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倒霉的唐瘸子

作品:《都重生了,谁还娶村花啊?

    他们在国营饭店,找了个最大的包房,点了十个菜,有鸡有鱼。


    一直喝到晚上九点半,饭店要打烊了才离开。


    大家伙都喝多了,互相搀扶着,在街上横着走。


    好在这年月,路上基本没什么车,而且这时间段,大多数的人都回家休息了,所以路上行人也不多。


    他们摇摇晃晃,嘻嘻哈哈,小野说:


    “老子这辈子下过两次馆子了,值了。”


    王小龙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说:


    “你特么才多大,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呢吧,还这辈子这辈子的。”


    小野梗着脖子仰头问:


    “且,你尝过啊?”


    王大龙咽了口唾沫,


    “老子……老子要是想女人,不多的是?”


    小野不以为然:“吹牛吧你。”


    大胃王咽了口唾沫说:


    “草,没吃饱。”


    众人齐齐的看向他,小野说:


    “还没吃饱?那么大一碗小鸡炖蘑菇,我就喝了一口汤,都让你吃了。”


    王小龙赶紧溜缝:


    “对对,还有七碗面条呢,本来是咱们一人一碗的,都让你一个人吃了?”


    大胃王一脸委屈,用手摸了摸圆鼓鼓的肚皮,说:


    “没吃饱就是没吃饱么!”


    王小龙嫌弃的说:


    “草,你小子饿死鬼托生的。”


    听到七碗面条,白胜利想起了上一世,大胃王临死前就是吃了七碗面条。


    他流浪一辈子,吃了一辈子白食,也挨了一辈子的饿。


    想想不由的一阵黯然。


    “兄弟,往后你不会再挨饿了,只要有我,你顿顿管饱。”


    “真的?”


    “真的!”


    “嘿嘿嘿……”


    大胃王抓着脑袋嘿嘿的傻乐。


    “胜利哥,我……在社会上行混了这么多年,你是我……见过最够意思的人!”


    王小龙酒劲上头,说话舌头都有点大,但还是冲他竖起大拇指。


    小野捂着肚子:


    “哎哎哎,等我会,我撒泡尿。”


    说着,解开裤带,对着路边的一棵小树,就开始放水。


    男人之间,撒尿这种事会传染,大家伙也都感觉有尿意来袭,纷纷解开裤子,就在路边站成一排,对着马路牙子,哗哗的尿了起来。


    秋雨之后,夜晚的天气渐凉,一时间,白色的蒸汽升腾,尿骚味四散。


    夜归路过的人见了,纷纷躲避,有人小声的骂道:


    “流氓,一群盲流子……真不要脸。”


    “现在这年轻人,哎,完了。我年轻的时候…”


    ……


    当晚,是白胜利重生以来,睡的最舒服的一次。


    睁开眼睛,才发现太阳已经出了老高。


    他一拍脑门,完蛋了,睡过了。


    回国华乡的车,肯定早就走了。


    哎,喝酒误事啊。


    不过这并不要紧,索性直接去买一辆自行车。


    以后经常的往县城跑,有辆自行车也方便点儿。


    那几个小子还在呼呼的睡,白胜利并没有打扰他们,悄悄的爬起身穿好了衣服,在院子里打了口水,漱了漱口,抹了一把脸,就转身离开。


    一场秋雨一场寒,掐指算算,从重生的那天到现在,其实也没过去多久。


    可天气却已经凉爽了很多。


    溜溜哒哒,一直向南,路过人民医院再往东一拐,就是合阳县的联营公司。


    联营公司的楼下,有一排临街的门市。


    从东往西第一家,就是卖自行车的。


    大飞鸽,大永久,凤凰。


    二六的,二八的,还有弯梁轻便的女士车。


    白胜利相中了一辆大永久的二八大杠,六十五块钱,不算贵。


    兜里钱多,出手就阔绰,一分钱的价没讲,直接全款提车。


    营业员拿来一块红绸子,挽成一朵大红花,挂在车把上。


    白胜利的大长腿直接跨在自行车上,双脚蹬地,先把车子悠起来,然后抬起两只脚去找踏板。


    这年轻人,个子高,浓眉大眼,虽然穿的一般,但买自行车时候出手阔绰,一点都不犹豫。


    掏钱的时候,营业员偷摸看了一眼,发现他斜背着那个装钱的兜子鼓鼓囊囊的,还有不少的钱。


    不由得对他另眼相看。


    肯定是谁家的少爷,行为低调。


    是故意打扮的这么简单的。


    想到这些,他们趴在门口,探头看着白胜利的背影,眼神都要拉丝了。


    白胜利又到前面的民族百货,分别给丁桂兰和彩霞买了两身衣服,又一人买了一双鞋。


    弄了一根绳子,把买来的东西都捆在货架上,这才一路向南,离开了合阳县城。


    新自行车骑着就是过瘾,比老杨会计的儿子,杨大壮的那辆,要强的太多了。


    那辆自行车,浑身上下,除了车铃铛不响之外,哪儿都响。


    脚下的这辆,蹬起来,只能听到呼呼的风声,和轮胎碾压地面发出的沙沙声响。


    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多余的动静了。


    在这凉爽的初秋,骑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迎风吹在脸上,车把上的大红花突突的乱颤,白胜利觉得特别的惬意。


    十几里的路,很快就回到了刘家村。


    一进村里,就被几个满阶段的小孩盯上了,追着他的自行车一圈一圈的跑。


    一口气回到了家,丁桂兰看到新自行车,整个人都傻了。


    一开始还以为,白胜利,这是从哪借的。


    可看到车把上拴着的那朵大红花,猜想应该是新买的。


    她把白胜利拽到一边,压低声音责备道:


    “胜利啊,买这玩意儿干啥,咱虽然是有点钱了,可也架不住这么霍霍呀。”


    话音没落,就看白胜利笑了,从口袋里摸得起来,露出一个灰色的布包来。


    丁桂兰接了过去,小心的打开,当她看到里面都是钱时,再一次惊得目瞪口呆。


    好半天才缓过神,抬头看着白胜利,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胜利啊,这些钱…”


    白胜利满脸带笑,双手捧着丁桂兰的肩膀,柔声说:


    “妈,你放心吧,我的钱都是正道来的。”


    “妈,这两天我就找大夫,给彩霞看好眼睛,让她重新上学。剩下的钱,咱们把这破房子修修。”


    丁桂兰眼泪都下来了,望着南山的方向,自言自语的说:


    “老天爷开眼,咱们的好日子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