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送你个大礼

作品:《都重生了,谁还娶村花啊?

    菜刀扔出去了,现在白胜利手无寸铁。


    眼前的白宝山,虽然个子没白胜利高,长得也没白胜利壮。


    但他手里有锤子,而且,还是个变态的杀人恶魔。


    他就这么嗷嗷的冲着白胜利扑了过来。


    要是被他扑到近前,肯定没有白胜利的好果子吃。


    白胜利忽然想起,自己口袋里还有那把弹弓。


    这是春梅他爹,老猎人齐满山给他的。


    之前用它打过几只野鸡,之后就再也没动过了。


    情急之下,他赶紧掏了出来,弯腰在地上胡乱捡了两块石子,塞进弹弓兜,来不及瞄准,朝着他的方向就射了过去。


    两人相距不到十米,这么近的距离,想打不中都难。


    就听砰的一声,这颗石子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白宝山的右眼上。


    疼得他嗷嗷的又叫了两声。


    可剧烈的疼痛并没有阻止他,反而激怒了他。


    他三步两步就跑到了白胜利的跟前,抡起锤子就砸。


    白胜利慌忙躲闪,幸亏胡同狭窄,这一锤子,砸在了白胜利身边的墙壁上。


    砰的一声,铁锤子与墙上的石头碰撞,火星四溅。


    此时的白宝山,像是一只愤怒的野猪,他举着锤子东一下西一下,朝着白胜利的身上招呼。


    白胜利只能左躲右闪。


    可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受伤了。


    胳膊上,眉弓上,还有那只眼睛,都在流血,不一会儿,他的动作明显缓慢了下来。


    白胜利瞅准了机会,一转身绕到了他的身后。


    伸出右臂,一下子搂住了他的脖子。


    与此同时,左臂抱住了右腕。


    身子迅速的向后一仰,将白宝山也带着摔倒在地。


    两条大长腿,赶紧盘在了白宝山的腰间。


    即使白胜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来的劲头。


    也不清楚自己为啥突然变得如此身手敏捷。


    就这样,给这个手上沾满鲜血的杀人惯犯,来了一个裸绞。


    被压制的白宝山彻底的疯了,他用力的挥舞着手里的锤子。


    可这个角度,他没办法伤到白胜利。


    他愤怒的嗷嗷的叫,可只喊了两声,裸绞带来的窒息感,瞬间令他眼前发黑。


    白胜利咬紧牙关,用力的勒着他的脖子。


    胡同的地面凹凸不平,地上到处都是石子。


    白宝山的强力挣扎,让白胜利的后背在地面上反复的摩擦。


    白胜利咬牙的挺着,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白宝山这狗东西,别看长得瘦小,倒是有一把子的蛮力。


    不过,很快,他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最后一蹬腿,整个人软了下去,彻底的因为窒息而昏迷了。


    可即便如此,白胜利仍旧不敢掉以轻心。


    又勒了他一小会儿,试探着放松手臂,这才发现,白宝山真的昏了过去。


    他松开了白宝山,爬了起来,看到这小子脸色青紫,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不会是勒死了吧。


    白胜利用手在他的脖子上摸了摸,还好,还有脉搏。


    他回头张望,胡同里没有人。


    周围的几家住户,应该是有人听到了外面的叫喊声,赶紧关了灯。


    这阵子,县城里来了杀人犯的事儿,早已经传开了。


    听到外面有奇怪的动静,人们肯定不敢开门。


    白胜利赶紧打开白宝山斜挎的兜子,果然在里面发现了一个布包。


    一层层的打开,里面果然是一沓票子。


    看厚度,不用数也知道,至少要三千多。


    不用问,这一定是从候三身上抢来的。


    当然,这也一定是侯三从王小龙身上偷来的。


    他赶紧把票子揣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把昏迷不醒的白宝山扛到胡同尽头的那棵树下,解下他的裤腰带,背过他的双手,将他绑在了树上。


    用手拽了拽,绳子很紧。


    白宝山应该会昏迷一会儿,即便醒了,也不可能顺利的解开绳子。


    白胜利拽下那把砍在树上的菜刀,重新揣回了腰里。


    撒脚如飞的跑出胡同,穿过马路,闯进了人民医院的大厅。


    三步两步,来到导诊台前,一把抓起台上的电话机。


    几个值班的护士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躲闪。


    白胜利快速的拨了几个号码,嘟嘟的几阵响声之后,电话接通了。


    “赶紧的,人民医院对面的胡同。”


    他迅速地挂掉了电话,赶紧往回跑。


    回到胡同里的时候,白宝山还没醒。


    他低着头,身子软的像是没了骨头,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嘴角流着白沫。


    白胜利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蹲在了他的旁边。


    拿起他的兜子翻了翻,在里面找到了一盒烟。


    拽出一根,叼在嘴里,用火柴点燃,抽了一口。


    白胜利不会抽烟,这一口呛得他咳嗽了好一阵,眼泪鼻涕流了满脸。


    “这玩意儿有啥意思,咋就那么多人喜欢抽?”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刚才这一顿折腾,弄得他精疲力尽。


    索性向后,靠在树干上,稍作休息。


    大概十几分钟之后,听到了一阵突突突的摩托车声响。


    赶紧跑到胡同口,果然就在对面的马路上,停着一辆跨斗子摩托。


    齐振海坐在摩托上,正探着头,四外张望。


    白胜利赶紧招手:“在这儿呢,在这儿呢!”


    齐振海看到了他,把摩托车推到路边,三步两步的跑了过来。


    “你这忙三火四的,到底出了啥事儿?”


    齐振海皱着眉头,纳闷的问道。


    白胜利咧开嘴,嘿嘿一笑:


    “还行,你还真能来。”


    齐振海骂道:“废话,你那神秘兮兮的,谁知道出啥事了?”


    白胜利乐了,“带你看个好东西。”


    说着,他背着手,迈着方步,引着齐振海走到了胡同的尽头。


    此时雨已经停了,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味道。


    今天还恍惚的看到,胡同尽头的那棵树上,捆着一个人。


    他摸出手电筒,朝那人的脸上一照,顿时惊的目瞪口呆。


    今天白天的时候,他到县里开会,上面说的就是白宝山的这件事儿。


    当时现场公布了他的照片,作为一个老公安,齐振海过目不忘。


    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这不是白宝山吗,你…”


    他一脸惊诧,扭头看着白胜利:


    “这是你抓住的?”


    白胜利双手插兜,咧嘴一笑:


    “不,齐所长,这是你抓住的!”