次发掘工作。等下你和大家开个会,让他们一定要谨慎再谨慎,发现任何问题尽快上报!”


    接着他又道:“给那位林女士和司先生办个工作证,要是他们有什么问题和要求,让大家全力配合。”


    刘工田立刻心领神会,“明白了。”


    晚上23:30,光撒网的探测仪,不停地探测到地下的人骨。


    挖掘机机已全部到位,部分区域的表皮被浅浅扒拉开一层。


    “预计清理工作还要持续三个小时以上。于教授,临时帐篷已经搭好了,您先去休息下吧。”


    他又看向林楚和司广,客气地邀请,“两位远道而来,但事出突然,无法好好招待两位,我们准备了一些盒饭,还请随意用一些。”


    司广看向林楚,见她点头,随着鲁局长露出标准官方笑容。


    “那就麻烦鲁局长了,我们刚好饿了。”


    一行人去帐篷里,简单的吃了顿两荤一素的盒饭,张清给大家倒上一杯健脾消食的茶水。


    “两位不是本地人吧,尝尝我们这的消食茶。由丁香、枸杞、玫瑰花、小茴香、藿香等数天然原料配制而成。不含茶叶,晚上喝了不会失眠。 ”


    林楚喝了一口,“确实香气浓郁,滋味甘美。”


    喝了一会茶后,林楚和于广莲开始谈论起唐德宗的事。


    “关于这位皇帝,历史上对他褒贬不一,但他在位初期确实励精图治。”


    “关于他的书法作品,现世留存的多吗?”


    林楚询问。


    鲁局长不明其中深意,开口解释,“唐德宗的书法造诣虽然比不上他的祖父曾祖,但也继承了皇室风格。


    整个唐代的书法真迹存世极少,皇家作品更是稀少。


    唐德宗的书法目前大都是碑刻拓本,国内的博物馆内都没有收藏真迹。”


    而于广莲则敏锐的捕捉到了林楚的讯息。


    这位有着神奇力量,被国家作为特级保护对象的林同志,今天特意跑到和田,一出手就指出了未发现的义冢,现在又问这样的问题。


    她绝对不会是随意问问而已,反而是在确认什么。


    “小林,你手里有德宗的书法真迹?”


    “这怎么可能!”


    鲁局长摇头,“据我所知,目前国内非官方的收藏家手里也没有他的真迹。再加上唐宋战乱不断,大家都默认世上已不存在德宗真迹了。


    目前唯一能目睹他书法作品风格的,只有被岛国收藏的《段行琛碑》宋代拓本。”


    他狐疑地看向林楚,委婉提醒:“林女士,您说您有李亨的真迹,会不会弄错了?”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你是不是被骗了?”


    对于鲁局长的否定和怀疑,林楚只是微微一笑。


    “这样东西十分难得,所以我想请于教授掌掌眼。”


    她提起皮箱,“东西我带来了。”


    于广莲想起这大半天,这皮箱就被随意地被提在手上;再联想到里面装着的东西,他觉得自己需要一颗救心丸。


    “去那边的工作台。”


    他一下站起来,走动中带着急切。


    在工作台上细细铺了一层干净厚实的棉布后,于广莲又取了一副全新的手套戴上,最后才郑重的打开皮箱。


    皮箱中是一个质地粗糙的布包,他没有因此而轻视,而是小心地将它托起,缓慢地放在工作台上。


    布包被解开,简陋的帐篷被流光溢彩的锦缎光芒承托得高大上。


    “这是——”


    鲁局长忍不住上前两步,看到了上面用金线绣出来的五爪金龙。


    只有皇室才能使用的金龙!


    再看袋子的形状,这里装的是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林楚也不卖关子,“这里装的是唐德宗李亨的亲诏敕书。”


    “咕咚。”


    鲁局长咽了下口水。


    不会吧,这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