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薛怀民投毒

作品:《带着任意门当卖货郎

    在等待高霞反馈的时候,林楚也没有闲着。


    由于她之前购买粮食数量巨大,现在必须要有证才能继续采购。


    林楚将需求提价给司广后,司广立刻着手办证、注册国家粮食交易平台会员一条龙操作。并在最快的时间内采购了一批小米、黄米、麦子和豆类。


    接着林楚又联系张英,向宝庆堂购买大量治疗军伤病的止血,消炎药材。


    安西那边的气温她也是亲自体会了一把,且据于老说,那边酷暑严寒,气候十分恶劣。


    于是她找到了红山服装厂的赵伟,定了2000件中厚款羽绒服服,然后又找到制作军大衣的棉服厂,购买了一批厚重的军大衣。


    经过草原的反馈,羽绒服不太耐造,在外套一件军大衣更好。


    不过全棉军大衣不适合大雨天穿,否则淋湿后吸满雨水的军大衣穿着就和挂了铁块一样。


    想到那边天气可能变化无常,林楚 又找秦双梅订了一批耐磨的土布,请司广联系采购一批新棉花。


    做完这些后,她又找到了穗州某低端品牌的白酒经销商。


    “什么?要我全部的库存?”


    何建军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何老板,听说你正在清仓销售,我一次性吃下全部,你能给个优惠吗?”


    林楚道。


    何建军摸了下自己圆圆的肚子,差点笑出声来。


    今年白酒不好卖,他的仓库中仍积压着价值3000万元的白酒库存,其中近2000万都是低端白酒。


    这些白酒价格只有高档白酒市价的1/3,却占了一大半仓储费用。


    今年低端白酒价格不断往下走,那些货他拿在手里不仅不赚钱,还要贴一大笔仓储费,为此他想要尽快脱手。


    但这么多的白酒,想要快速脱手只能贱卖,甚至还有其他经销商听到他要清仓的消息,特意赶过来捡漏。


    一旦被他们捡漏,他手中的那些低端白酒价格就会进一步贬值。


    另外,现在白酒市场不好做,这么多低价白酒流出去,整个白酒生态就会遭受破坏性打击,以后想要再将白酒市场做起来就难了。


    为此,何建军一直迟迟没有同意那些经销商的价格。


    现在这个新冒出来的“新世界贸易”说要吃下他全部的库存。


    “林老板,你知道我有多少库存吗?”


    想他何建军不仅在穗州,就是在整个中部地区,都是大名鼎鼎的大经销商,每年白酒贸易量都是千万升级别。


    现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贸易公司说要吃下他全部的库存,真不怕说大话闪了舌头。


    “有所耳闻,我想现在,只有我能接手。”


    听到这句大话,何建军忍不住想笑。


    不知哪里来的丫头,竟然拿他开涮。


    “1900万库存,将近12万箱白酒,我可不接受分期付款,你能一次性付款?这么多白酒你能卖给谁?”


    何建军说完也觉得这事不可能。


    以他的人脉都卖不出去,一个小姑娘能卖掉?


    算了,他一个亏钱就够了,何必拉另一个无辜的人下水。


    他兴致缺缺地正准备挂电话,电话那头的小丫头就道:“何老板,价格打8折,我一次性付款,合同今天就可以签。”


    既然会选中何建军,司广自然是对他调查过的。


    “什么?”


    “今天就可以签合同,签完合同立刻打款拉货。”


    林楚敲了下桌面,“你愿意的话,我立刻派人过来。若这次合作顺利,以后我们可以常联系。”


    何建军挖挖自己的耳朵。


    他没挺错,对方真的全要了,甚至以后还有合作机会。


    “好,那我就恭候大驾。”


    挂了电话后,他还恍恍惚惚。


    尤其在“企查查”上查询了“新世界贸易”的工商资料,发现这家今年的新成立的微型企业,员工甚至不满10个的时候,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骗了。


    等到下午的时候,一名个子不高,看上去十分儒雅的男人上门。


    “何老板您好,我是新世界贸易的财务负责人郑卓,老板派我来签合同。”


    何建军看了眼门外的普通汽车,再看看眼前这个笑眯眯的男人,更加将信将疑。


    但既然人家已经上门了,他倒要看看今天到底是他走运还是对方倒霉。


    半小时后,他看着自己账户上到账的1500多万,就和做梦一样。


    竟然是真的,库存真的清掉了。


    不是他的底线65折,而是8折,多的这些钱刚好他付这两年的仓储和管理费。


    “何老板,合作愉快。”


    另一边,最近惠明榨油厂的豆粕晒干后,每隔一段时间就送去林楚的仓库。


    豆粕的收入大大缓减了王惠明的经济压力,再加上林楚网店里售卖他家的手工油,销量一周比一周好,王惠明最近天天笑得合不拢嘴。


    对比王惠明的舒畅,薛怀民就憋屈多了。


    他本就游手好闲,好不容易在榨油厂找个工作,王惠明又好说话,现在全没了。


    为此他恨上了王惠明和那天来收豆粕的死丫头。


    见到车子来来往往,王惠明每天乐呵呵的,他心里想了一条毒计。


    为了防止榨油厂里钻进去老鼠,王惠明不仅养了猫,还弄了许多捕鼠夹。


    薛怀民就买了几包老鼠药,准备投到晾晒的豆粕里。


    到时候豆粕出了问题,那个死丫头和王惠明都别想安生,说不定还要进去关几天。


    在蹲了好几天后,薛怀民终于找到了晾晒场缺人的空挡。


    他弯着腰偷偷摸摸溜进去,将准备好的老鼠药掺在地上晾晒的豆粕中,随后快速溜走。


    由于跑得太急,装过老鼠药的油纸袋子掉在了地上。


    王惠明养的猫恰好从外面玩耍了回来,闻到油纸包上香味,跑过去舔了几口。


    发现没什么味道后,胖橘甩着尾巴又忘里走。


    下午,王惠明带着几个员工将几吨的豆粕装袋送上新世界的小货车。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王惠明的老婆抱着橘猫跑出来。


    “惠明,不好了,小黄在吐白沫,这是中了老鼠药啊!”


    老鼠药?


    “小黄去外面吃死老鼠了?”


    王惠明第一反应就是橘猫贪吃,去外面打野了。


    “小黄一整个下午和晚上都在这里待着,没有出去。”


    王惠明老婆着急道,“是不是厂里有老鼠药?”


    “不可能啊,厂里我都不放老鼠药的。”


    王惠明一口咬定。


    他刚说完,油厂工人就举着一张油纸跑出来。


    “老板,这个好像是包了老鼠药的纸。”


    王惠明拿过来一看,闻到上面熟悉的味道,想到刚刚装走的豆粕。


    “糟了!快给林老板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